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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个宫佳文,她先是上了她的当,受她蛊惑冒充了夏星河的身份,而后便受她威胁,一步步错下去!可是,那些刀子,真的不是她捅在母亲身上的啊!人也不是她推下山的!
这些话,律政署安排的律师会相信吗?他们最多只会帮她向法官求情而已。
怎么办?难道,她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无边的恐惧向她袭来,夏清河承受不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人躺在监狱保健室里。她身体虚弱的很,神经更是无比脆弱。
狱警在边上跟她说话:“醒了?可以起来吗?可以就送你回囚室去,至于今天那件事,律政署会替你安排律师过来,你等着通知吧!”
夏清河闭上眼,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死掉,只要活着,还有希望,可是,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律政署的律师是不会真心帮她的,她必须想办法请个律师。
可是,她没有钱,该怎么办?
突然,夏清河脑子里一个激灵,猛的想到了一个人。
“警官,我能自己请律师吗?”
狱警狐疑的打量着她,迟疑的点了点头:“你?有钱吗?可以当然是可以的。”
“好,我自己请。”夏清河点了点头,感激的朝狱警笑笑,“谢谢警官。”
于是,这一天,长夏沈家三少奶奶夏星河便接到了一通来自于监狱的电话。
“喂,你好。”夏星河接过电话,轻咳了两声,“咳咳。”她今天不太舒服,总觉得身上懒懒的,嗓子也有点痒,好像有感冒的征兆。
“喂星河吗?我是、我是”夏清河在那一头,实在是开不了口。
夏星河却已经听出她的声音来了,心里疑惑,夏清河怎么会给她打来电话,而且,还是从监狱打过来的?难道是,杭泽镐知道了她的身份,把她关进去的?自己这个亲生父亲,还真是狠。
“星河?”夏星河轻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是”那一头夏清河已是泣不成声,“星河,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出了什么事?你别哭,好好说,什么事啊?”夏星河听她这样哭,心又软了,人已经被关进监狱了,难道还要判死刑吗?夏清河虽然自私自利、心眼不好,但到底没有干过杀人放火、大奸大恶的事情,罪不至死啊!
第409章 无能为力()
夏清河哭着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夏星河一边听,一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你不要哭了,我一定会帮你的。”
挂上电话,夏星河心情异常沉重。康慧珍过世了,没想到夏清河又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这是她们母女的报应,也未免太重了点。人都是自私的,说到底,她们也都是可怜人。
夏星河自知自己是帮不了夏清河的,当天晚上,沈微一回来,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微。
沈微一听,就笑了:“杀人了?证据确凿的话,那是要判死刑的。”
“你!”夏星河一边帮他脱外套一边拿眼睛瞪他,“谁不知道吗?现在她不是冤枉的吗?她已经够惨的了,被杭泽镐关到了监狱里,现在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多可怜啊!”
“嘁!”沈微不屑的冷笑,“杀人偿命,这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哎,话说回来,杭泽镐怎么还能认错女儿?他堂堂一国总统,连这个也能搞错,不用做dna吗?”
“咳咳”夏星河又一连咳了好几声,敷衍道,“我怎么知道?聪明人也有糊涂的时候。”
沈微没在意这话,反而把妻子抱住,眉心紧蹙,“怎么一直咳嗽?吃药了吗?”
夏星河摇摇头:“没有,不用吃药,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不喜欢一不舒服就吃药,多喝点水就好了,晚上妈给我炖了‘蜂蜜梨汤’喝,这会儿好多了——你别岔开话题,到底是帮不帮她?”
“哎!”沈微重重的叹口气,无奈的点头,“三少奶奶发话了,我能不听吗?不过,岑黎明这一世英名是毁了,这官司肯定赢不了,他可是从来没输过。”
“你别这么说,不吉利,咳咳”
沈微一听,怎么还在咳嗽?立即不高兴了,“不许说话了,嗓子不疼啊?快去床上躺着!”随即将夏星河抱了起来,夏星河靠在丈夫怀里,眉眼弯成了上玄月。
夏星河是和岑黎明一起去的狼山监狱,路上岑黎明习惯性的把案件的情况和夏星河说了一遍。
“三少奶奶,一会儿见了您朋友,您还是劝她认罪吧!属下可以替她向法官求情。”
“啊?为什么啊?”夏星河没想到岑黎明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她可是请他来救命的啊!“岑律师,您别这么快下结论,她说她是冤枉的,总要想想办法救她。”
岑黎明抚了抚眼镜笑了:“三少奶奶,哪个犯人不说自己是冤枉的?”
夏星河不说话了,其实她心里对于这件事也不是很有把握。
到了狼山监狱,岑黎明办完手续,终于,见到了夏清河。
才一个多月不见,可是,夏清河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枯瘦的让夏星河简直不敢认她——如果不是知道今天要见的人是她的话。
“雨、星河?”夏星河当下便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她已经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星河!”夏清河疾走上前,一把握住夏星河的手,“星河,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有杀我妈,那是我妈,我再没有人性,也不会这么做的!这都是宫佳文那个女人,她逼我的!”
“好,你别哭,我们坐下说。”夏星河看她这样,忍不住心酸,看了看岑黎明,“岑律师,麻烦你了。”
岑黎明点了点头,开始详细询问案情。夏清河一五一十把整个经过都说了出来,而后期盼的看着夏星河和岑黎明,“我说的都是事实,真的不是我做的,星河,你相信我。”
“好,我相信。”夏星河握住她的手,连连点头,“岑律师?”
岑黎明为难的摇摇头:“三少奶奶,这只是她一面之词,根本没有切实的证据。我这么说吧!当晚没有目击证人可以证明宫佳文出现在‘苏尔山’,即使宫佳文出现在了‘苏尔山’,也无法证明她握住夏小姐的手将刀子插进了死者的腹部、继而将死者推下坡。”
“啊”夏清河一听,面如死灰,无助的看向夏星河,“星河,怎么办?你要救救我。”
夏星河急的没办法,只好一味的安慰她,“别着急,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别怕。”
从狼山监狱出来,夏星河的心情异常沉重。坦白说,她曾经真的对夏清河恨之入骨,恨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她死!可是,现在看到她这样,想想她们从小纠缠到现在,又觉得夏清河也很可怜。
“三少奶奶,这官司真的没的打,警方手上证据确凿,夏小姐的话,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是没有用的。”
岑黎明再一次这样强调。
夏星河无力的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想想着如果杀人罪名成立那么这个姐姐,也将永远离开人世了。究竟该怎么办?才能救到夏清河?直觉告诉她,夏清河没有撒谎,她相信夏清河的话。
因为这件事,夏星河显得更加没精神了。
她只怕比岑黎明这个律师还要上心,怎么样才能找到证据证明夏清河说的话?对了,夏清河说过,因为康慧珍一直向她要钱,而她没有那么多,所以,那天晚上,宫佳文是拿支票去送给她的!
那么,那张支票,现在应该还在康慧珍的遗物里!
夏星河立即赶往了墓地,康慧珍的遗物,最后她都寄存在墓地。功夫不负有心人,夏星河真的在遗物里找到了那张宫佳文亲笔签名的支票!“星河,我会救你的,你不会死的!”
夏星河几乎要热泪盈眶。
当她把这张支票交给岑黎明,岑黎明的神色却越发不好了,“三少奶奶,宫佳文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您大概不知道,我劝您还是放弃的好。这张支票也说明不了问题,反而很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为什么?”
夏星河不解,有了这个疑点,难道不是应该可以继续往下查下去了吗?
“哎”岑黎明无奈的摇摇头,“三少奶奶,属下只能说,法律只讲证据,但法律也是有漏洞的,因为有的时候,证据并不代表所有的真相,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夏星河能理解,可是,她接受不了。但既然岑黎明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