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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跟着侍从,梁隽邦进入了内室。内室里很安静,除了梁隽邦之外,就只有杭泽镐和沈希茗。
看到沈希茗,梁隽邦微微一怔,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但随即便释然了,杭泽镐已经有下野的念头,那么就意味着沈希茗即将上任,在这里见到他,再合理不过。
“总统。”
梁隽邦施施然弯下腰恭敬的行礼。
“火狼。”
杭泽镐微微一笑,虚扶了他一下,“不必多礼,作为你唯一的上级,我上一次见你,你才十几岁,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呵呵虽然一直没有见到你,但是你给‘火狼’这个两个字增添了不少光彩,你绝对对得起我当年亲自为你起的代号。”
“谢总统夸奖。”梁隽邦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嗯。”杭泽镐点点头,指指沈希茗,“这位你想必听说过了,沈希茗,下一任总统继承人。”
“是。”梁隽邦看了眼沈希茗,点头行礼,“少总。”
沈希茗淡扫眉眼,“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梁隽邦会心的微笑,同为杭泽镐培养的栋梁,梁隽邦和沈希茗当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也曾在一起秘密受过训练,可以说,梁隽邦就是杭泽镐一手为沈希茗培养的左膀右臂。
私下里,他们虽然没有过什么交流,可是却是知道彼此的存在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一次在沈希朗的私人游艇上,梁隽邦会区分出沈希朗和沈希茗兄弟俩的原因。
——同样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一次在江边,沈希茗会阻止沈希朗打梁隽邦的原因。
“呵呵。”杭泽镐在一旁欣慰的笑着,“好、很好,你们都是很优秀的年轻人,将来就要靠你们了。火狼,将来希茗需要你好好辅佐,你要成为他的心腹。”
梁隽邦面上无波,垂下眼睑沉默着。
“你既然来总统府,那就是来报到了,怎么样,休息够了,可以上任了?”杭泽镐期待的看着梁隽邦,“那正好,希茗也正在着手接班,你们可以好好磨合磨合。”
“”梁隽邦薄唇开合,“总统。”
“嗯?”杭泽镐微怔,看他神色不对,“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梁隽邦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沈希茗,“我想,我不适合留在总统府工作,您还是给我外派任务吧!”
一言既出,杭泽镐和沈希茗都愣住了,梁隽邦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火狼’再怎么神通,名号再如何响亮,那也是个间谍,谁不想进入中枢组织,有更好的将来?
“给我个理由。”
杭泽镐面色沉下来。
“我”梁隽邦顿了顿,“很抱歉,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什么?”杭泽镐震惊,有些恼怒,“火狼,你不是个新手了,你在系统里做了这么多年,你是我当年一眼看中的人,你从来也没让我失望过,今天你竟然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来?”
“很抱歉。”梁隽邦站的笔直,但态度很坚决。
“你”杭泽镐真动气了,“现在没有外派任务给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来辅佐好少总!”
梁隽邦唇线紧绷,不发一言。
“你!”杭泽镐瞪他一眼,吼道,“你倒是说话啊!还摆起架子来了?培养你出来容易吗?由不得你耍性子!私人原因,真是可笑、荒谬!”
沈希茗拦住杭泽镐,“外公,您别动气,我想再给他点时间想想吧!火狼大概还没休息好,现在还不着急,再让他想想。”
梁隽邦依旧沉默,杭泽镐气闷,只好吼道,“出去!给我回去好好把你的私人原因给我处理了!没解决就不要来这里耍性格!还站着干什么?出去!”
“是。”梁隽邦垂下眼,低下头行了礼,默默退了出去。
沈希茗看了他一眼,随即追出门。
“梁隽邦!”
沈希茗叫住梁隽邦,梁隽邦停下脚步,侧过身子,“有事?我认为,你应该不想见到我。”
沈希茗嘴角一扬,“你这是跟沈家赌气?知道你不容易,可是,这件事你确实应该仔细考虑清楚,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开玩笑?”梁隽邦扬声反问,眸光有丝惊诧,“你是早早的小哥,你怎么会以为我这是开玩笑?难道你不觉得,为了早早好,我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的好吗?”
“”沈希茗语滞,没想到梁隽邦是这么考虑的。
梁隽邦摇头淡笑,“我不是开玩笑,我不会拿早早的事情开玩笑,就算再过几天,我的决定还是一样。”
“你”沈希茗些略惊讶,也有些动容,“早早,就要订婚了。”
“呵。”梁隽邦苦涩的笑着,比哭还要难看,“是吗?那我就更不应该留在这里,她现在不是很好吗?难道你希望她再次想起我?”
沈希茗默然,在他的角度,他算是最了解梁隽邦的处境的,可是梁隽邦的身份一直是秘密,他也无能为力。现在似乎是可以公之于众了,只可惜,早早却病了。
“呵呵。”梁隽邦强自大笑,“我到哪里、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活,可是早早不一样,她不只是你们沈家的宝贝,她也一样是我的宝贝!”
说完,转过身子往前走了。
沈希茗暗自唏嘘,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子,却终究是和早早有缘无分。
从总统府出来,梁隽邦的手机便一直响个不停。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宠物店店长打来的。
“喂!有屁快放!”梁隽邦心情不好,脾气难免焦躁。
“我靠,这么大的火药味!”店长低声咒骂着,“你别冲我发火,不是我要找你啊!是那个小嫂子。你两天没来了,人可是天天来,每次来都找berg,你这没说一声突然就不来了,是不是以后都不来了?”
听到早早去找他,梁隽邦面色一变,“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梁隽邦立即赶往了宠物医院。推开门走进去,早早抱着嘟嘟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上去很孤独无助。
“早早。”梁隽邦是跑来的,喘着气在早早面前蹲下,“来找我?”
“你来啦!”早早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没刚才那么拘谨了,“你这两天怎么一直都没有来?手机也打不通,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有没有看医生啊!”
梁隽邦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暖心的笑了,“我没事,已经好了——这几天你有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的。”
早早点点头,把嘟嘟放下,打开挎包掏出一只红色的信笺递给梁隽邦,“这个给你——你一定要来啊!”
“这是什么?”梁隽邦疑惑的接过,眼睛里胀满通红的颜色,虽然还没有打开,但已经猜到是什么了,眼前顿时一阵漆黑,苦涩从心底窜上来。
“你怎么了?”早早看他的样子很不对劲,“你不拆看看看吗?”
梁隽邦艰涩的点点头,“好,我拆。”
拆开来一看,更是心如死灰——当真是她和雷耀辉的订婚请柬。早早要和别的男人订婚了!
“嘻嘻。”早早笑眯眯的看着梁隽邦,“你会来的,对吗?”
“这么想我去?”梁隽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木了,却还得故作坚强。
早早点点头,“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你,是我醒过来之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对我来说,你和家人、和我以前的朋友,都是不一样的。”
既然这是早早的心愿,梁隽邦又怎么可能不满足她?
“好,那天我一定到场。”
算是最后一次吧!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订完婚,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了。
“早早,以后我们大概不能经常见面了。”梁隽邦嗓子眼哽的厉害,这一天比他想象的要来的早。
“嗯?”早早茫然,“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吗?”
梁隽邦点点头,“对,这句话永远有效。但是,我有事情,以后恐怕不能留在帝都。不过,你还是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回到你身边。”
“那”早早突然觉得好难过,“那我就不能常常见到你了。”
“傻丫头。”梁隽邦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你有未婚夫陪着,并不需要常常见到我,记着,不要和未婚夫以外的男人常常见面,他知道了会不高兴。”
早早似懂非懂,只是觉得难过。
司机在外面等着早早,她不能一个人在这里待太久,梁隽邦目送她出了门,心痛的几乎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