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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让麻木的我多少有了感觉呢。
冬天的早晨就是那样让人讨厌。
特别是换衣服,把热乎乎的衣服脱掉换上冷冰冰的,那感觉确实不怎么样。
日本女人还在睡,沧海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又仔细看镜子里自己的伤口。两处肩膀,十分对称的两排压印。今天天气不怎么样阴沉的很,不过附近邻居的气氛倒是相当不错。毕竟,快过年了。又仔细想了想时间,明天,就过年了,晕。
给辟邪弄了些吃的,那家伙就把尾巴转成圆圈了。看着它兴奋地德行,竟然,在心里开始那么强烈的羡慕它。如此轻易地满足和幸福。
女人醒来的时候带着几丝**,估计头痛的缘故吧,记得沧海每次喝酒喝多了,都会头痛,而且,很厉害那种。她头发有些蓬乱,看沧海的眼神有些红丝,显得哟些让沧海发毛的感觉。
其实她起床比沧海简单的多。因为她不脱衣服睡觉,所以起床只需要在床上坐一会稍微适应下气温下床就可以。所以现在她就倚在床头,露出上半身,看着扫地的沧海。就他俩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沧海自觉出去,再次败下阵来。
楼上房间都空的差不多了。去楼下厕所时候看见一身清凉装的医生。沧海打招呼,她便刷牙边含糊的应声。这次没有想什么葡萄之类的东西。很自然地打招呼后,沧海在楼下缓缓地做运动,伸展下几乎迟钝的身体。
那要砍死沧海的小子估计快大过年的也该歇歇了吧。又看了看伤口,确实正在复原中。沧海提裤子从厕所出来。她边擦脸边问:“你挺猛啊,都不回家过年?在这里陪媳妇?”
心里想着和那日本女人有一毛钱关系?却还是笑着说:“你不是也在这里么?还说我,我起码还有个借口,你咋也不回家?哦,我明白了,没住一起,处着的吧?”
她摇头:“四海为家,哪里都一样的。在这里过年也很好啊。”
沧海自然不去问她为何四处为家,顺口说了句“有空上去坐坐”就攀上楼梯。
第23章 雪地女尸(下)()
女人正在换衣服。门插上了,透过玻璃沧海看见她姣好的身材,紫红色贴身内衣显得合身,没一丝臃肿的感觉,让人看着心生缱绻。一会她打扮完回头看见沧海,瞪了沧海一眼,还是开了门,抱胸倚着门看沧海。沧海也已经习惯,不理她,径自推开她,闯进屋里,准备做饭。
女人一把抓住沧海,沧海都奇怪,沧海穿了很厚的羊毛衫,她随手一捏都能捏到沧海的肉:“中午不能出去,我朋友过来,你给她扎针。”沧海一愣,晃过神来,不是刚给弄么,又来。
无所谓的点点头,做饭。
做饭对于沧海来说,已经是顺手拈来的东西了。沧海摇摇头,不再想过去的日子。
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回床上。盘起了腿。纤细的腿盘起来毫不费力。然后就向隔着窗帘的厨房看来,面色一片阴沉。沧海透过门帘正好看见她看他,沧海一惊,专心做菜。一个用力过猛,锅里油水乱崩,右手上子弹头大的烟花顿时一烫。沧海下意识扔下铲子。烟花处殷红似血。
一时间,空气抽空般,沧海仿佛又到了那天晚上,沧海趁着怎样的酒意连续两次在自己手腕上印上了这个印章,又在怎样的夜晚抱着自己的右手腕,看着自己的右手烟花哭泣。沧海曾经那么的脆弱,又是那么的坚强,在那里,沧海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信仰。然而,沧海一直是那样独自坚持着,为着那个曾经以为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组织。
晃过神来时,炒的扇贝已经糊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满了屋子,还有淡淡的黑烟。盲目的把炒糊的垃圾倒在垃圾桶里,把炒具往地上一扔,恍惚的往屋外走去。
外面白茫茫的,又下雪了。记得以前每次过年,家里都是呼呼地大雪。沧海总是拿着鞭炮到处乱炸,上到鸟窝,下到厕所。现在,沧海只有陪着一个自己死命坚持的信念呆在外面。还有躲避那些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噩梦。那个,只有时间早晚却绝对会出现的,噩梦。
不知不觉间点上根烟,抽了口,呛得慌。好久不抽五块的烟了,不习惯了都。再想想,以往那些东西现在又有多少都是已经不习惯的了。顺手把烟弹了出去,使劲揉揉脸,转身,吐气开声,错步拧腰左手一掌推出,感觉把压制已久的怨气打出一样,心情稍微舒畅了点。带着一点稍微有些酸麻的感觉和下身伤口拉扯开的痛楚,进屋。
前脚刚踏进房门,突听背后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嗨,抽烟的小子。”
沧海闻言一愣,转过头,看见头发凌乱的医生站在沧海后面,一副杀人的样子。
“我说,医生,你怎么就这种形象示人啊?这还医生呢,哎幺,你怎么掐人啊?”
医生并没有给沧海多说话的机会:“你话那么多呢你,抽烟就抽呗抽死你,你也不用把烟头乱弹吧?烟头乱弹就乱弹吧你还弹我头上!”沧海有些惊讶于她的开场白,不过倒是挺好的,起码让沧海刚才乱糟糟的心情一下子给拧过来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沧海慢慢挣脱她的魔掌,揉揉被她扭红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说,医生,你咋也那么大劲呢?女人是不是都一样啊?刚才也不是我故意的,大人大量啊。外面冷点,不介意的话你就进屋坐坐,顺便尝尝我的手艺。”沧海大手一拍她屁股,很随意的把手圈她脖子上,推开门就往里进。
她定住了。她定住了是必然的,因为沧海发现他刚才做的动作。沧海感觉自己脸已经烧了起来,燃烧的感觉。沧海已经不能开口了,他觉得他没理由说他把她当做自己原来组织里的兄弟,因为刚才她给沧海的感觉是那么熟悉,熟悉到感觉她就是沧海在两年时间里所接触的兄弟,男兄弟,女兄弟。没有性别的那种。
她似乎有些嗔怒,看沧海得眼神多了些要抬手揍沧海的冲动。
“咦,你朋友么?”日本女人晓黎适时的出现解除了沧海的困境。沧海忙打哈哈:“是啊,我的医生顾问,上次去医院就是咱们这个邻居给我包扎的。”沧海小心的撇了眼晓黎,小心翼翼的对医生说:“这个是我。。。。。。女朋友。”
两个女人的招呼就比较简单了,不过对沧海得称呼就不怎么样了。医生笑着说:“你好啊,我是住你们楼下的,我叫段玉旭,和你的色狼男朋友在楼下认识的,刚认识就偷窥我啊,你可小心点。”医生不管沧海面色红到什么程度,看了沧海一眼,轻轻哼了声。晓黎面色似乎没变:“是么?那个变态就那样,习惯就好了。我中文名字叫黎祁,叫沧海晓黎就可以。”
面色稍微带着点惊讶,叫段玉旭的医生很快就恢复正常:“怪不得那么漂亮,原来是外国人。看不出来啊,色狼也有这个福气。天都没眼呢。”
晓黎可是面色不变气息不喘的应了美女之名:“你不是也很漂亮么,而且我感觉你挺有气质的,比我这个光长的还凑合的人强多了,身材也那么好。别说了,地方虽小,上床上坐坐吧。”
好不容易看她俩坐到床上,心里不由舒了口气。她俩就那样旁若无人的聊起家常,生活琐事。沧海无所事事的坐在唯一的板凳上。
想不到出来后还是那么的厌恶生活,厌恶所有的一切。甚至厌恶自己。
“喂。”沧海被一巴掌拍醒,一个踉跄,缓过神来。晓黎笑靥如花,眼神依旧的冰冷:“人家小旭问你呢!发什么呆啊你?”
沧海呵呵笑了:“哈哈,我又没敢听你们的私房话。医生大人,你问我什么?”
“哼,谁知道你刚才想什么了!我只是顺口问问你伤口怎么样了?知道你祸害遗千年,估计也没什么屁事。哎,对了,你不是让我尝尝你的手艺么?哼,不会是吹的吧?”
晓黎看向沧海,一时间沧海不知道她眼神里到底是些什么,沧海竟然看不清,这个对于沧海来说是非常意外的事情,对于沧海这个在组织里身居高位,锻炼两年有余的人来说,沧海竟然看不清一个人眼里的底牌。这个使沧海有了些迷茫。沧海突然间对自己的价值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晓黎掐了掐沧海:“怎么了你,伤口疼了?”她蹲在沧海旁边,轻轻挽住沧海的左臂,动作轻柔,眼神此时有了沧海能看清的冰冷和不屑,还有一些厌恶。
沧海和晓黎的对手戏使得沧海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