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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星河和沈微闻言对视一眼,他们都认识,那会是谁?
沈微拥着夏星河往院门口走,守卫们正把受伤的人往担架上抬。夏星河拧眉,向着那人看过去,守卫打着灯照着她。
“啊”
这一看,夏星河惊呼一声,生生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跌倒,幸好有沈微将她扶住。这、这这不是康慧珍吗?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满身是血的从坡上摔下来?
“快挪走!凯文!你是怎么办事的?这种血腥的东西,怎么叫三少奶奶来看!”沈微赶紧挡住夏星河的头脸,柔声哄她,“不要紧,别怕我不是在这儿吗?”
一边又朝着凯文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人抬走!吓着三少奶奶了!”
“是。”
守卫们忙着要将康慧珍抬走,却被夏星河叫住了:“等等,你们要把她弄到哪儿去?”
“这三少奶奶这人快死了,救不活了!”
夏星河蹙眉,摇头说:“还没救,怎么知道救不活呢?救人要紧,先送医院”想了想又补充到,“我跟你们一起去!”
“星河,你就别去了。”沈微拦住夏星河,不让她跟着去,像康慧珍这种人究竟有什么值得星河同情的?还要星河跟着去医院?
“沈微,让我去,好歹我叫过她一声阿姨!”夏星河抬着头,朝沈微恳求着。
“哎好。”沈微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他的妻子,是吃了多少亏也不会知道‘恨’字怎么写的。
康慧珍被推入急诊手术室,医生说尽力救救看,人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还不一定活的成活不成。夏星河心里有数,康慧珍的肚子都被戳烂了,下手的人,可真够狠的,她这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
手术前,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患者的家属?”
“我是!”夏星河赶紧走了上去。
“你是谁她什么人?她的腹腔有开放性创伤,另外颅脑也需要打开,但是风险很大,需要家属签字!”医生快速表达着意思,手里拿着单据和笔等着。
夏星河蹙眉,“我”
沈微一把拉住夏星河,蹙眉低喝:“星河,你别乱认!她现在连你继母都不算,不必要为担这种风险!”
可是情况紧急,康慧珍等着在里面救命!
夏星河一咬牙,没有听沈微的,接过医生手里的笔,极其镇定的说到:“我是她女儿!”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且在亲属关——栏里,写下了:母女。
“好,那我们就开始手术了。”
医生拿着单子快速进入了手术室,夏星河紧握着双手,心里一片担忧。不断祈祷着,阿姨您千万不要有事,虽然你一直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可是,我并不希望你死。
沈微无法,只能抱着妻子无奈的摇头。算了,签就签了,还能怎么样吗?
手术很复杂,不知道要什么时候结束。
沈微抱住妻子,握住她的手,发现的手一阵冰凉,不悦的蹙了眉:“这是怎么了?手这么凉?你这么担心里面那个人?不会吧?你在这陪着她就算不错了我看她迟早也是”
“”夏星河抬眼不高兴的瞪着他,“你想说什么?不好的话,不要说啊!”
“哎,好,我不说了。”沈微无奈的摇摇头,他的小妻子啊,就是有颗比蚌肉还要柔软的心,即使被砂砾刺的流出了眼泪。“她不会有事的,我陪你一起等。”
“凯文,开间贵宾室。”
“是,三少,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去了。”凯文的速度就是快。
沈微和夏星河在贵宾室等到的天亮,手术还没结束,倒是又有医生推开门进来了,而且这一次,医生摘下了口罩,神色比刚才那一次,还要慌张。
“出了什么事?”
医生此刻才知道夏星河的身份,虽然焦急,但是恭敬了不少。“三少、三少奶奶,您母亲在手术台上大出血,现在血库的血不够用三少奶奶您看,您是她女儿”
“闭嘴!”医生还没说完,就被沈微厉声喝断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个庸医,居然想让星河给里面那个女人输血?有没有搞错?
“三少,这也是为了救三少奶奶的母亲”医生据理力争,毕竟救人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你再说!闭上嘴,给我出去!”沈微恨的咬牙切齿,“你哪儿来的?敢在我面前说这种混账话?谁说里面那个是”
“哎!”话没说话,却被夏星河打断了,夏星河拉住沈微,朝他摇摇头,“你别这样!人家医生也是职责所在对不起啊,医生,我们商量一下,因为我平时身体不太好”
“呃好吧!”
医生一筹莫展,这种时候,还商量什么?
贵宾室的门关上,夏星河什么都还没说,沈微先发难了:“你什么都别说啊!你怎么说都没用,我不会同意的!给康慧珍输血,想都别想!”
夏星河看他这样,是很难说服了,但是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夏星河掏出了手机,给夏清河打了电话。
“喂?”夏清河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显然不怎么清醒,这个时间,她还大概还没起来。
“夏清河,你母亲现在在医院里抢救,大出血需要输血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过来一趟,血库的血不够,医生说,不能再等了。”夏星河尽量快而准确的讲述着,还要保持情绪不要激动。
可那一头,夏清河却懵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妈她”
“夏清河,我只告诉你,你妈她现在在医院,等着你救命,你来还是不来?”夏星河打断了夏清河的话,她很清楚夏清河和康慧珍的母女关系已经如履薄冰,但是,她想夏清河不会连最后这点人性都没有吧?
夏清河却早已慌了,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她明明亲手现在母亲怎么会在医院里,而且夏星河又是怎么会和母亲在一起?
“哼!我为什么要来?她放下我一个人逍遥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的死活?她死了不是更好?!”夏清河硬起心肠,言语间却充满了哀怨。
夏星河静静的听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夏清河,希望你不会后悔,阿姨一死,你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任何亲人了。”说完,挂上了电话,也没有看沈微,走向门口,拉开了门。
“医生,输我的血。”
夏星河对着医生伸出了胳膊,她曾经给夏清河做过配型,既然她和夏清河的配型是合适的,那么输血给康慧珍就没什么问题。
“星河!”沈微蹙眉,又气又急、更多的是心痛。
夏星河抬头看向沈微,轻摇着头说:“让我输,我输了血,她万一能活过来呢?但是,如果我不输,她就一定会死的沈微,你知道我的,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好歹我也叫她一声阿姨,她和我爸爸也共同生活过那么多年,就当我报答她那么多年陪在我爸爸身边!”
“星河。”
面对善良至此的妻子,沈微无言以对,要不是这个人真的在自己身边,他怎么能够相信世上真有这样纯净的人?
“好,我不拦着你。”
沈微心痛万分,但却只能轻轻抱住妻子,亲吻着她的额头,“我陪你一起去。”
“嗯。”夏星河点点头,笑着靠在他怀里,“谢谢你,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去到采血室,医生从夏星河身上抽了血,迅速回到了手术室。只是两百毫升的血,也许就能救康慧珍的命!
“星河,怎么样?难受吗?”沈微抱住妻子,好像她才是受伤手术的那一个。夏星河摇摇头,抬头吻了吻他因为紧张而干燥的薄唇,“我没事,我哪有那么虚弱?别看我瘦,身体好着呢!”
“坏丫头!”
沈微低头咬了咬她的鼻子,没心肝的小丫头,就知道别人,不知道他心疼吗?
“走吧,回去等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术才结束。”夏星河坐起来要下床。
却被沈微喝止住了,“别动,你还有力气走吗?”
夏星河一愣,很快明白了沈微的意思,呀三少别扭了,生气了,吃醋了。于是,张开双臂,撒娇道:“我要抱抱!”
“真是跟小孩子一样。”沈微得意的一勾唇,把人抱了起来,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抱着,头晕吗?”
“嗯,不晕”
手术在两个小时候终于结束,手术的门轰然打开,夏星河急忙应了上去。“怎么样了?人没事了吧?是不是要送往监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