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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比你还大好不?你能有什么业务?还那么大声。”萧衍一脚踢了过来。沧海不躲,只呵呵的笑,又自然的看了下周围。刚才那几束目光的主人已经明白沧海的意思。悄悄的说了几句,便有人起身出去,剩下的继续喝咖啡。
随便和萧衍说了几句,那主就真的拉沧海去所谓的恐怖屋了。
一座高有六层的楼,最顶楼是那传说中的恐怖屋。看着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边看着萧衍大惊小怪的嗷嗷直叫,一边也假装喊上几嗓子,当然免不得有时候充当救世主的角色,挽救萧衍与崩溃的边缘。沧海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恐怖的,无非是些利用光电手段和气氛,还有些突如其来的怪手,毫无征兆的颤动。而这一切,对于已经来了这里好几次的萧衍来说,是那样的刺激和好玩。或许,这是她们这一代的生活意义吧。很难苟同。又想起她和沧海年纪相仿,不禁怀疑是她在社会潮流前还是沧海已经被社会遗弃。兴奋时就嘿嘿的旁若无人的傻笑,恐惧时就贴过来魔爪死命抓住沧海的胳膊,沧海就在旁边拼命的跟着“哇”“啊”的大叫,不知所以。不过还是不敢表现出一丝不耐,免得她一会说沧海不配合。不过心里感觉和这样的小姑娘在一起会年轻一些。像她那样,无拘无束的生活,沧海好像是没*拥有了。
出来时她显得很是兴奋,说着在里面的各种感受。沧海一边唯唯诺诺的成了磕头虫。一会又觉得只这样应承不是很好,就找话题说。
“这么好玩的恐怖屋你那朋友怎么不来?怪可惜的,嗯,肯定是来了好几次,觉得没多大意思,又被你磨得没办*才答应来的吧。”
她脸色突然黯淡下来,露出罕见的忧愁:“才没有呢,她平时在学校在家都很忙没时间,好不容易从家里出来和我玩。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朋友。。。不过她刚才被一个人给接走了。”
沧海不甚在意:“她男朋友么?哪不是很好么?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陪男友不比和你在一起好。。。。”
“没有啦,是个恶心的大叔。比你还大二三十呢。”
沧海一下子明白,便不再说话。
“她以前一直说视金钱如粪土,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呢。”
“所以鲜花都插在牛粪上了。”沧海淡淡说道。
她突然停住,沧海没注意,撞到她身上。她满脸羞红:“都是你们男人的错,对于你们来说,所谓的爱情不还是从下往上的,做过了才开始喜欢,不是么?”
沧海好一会才明白她说的意思,又发觉她已经生气,就连忙说道:“嗯,你们女人都是由上往下的。”
说完便觉得唐突佳人,她果然怒道:“哼,对于你们来说,爱情不光是两颗心之间,还是在两腿之间不是么?大叔?”
沧海不知道该如何,沧海甚至觉得他可以面对任何用武力解决的事端也不想面对这个丫头的质对。只是讪讪的站着。旁边行人来来往往,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沧海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低头红着脸不说话。
“大叔,我好累,咱们回去吧。”
“嗯,好。”沧海如逢大赦般点头。
没走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大叔,我好累,你背沧海吧。”看着旁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了看萧衍,无奈弯下身,等她攀上沧海的肩膀,托起她的腿,起身:“去哪,回兽医店么?咱们还是走人少的地方吧?”
好一会没听到她的回答,沧海也只闷头走,一声不吭,估计还在想那个被大款包了的好朋友吧。沧海这时也不再想有可能被人发现他和萧衍在一起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只是背着她,在街上茫无目的的走,直走。
“大叔,我重么?”她突然开口,却说了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
“呃,没有,你其实身材很好的,不重。”沧海托了托她细而紧凑的大腿,继续走。
“你放沧海下来吧,我想一个人回家。”她语气悠悠,双手却稍微用力圈了下沧海的脖子。
停下脚步,沧海轻轻下蹲,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好了,我回家了,谢谢你陪我玩。”
沧海蜷起左嘴角:“好,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些东西不是咱们能想明白能帮上忙的。”
她点点头,转身左拐。沧海辨别了下方向,扬手叫了个的士,刚上车,便听萧衍走的方向响起了个口哨:“哎呀噢这不是哪小妞旁边的美女么,怎么一个人逛街?哥哥陪陪你好么?”
沧海下意识偏过头,看见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拦住了萧衍的去路。
每个人都会害怕身边发生这样那样的麻烦事。一种怕惹祸上身,一种怕会伤自己的心情。每个人都会有这样那样
的牵绊。于是就有了感情。沧海以前无聊的时候就会想。如果没有了感情,那么人还会有弱点么?所谓“无欲则刚”,没什么需要,没什么欲*,没什么痛苦悲伤,或许会变强吧。
结果是肯定的,如果真的没有丝毫感情了,确实会强的一塌糊涂。不过,人,毕竟是人,总会有一些自己在乎的喜欢的关心的存在,而这些,是人可以从自身进步的源泉。师傅对沧海说过:所谓强者,都只是相对而言的,
没有谁会一直强下去,他强的原因不仅仅在于对于力量的理解,更重要的,他把力量和意念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那才是王道。自古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等等都是此类的典范。有人为了**而聪明而强大,有人为了感情而强大,为了身边人的感受,不想身边人受到伤害,更不想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这是人的劣根性,人都是自私的。看见别人家的房子烧了,如果关系不好就“活该”,关系很好耶就限于惋惜感慨,如果是自己家房子的话那就哭天嚎地,大骂世态炎凉,狗娘养的干的。也没有听说谁觉得冬天很冷把路边衣衫褴褛、浑身脏臭的老人带回自己家睡被窝的。
沧海讨厌人,就像讨厌自己一样。虚伪,自私,无耻,利己。沧海同时也作为人存在着。
萧衍刚出现麻烦的时候沧海第一反应就是沧海又要惹祸上身了。很讨厌自己的这种预感。说实话,如果是个一般的女孩子遭人家调戏,沧海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旁观看好戏,只会远远的走开。因为沧海总觉得能去骚扰人的肯定是流浪痞子什么的,而现在社会风气很开放,那些社会垃圾可以用很多方*去发泄生理。而在街上被那些痞子流氓什么看中的对象的肯定是在人群里很扎眼的。那么如果你被骚扰,那就纯属活该了。怕骚扰就别那么扎眼,想那么扎眼就别怕被骚扰。记得其中一次执行任务途中,一个穿着朦胧感十足的睡衣的女子被两个男子拖到胡同里,远远的有人翘首观看,沧海当时还是热血青年,三下两除二的解决事端,后来却在任务的别墅看着那个
沧海救的小姑娘正蹲在一个男的跨前。事后两人脸上的愉悦和再次交锋前的肆意说笑使得窥视他们的沧海异常恶心。沧海刚才还救了她。真想吐。后来又随着不断深入社会,才慢慢知晓。有些事情该管,有些事情不该管。有些事情能管也不该管,而,有些事情,不能管也非得管。
第41章 陪伴非主流(下)()
脑子想的乱糟糟的,沧海还是一步步走过去。萧衍正一脸惊慌的左闪右躲,领头的流氓正满脸淫光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萧衍,很明显,萧衍下意识阻挡动作已经使得这些垃圾涌起了更高的占有欲。
随着秽语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在萧衍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一群热情的观众。刚想拨开观众挤进去迅速解决,一个年级相仿的人凑了过来:“沧海先生,这个地方你不大方便现身,还是让我们来解决吧。”
沧海看着他点点头,哪人非常文雅的对他笑了笑,旁边几个人便往人群中一挤,见缝插针的到了人群包围的圈子之中,当然还有萧衍和正在骚扰她的小流氓。沧海抱胸,站在不显眼的角落,不过这个地方正好是能看见人群里动静的角度。
萧衍一脸冰冷,稍带慌乱,见人群围着不少,却没有人前来帮忙甚至话都没说的。小流氓郑家肆无忌惮,不过沧海隐约看的出围观的人似乎认识那几个流氓,已经见惯不怪了。
“小妞,走了,别那么不识相,装的那么清高干嘛?这么早回家还不是和你的哪个男朋友玩?和我们玩一样的,而且我肯定不像你的男朋友只知道嘴上功夫,我们可是包你满意的。”随着秽语不断,萧衍的反抗也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