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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的阮丹宁双颊烧红,他怎么这么不要脸了?年少时分明不是这样,不过,并不讨厌。
阮丹宁抿着嘴,两个人紧紧相拥、抱得更紧了
睁开眼,浑身像是散了架,动一动都疼。
“啊唔”阮丹宁翻了个身,才一张嘴,嘴巴立即便被堵上了,随即灌进来一股清凉的水。“嗯?”她惊异的瞪大眼,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此刻面前一定是杭安之放大的俊脸。
“口渴了吧?想喝水吗吧?”
杭安之狡黠的笑着,“我多了解你?刚才你实在喊的太大声了,幸好我这里是单独的院落,隔音效果也好。义母也把爸妈给接走了,真是有先见之明!”
“”阮丹宁羞臊的没脸了,赌气转过身去,“哼!”
“呵呵!”杭安之吻上她的肩头,笑到,“背也一样好看,而且刚才我们也有这个姿势啊!”
“杭安之!”阮丹宁忍无可忍,爆喝一声坐起来瞪着杭安之,“你怎么这样啊?耍什么流氓?”说着,抬起脚狠狠踢向杭安之。
杭安之丝毫不怕,捉住她的两只脚往怀里一塞,笑的越发不怀好意,“呵呵呵呵”
阮丹宁怔住,疑惑的看着他,“傻笑什么啊?什么这么好笑?”
“呵呵、呵呵”杭安之笑的更大声了,可是却摇着头,他笑什么可不敢告诉丹丹,“没、什么。”
“怎么没什么?”阮丹宁才不相信,抬脚又踢他,“听听这笑声,太猥琐了!说!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快说!不然我急了啊!”
杭安之偷瞄一眼阮丹宁,支吾道,“那、那可是你让我说的啊,说完不许生气啊!”
“嗯”阮丹宁从鼻子里哼一声,“不生气,你说吧!”
“哈哈”杭安之还没说自己先忍不住笑了,“那什么,我是觉得,你的脚那什么也不错”说完立马抱住了脑袋,这种话说出来,肯定要被打死吧!他才不相信女人的话。
“”
阮丹宁愣了两秒,方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抬起脚狠狠踩在杭安之背上,一下一下跺着,样子像是抓狂,“杭安之,你皮痒痒是不是?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死啊!”
“嗷嗷”
杭安之被她直接踹到在地上,抱着脑袋连声哀求,“我错了!是你让我说的,我不说,你非让我说的!——丹丹,你轻点,你练过啊,脚踢人这么疼呢!”
“哼!”阮丹宁脚下丝毫不留情,“废话,不疼就不踢你了!你都上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嘿嘿。”杭安之蹲在地上,委屈的一团,却是满脸笑意,“我长在部队上,都是男人就算没有实战经验,纸上谈兵还是要会的,要不今天这种时候,怎么降服你?”
“嗯?”阮丹宁一抬下颌,“你说降服谁?”
“不是。”杭安之立即改口,“那什么,你降服我,我被你降服——”
突然间,杭安之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阮丹宁委屈的一抬眼,“你看,我都被你那啥了,你还没解释一下,你跟韩老三身边那个保镖到底怎么回事?”
韩老三?身边的保镖?
“噗!”阮丹宁紧绷着的脸终于松了,大笑起来,“哈哈什么韩老三?人家现在早不是韩三少,还有,什么保镖啊?人家现在是盛门少主了。”
“啧啧啧!”杭安之酸溜溜的咂嘴,“了不起啊!还不都是资本家,一身铜臭味。”
“那你呢?”阮丹宁垂眼看着他,“一个当官的,一身官僚主义!”
“丹丹,你转移话题。”杭安之还在地上蹲着,可怜兮兮的看着阮丹宁,她不让起来,他也不敢起来。
“嘁!”阮丹宁轻笑一声,跟着他蹲在了地上,“你想听什么啊?我说了多少遍,不喜欢他,喜欢你,不是你不相信吗?”
“可是,可是,那时候你明明——”杭安之唇上抵上一根手指,是阮丹宁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阮丹宁握住他的另一手,叹息道,“那个时候,我看见了凯文手上的纹身,所以,以为他是你我没有喜欢过他,八年前是你,八年后还是你。”
“”杭安之怔忪,心上的最后一个疙瘩也解开了。说不在乎丹丹喜欢过凯文当然是假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
却原来,她真的只有他!
“傻瓜!”阮丹宁索性扑到他怀里,把人抱住,“你还记得吗?你在墙根下划下的17道刀痕,我没有忘记过,一直记着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杭安之双手抬起,两人紧紧的拥抱住,他闭上眼点点头,“我也是。”
一场欢爱,阮丹宁虽然说没事,但其实她是消耗了很大的体力,吃过饭很早就睡着了。杭安之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异于常人的睡眠状态,心头直泛酸楚。
威森博士,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如果有他亲自主刀,那么丹丹生还的可能性将提到50%,这个几率等于是放大了一倍!不管用什么办法、要花多少关系网,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丹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
午后花园里,杭安之在陪着阮丹宁晒太阳。阮丹宁刚午睡起来,可是这会儿靠在藤椅上,又是昏昏欲睡了。
“丹丹,说说话,别睡,嗯?”杭安之看着,心中揪痛,丹丹现在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
阮丹宁撑着不让眼皮合上,虚弱的笑笑,“嗯那我陪你说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睡”她也怕,怕这么睡下去,有一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两人正偎依在一起,阿肆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站在杭安之身后。“总理”
杭安之只当没看见、没听见,阮丹宁笑笑,推推他,“行了,别一直陪着我你有事就快去忙吧!”
“可是”杭安之拧眉,很不想离开,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上任?丹丹正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丹丹,要不我”
阮丹宁没等他说完,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嗔到,“你别瞎说啊!你要是敢说什么我不爱听的话,我跟你着急啊!比起陪着我,我更希望看到你有所作为,那比什么都好,知道吗?”
“”杭安之几近哽咽,湿了眼眶点点头,“好,那我走了。”
“嗯,快去吧!”阮丹宁拍拍他的手,抿嘴笑了,“我没事,等着你回来——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可以每天送你出门,然后晚上等着你回来。”
工作很忙,杭安之无法,只有放下了阮丹宁。
估计着他带着阿肆走远了,阮丹宁才松懈下来,鼻子里一股暖流往下流淌——她又开始留鼻血了。一个疗程的放疗结束,效用已经没有了。
死亡,究竟离她还有多远?
这一天并不算太忙,晚上虽然有晚宴,但是杭安之并没有出息,杭泽镐考虑到丹丹的情况,也都尽量照顾他。开车往总统府赶的路上,杭安之接到了韩承毅的电话。
“喂,承毅。”
“安之,找到威森博士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派人过去接洽过了,根本连威森博士的面都没有见到。他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封刀之后不谈关于业界的任何事情。”
听到电话里韩承毅的话,杭安之又是欢喜又是忧愁,不管怎么样,好歹是有了威森博士的消息了。
“谢谢你,把威森博士的地址给我吧!这是我的事情,我去求他。”杭安之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这个威森博士,是丹丹的生机,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求得他为丹丹主刀。
因为事情还不确定,杭安之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丹丹,生怕她会失望,他打算请到威森博士之后再跟她说。
回到总统府内院,时间还早,可是丹丹又已经睡下了。杭安之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旁坐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底满不是滋味。
他俯下身子,把丹丹抱进怀里,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丹丹,我的宝贝,我要救你,请为了我活下去”
松开的瞬间,突然发现床单下面一阵冰凉,杭安之心头一跳,不确定的又摸了摸——果然是冰凉的一片!这是他惊恐万分的看向阮丹宁,把手缓缓伸向她身下。
“啊”
杭安之惊愕的捂住眼睛,丹丹、可怜的丹丹!医生说过的话,都一一应验了,肿瘤压迫,会对她身体各方面的功能造成伤害,视力、睡眠、现在连自理都受到了影响。
不能让丹丹知道,能瞒一次就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