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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璨星!”
她唯一还有力气做的,就是锁上中控,严锁门窗。
车外有人大喊:“快离开这,车要炸了!”
引擎盖已经突突冒着浓烟,杜谨言拳头使劲敲着玻璃窗,怒喝:“开门,开门!”
车祸、火光、鲜血怒吼
有什么破碎悲烈的画面像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翻滚,全一股脑往记忆深处涌,让她一时无法接受觉得头疼欲裂。这些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闪现在脑海里,所有的疑惑在杜谨言濒临奔溃的怒吼中,得到答案。
他落泪怒吼:“开门!小洱!小洱!!”
前盖传来嘭声,苏洱疼到昏厥,陷入黑暗前不知这是车子爆炸声还是玻璃被敲烂的声响。她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像是死者临死走关灯一般回顾着自己的人生。而其中的片段是她不曾经历过得。
那些不属于“叶璨星”的记忆。
等她正视了这段记忆,心像被人扯得四分五裂一般,疼,疼到浑身痉挛。
陆衍之的苏小姐,是她。
所谓的叶璨星,全是谎言。婚礼当日,蓄谋的车祸,圆圆流血毙命的画面。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可爱的恬恬以及小忘
苏洱未醒,却疼得大哭蜷缩颤抖。
“璨星,璨星!”陆衍之陪伴在病房里,看她突然哭着痉挛,紧张得站起身去喊医生。却在转身的瞬间被她一把拽住手腕,苏洱满脸冷汗得看着他,眼泪滚落:“不要走,不要走。”
“我不走。”他坐在床沿,搂住她:“你怎么这样傻,想和他同归于尽。”
苏洱注意到,他的右手缠着厚厚一拳纱布。
她靠在他怀里叹气:“是啊,我怎么这样傻。”
傻的当杜谨言是救命恩人,傻得吃自己的干醋,傻得和陆衍之分别七年之久。病房门外有警员看守,听到动静后,敲了敲门。
“进来吧。”
陆衍之拿枕头给她垫在背后,调高床铺。
进来的不止警长,还有单薇。
警员说:“陆先生,虽然杜少爷撤销对叶小姐的指控,但这位杜太太还是选择控告叶小姐蓄意伤人。”
“杜谨言做了多少亏心事,杜太太难道不知道,还学会反咬一口。”陆衍之冷笑:“告,尽管告,我们奉陪到底。”
单薇漂亮的脸蛋因为怒意显得有些扭曲,“叶璨星,你差点杀死谨言,杜氏不会善罢甘休,你等着坐牢吧!”
“好啊!”
苏洱抬眸,唇色仍旧苍白但弯出弧度:“你既然谈及法律,那么我也要报案。警官,我要报的案是杜谨言买凶杀人。”
“你儿子死了,赖在谨言头上干什么,失心疯啊!”
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单薇真想抛掉仪态扑上去掐死她。
苏洱说:“不止小忘的案子,我现在要说的是陈年旧案。七年前,杜谨言买凶制造车祸,致使陆氏婚礼当天新娘惨死,车上司机、伴娘当场毙命。又胁迫沈景致,哦,不是甄珍隐姓改名做尽恶事。先堕我腹中胚胎、后蓄意杀我养女。怕事迹败露,杀死甄珍灭口,如今又联合劫匪制造绑架案,撕票陆忘!桩桩件件、哪一条拎出来都能要他的命!你们尽可调查,我是最好的人证。”话落,狠厉得望向一脸僵白得单薇:“你想让我坐牢,我先要他偿命!“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终的判决()
“你在胡说什么!”单薇惊诧得半天合不拢嘴:“叶璨星,我看你是死了儿子发疯得了妄想症!”
“我不是叶璨星,我是七年前被杜谨言派人杀死在婚礼途中的苏洱。”
“疯子!”
单薇看着她颜色完全生变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撑不住。谨言这些年背地里做得坏事,她是有所察觉的,但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会帮忙打掩护。不敢再逗留,单薇气哼了声旋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沉寂了,苏洱对警察说:“警官你尽可去调查,我会积极配合。”
“好,先告辞了。”
警察看了眼久未说话的陆衍之,发现他脸色不对,于是领悟地先行离开。等人全走光了,病房里就真的只剩下寂静,静得能听到他狭促得呼吸声。
他望她的眼,都是红色的。
“哥哥说的很对,我怎么这样傻。大难不死竟然不止把你忘得干净,还变扭得喜欢吃自己的干醋,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傻的人了。”
“你”他嘴唇翕动,吐字哽住。
苏洱噗一笑,伸手去捧他的脸颊,这些天为了绑票案他也耗尽心力,脸上生了细细胡渣,摸起来刺刺痒痒的。笑着笑着,她视线全是水雾:“衍之,好久不见。”
“小洱。”
似得到确认,陆衍之一把将她搂紧。苏洱从没见过他号啕大哭的样子,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一回见识到,像个不管不顾的孩子,哭得让她心焦剧痛。
苏洱抬手拍拍他的背脊,道:“改天把清谷墓园的墓碑迁走吧,怪渗人的。”
“好。”
他收住眼泪,往她唇上啄了几下:“什么都听你的。”
“杜谨言的事”
“打蛇打七寸,光立案侦查需要花些时间,不如先让杜氏的人忙一忙。”他薄唇抿出阴瑟的弧度,苏洱尚不明白他有什么计划,第二天全明白了。
单薇和杜谨言的事被曝光,媒体添油加醋报导,立刻引发杜宅门面危机。就着这根导火线,再把海岛别墅里的女佣推上台,杜谨言施nue癖好立刻引来舆论危机,加上苏洱对他的犯罪指责,一时杜谨言处在风口浪尖。杜家这样腐朽观念根深蒂固的家族,引发家族长辈及股东诸多怒火。
本不受待见的杜铭礼见势转舵,立刻宣布召开离婚记者会,并公开踢杜谨言离开集团。
新闻报道三天,杜氏股价已下滑至最低。
如今的杜谨言,孤立无援。
但光这些不足以让杜谨言牢底坐穿,必须要走犯罪证据。苏洱想到书吧,于是和陆衍之飞回潼市。傅钰多少在新闻得知消息,见到她时又惊又喜:“啊!璨星,不,我该叫你苏小姐苏姐姐,一走四年你好狠心啊!”
“不辞而别是我的不对,一会请你吃饭。”
“好呀!”
苏洱道明来意要去翻找前老板的东西,傅钰大方允许。
沈景致当年的录音带果真有备份,就藏在书架最底层,一本沾灰的厚皮书籍里,后半部分挖了空,u盘就藏匿其中。其他的全是些和杜谨言来往熟悉的证据、哦,还有一本笔记本。每页都是情爱幻想,直到来了潼市接近苏洱,便全是阴森诅咒。
“这些我需要带走。”
傅钰摆手:“拿走吧,我正愁该怎么处理这些积灰的东西呢。”
两人正说话,门上风铃传来剧烈得互撞叮铃声。叶丞宽猛地推开门,气喘吁吁得盯着苏洱看,苏洱冲她晃手微笑:“嗨,叶大公子。”
“我,我听钰丫头说你回来了。”
傅钰掩唇嘲笑他:“怎么还穿着泳裤呢,你这是哪里来?”
苏洱这才注意到叶丞宽不光黑t恤下穿着泳裤,脚上也踩着一双酒店拖鞋。傅钰不嫌事大得凑上去,“哟,脖子里还有唇印呢。”
“他脖子里要没唇印才稀奇呢。”
苏洱打趣道,惹得傅钰咯咯乱笑。
叶丞宽也是出了名的能寻开心,并没生气只是望着苏洱一起笑。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把这些东西送去警局。”
叶丞宽忙说:“我送你。”
“不用,衍之的司机就在门外,他还在警局等着我呢。”苏洱说完,朝两人挥挥手离开,等司机给她开门要坐进去,叶丞宽从店里追出来喊住她:“小耳朵!”
她一脸疑惑以为忘记东西,没想到他只是说:“真高兴你还活着。”
“有机会去金风玉露玩。”
他点头,目送她的车驶离长街。
对于案情侦破非常有利的证据成交上去,逮捕令一下出警扣押杜谨言。杜谨言身边现在也只剩下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他来找苏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苏洱从外边回来被堵在家门口。
“苏小姐。”
“出庭作证前我不见杜家的人。”她要摁门铃,被管家拦住:“苏小姐,何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你应该很清楚,少爷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他太爱你了。”
苏洱嗤笑道:“爱?你把所谓的伤害叫zuo爱?”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