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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什么都不是真的吧。”
墙上的夜光钟显示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他解开身上的毛巾被,准备小睡一下。
这时,电话响了。
沧海霍得一惊,忽的站起,看向床边的电话。欧阳菲儿也已经惺忪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谁知道,或许是客房服务。”黑暗中的沧海轻笑了声,走了过去。
“去你的,无赖。”欧阳菲儿看了看黑暗的男子:“这么晚了,估计也只有你说的吧。”
沧海耸耸肩,拿起还在鸣叫的电话:“找谁?”
“是沧海先生么?”
沧海一愣:“你是谁?”
“我们是行吟诗人的人,冒昧了这么晚还打扰,不过是有事想向您请示下。”一个杀手组织,自然能轻易弄到酒店里的电话号码。
沧海看了看欧阳菲儿,淡淡说道:“快说吧。”
“是,是,我们的首领已经听说了您的要求,正好明天要过来,听说你或许明天就要走,所以想和您商议下,是否能耽误下您的行程,明天和首领她见一面?”
对于现在的沧海来说,没有什么比救出段玉旭更重要的了,淡淡打断:“算了,有心的话就等着我,我一会的飞机!好了,挂了吧。”
见沧海挂了电话,欧阳菲儿叹了口气:“看样子,跟你出来确实是失算了啊。真倒霉。竟被杀手惦记上了。”
沧海嗤的一笑:“大小姐,如果没有我,你自己出来的话,就是被流氓色狼惦记上了好不好?”他打着呵欠:“不行,真得睡会了。明天记得喊我。”
“你做梦”欧阳菲儿坐在那对着沧海冷笑,突然发现,淡淡月光下,背对着自己的沧海往沙发上躺的沧海,整个人背面被月光侧照的反光。
沧海也适时的发现,刚才自己一激动,光着屁股去接电话了。
突然,安静了下来。
第2章 旅途()
畜生,还不起床?晚了。”
沧海还在睡梦中,就被无情的一脚踢下沙发。他**一声,睁开眼睛,却听见一声惨叫,看去时欧阳菲儿整个人面色绛红,转过身去,自己才意识到,被一脚踹下沙发后身上的薄被就散落在一边,而昨晚从浴室出来后就没穿过衣服。。。
“咳咳。。。那个,穿好了。”沧海急忙穿上衣服,才拍拍欧阳菲儿的香肩:“你刚才说什么晚了?现在几点了?我看外面的天还是比较黑的。”
欧阳菲儿这才转过头来,脸上红色不减反增:“已经八点了,外面正下雨,所以”
“什么?八点了?”沧海脱口大声说道:“咱们的机票是几点的?”
“过了已经,我刚才去一楼退了机票,买了车票。下午六点的。”欧阳菲儿狠狠瞪了沧海一眼。
“我@##¥¥”沧海来回转悠了好几圈,暴躁的说道:“你个小娘皮,昨晚如果不是你瞎溜达,早就睡了,今早也不必起晚了。”””
“我呸,就你自己睡的跟猪似的,再说了,昨晚不是还很高兴的吗?就你要买什么破古董才回来那么晚!”
欧阳菲儿瞪大美目,据理力争。
“懒得跟你墨迹。”沧海气恼着不能早些回青岛,脾气也上来了:“不说了,睡觉。下午再晚的话打烂你的屁股。”
“你。。无赖,你起的晚和我有什么关系。”欧阳菲儿听沧海如此说,恼羞异常,又是一脚上去。
沧海一把抓住。冷笑道:“别以为你腿滑我就抓不住。你再踢我,我真的打你屁股。”
欧阳菲儿挣开,坐在那生闷气。沧海也不理会,自顾自的脱掉外衣,却是往床上爬去:“我知道你睡的很香,今天就不睡了。这个床就由我来睡吧。恩。。真舒服。”
沧海躺在床上,使劲伸了个懒腰。拉起被子就要蒙头大睡。
“你。不准盖我被子。”欧阳菲儿红着脸扯过被子,丢到沙发上:“盖你自己的去。”
“不给拉倒。我懒的去拿。”沧海仰躺在床上:“这样睡也冻不着。”
“你。。你”欧阳菲儿扫了下只穿着平脚裤的沧海,美目闪动,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羞怯之意更甚,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看窗外风景。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三四点。这次欧阳菲儿没有交沧海,沧海就自己醒了过来,看了看墙上的表才轻松的下床。见欧阳菲儿趴在茶几上打盹,就过去碰了碰她:“喂,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欧阳菲儿惺忪着眼睛慢慢反应过来:“你屁股才让太阳晒了呢。穿上衣服。”
沧海这才去穿衣服:“让你赚便宜了。哎呀,不说了,我饿了。”
“饿死拉倒,我没钱了。都没破毛巾了。”欧阳菲儿对着梳妆台稍微整理了下,带上口罩,模糊的说道。
“不要那么小气么。再说哦,真没有的话咱就去把那景德镇的瓷器给卖了,最起码值个二三万的。”
“有那么贵?”欧阳菲儿见沧海进了浴室把昨天花了8000块的瓷器拿出来,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过,就怕没识货的。我还纳闷了,那个女老板的儿子是干什么的?不会是盗墓的么?不过对价钱到不是很在行。咱们赚大了。”
欧阳菲不想再墨迹:“好啦,下去吃饭吧。再稍微溜达下,就直接去车站了。”
沧海笑嘻嘻的应声,接过欧阳菲儿的包,把瓷器放进去,拉上拉链,又把毛巾搭在自己的肩膀,跟着欧阳菲儿出去。
退了房,欧阳菲儿在旁边捡了个雅座,又点了早餐和午餐。沧海又风卷残云的干掉,满意的抹着嘴角的油水。
“无赖,你说,行吟诗人今天会来找你么?”
欧阳菲儿神经兮兮的突然说道。
“不会,我已经说了两次了。去青岛市唯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靠后。”沧海擦擦嘴角:“o了,咱们走吧,到车站慢慢等,我心里还踏实。”
欧阳菲儿也不坚持,遂起身,手却下意识挎在沧海的臂弯处。后者浑然未觉。
俩人慢慢走着,欧阳菲儿又开口问道:“你昨天说的那些是真的么?”
“什么啊?”沧海一愣,眼神却四处打量。
“就是你说宁可用‘流星尘埃’换的那个毛巾啊。”
“当然,我骗你干嘛?对于我来说,‘流星尘埃’本身就不属于我,只是阴差阳错在我身上暂时停留而已。我不强求。而这个毛巾,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准备,送给你女朋友啊。”欧阳菲儿慢慢说道。
“那肯定了,我用不着,她正好用的上。”沧海没在意的说道:“这里的风景其实也还可以啊,绿化的很恰当,让人心生很和谐的感觉。”
“我跟你说话呢。”欧阳菲儿摇晃着沧海的手臂。
“知道啊,我不是也在回答么?”
“那这个毛巾有什么用?”
“什么有什么用?”沧海一愣,这才笑了:“怎么?昨晚借给你你不用,现在想试试了?好。”他停下脚步,把那毛巾从肩膀上拿下来,轻轻一拉,欧阳菲儿惊讶的发现,本来只有毛巾的长度,被沧海这么一弄,成了围巾了。
只见沧海慢慢的给欧阳菲儿围上,又给打扮好:“试试,什么感觉?”
欧阳菲儿一愣,刚想说什么反应没有,却感觉刚才心头淡淡的烦热感突然消失了,流淌在心底的,是长长溪流的冰凉感。
“这个围巾,具体的名字历史上无从考证,但有一点,就是这个围巾,是唐朝时,经过丝绸之路,外商上贡给唐皇的。它的功效呢,就是能在炎炎夏日带给人心灵上的清凉,不惧酷暑,不怕风雨,你也看见了,弹性十足,可改变外形。记得历史上记载的最离谱的一次,就是后来唐明皇给杨玉环这个围巾当抹胸用。可惜后来贵妃魂消,这个灵物也是随之消失无踪。想不到,昨天一眼就被我发现了。哈哈。”
欧阳菲儿感受着围巾给她带来的惊骇感,喃喃说道:“真不可思议啊。”
“哈,相信了吧,你先用着吧,虽然香汗淋漓也很诱人,不过这样多干爽。不过到时候你记得还我。”沧海紧接着说道。
欧阳菲儿眼圈突然红了,猛的把危机撕下来,扔给沧海:“谁稀罕。垃圾东西。”
沧海一把接过,见欧阳菲儿气呼呼的走到前面,诧异的说道:“你干嘛呢你?好心没好报了还。”
当下也不理她,俩人一前一后沉闷的走到了长途汽车站。
寻找了一会,又一前一后的走向从杭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