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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间,她觉得有点疼,但唇上的温柔触感,很好的中和了刚开始的异物感和不适。
似乎有什么触感提醒了她。
齐真忽然睁大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没有力气。
小萝莉看着他,委屈咬唇:“你……是不是没戴套。”
夫妻事做多了,今晚又这么混乱,百褶裙皱巴乱糟的翻起来,白胖次吊在脚踝上。
缜密的老男人也忘了。
她轻软推他,眼泪汪汪:“那你出去呀。”
喻景行自制力还可以,但也抵不住这样乱来。
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放松。
他在齐真耳边低喘,哄娇妻:“出不去,宝宝。”
她清纯又羞涩,带着些天真的大胆。
再克制的男人也难免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齐真开始扭来扭去,泪花在转圈圈,承受着,脑袋里放白茫茫的烟花。
小天使和小恶魔打了一架,居然不分胜负。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呜,这章233个红包,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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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齐真实在体力太差; 在墙边根本站不稳。
最后她老公还是把她抱到了就近的沙发上; 齐真已经半条命去掉了; 只会目光涣散的呜咽,汗湿的长发微黏脖后,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她的脖颈颤抖着; 喉间是轻软的闷哼。
不知道有多久,但他今天不若从前克制沉稳。
齐真皱眉吸吸鼻子。
就因为没有戴套吗?
她嗷呜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满脸晕红; 撒娇道:“你……你不准弄在里面。”
……
原本齐真一向以为; 喻景行是没有多少欲望的男人,在那方面约法三章,比谁都要克制严谨。
幸好她的话喻景行听进去了。
齐真破罐子破摔; 最后被他抱着去浴室来了一次,居然也挺配合。
就是咬着唇不肯叫。
喻景行加重一点力道; 她又求饶。
脑袋昏昏沉沉的; 其实不太清晰。
被弄得脑中开出一片摇曳花海; 浑身都洋溢着娇滴滴的气质。
睡前还软绵绵的,让喻景行给她穿好睡裙; 就挂在他怀里,亲亲抱抱。
男人给她唱摇篮曲; 真宝像是一只小乖猫蜷着疲倦的身子; 眼皮都耷拉下来,还记得往他怀里靠,粘人得要命。
老男人喜欢被娇妻粘着; 心化成了温水,忍不住握着她的小手说情话。
微砺干燥的大手慢条斯理把玩着柔软的小手,老公微笑低柔问她:“我的宝宝为什么这么可爱,嗯?”
她害羞的埋头,不说话。
她扯了扯喻景行,昏昏沉沉说:“那、那你给我讲你年轻时候的故事,好不好?”
喻景行却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齐真睁大眼睛,据理力争:“说一个呀,不然我睡不着。”
尽管她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不太有说服力。
但喻景行还是妥协了。
他抚摸着年轻女孩紧绷的肌肤,平淡温和道:“我少年时因为在学校酗酒,被教导主任罚站六个小时。遇见过一个小孩……”
齐真被吓到了,只是不说话。
染银发打架抽烟,酗酒无证驾驶的社会哥。
她玩着自己的发尾,没什么精力,随口问道:“小孩怎么了?”
他笑了笑说:“被家里人剃成光头。我甚至难以分辨是男孩还是女孩,蹲在地上哭得很伤心,眼泪特别多,呜咽不停。”
男人说:“听小孩爸爸说,醒过来发现自己成了光头,就开始哭。”
喻景行微笑道:“那时候我觉得,好像每个人都有受挫的时候,在外人看来实在没什么。”
齐真想了想,中肯说:“要是个女孩子,突然变成光头真的会崩溃的。”
喻景行轻描淡写:“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她拉下脸,干巴巴说:“哦,后来呢。”
喻景行说:“睡觉了。”
齐真气鼓鼓:“但是但是……”
老男人关了灯,抚了抚她的脸,温柔道:“晚安,明天下午让孙姐送你。”
齐真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扯扯他:“那你干嘛呀?”
老男人闭眼,淡道:“不是不要老公吗。”
但他可以在家休息一整天,齐真还是会有点酸的,她不喜欢上课。
老男人完全没想到这个点,由于代沟的关系,以为她在害羞。
齐真不说话,他才道:“给你洗衣服。”
能送干洗或者机洗的都没关系,有一部分得手洗。
其实也能让佣人做,或者齐真自己洗,但他闲来无事,也实在舍不得她动手做家务。
齐真不说话了,脸开始发红,嗫嚅道:“怪不得我想……算了。”
她蔫巴巴的,有些困困的:“可是这样你会惯坏我的呀。”
小姑娘认真举例子:“以后行哥不在我身边,要给我脖子上挂一块饼,我才可能活下去。”
喻景行把她抱在怀里,慢慢拍着后背,哄小孩睡觉:“我不会离开你。”
齐真的眼睛有点红。
可能是做完那种事容易感性,她在男人宽阔的怀中闭眼,也不说话了。
然后她软软挣扎一下,从被子里蠕动出来,转过身自己团着被子睡觉。
呼哧呼哧,香香甜甜的。
喻景行捏了捏眉心:“……”
小萝莉不肯睡在他怀里,她一直更习惯自己蜷着睡觉,很乖很安静。
老男人却喜欢抱着香软的小娇妻睡觉。
……
齐真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蜷着身体没精神。
喻景行拿了体温计给她量,有一点轻微的热度。
他摸了摸齐真细嫩的脸,亲吻她的额头,哄她:“带你去医院。”
她摇摇头,不想说话,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耷拉的大眼睛。
哄了几句,不肯点头,缩得只剩下一对半月眼。
她累着的时候眼皮有三层,显得眼睛特别大,很可怜的样子。
齐真似乎对医院有种天性的抗拒,反正就是不想去。
喻景行不舍得勉强她,给她吃了点粥,又就水吃了退烧药。
她睡了两个小时,感觉好多了,热度也退了,就是脸色有点苍白。
齐真爬起来,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坐在床沿发呆,伸手摸了摸小腹。
准备去上学。
喻景行拿她没办法:“今天不去了,在家里休息。”
齐真摇摇头,之前已经有半天没上课,现在退了烧,其实好多了。
她就说:“没关系的。”
喻景行摸了摸她的脑袋,知道她坚持,温柔道:“我让助理下课接你回家,等在你们教室楼下。”
她乖巧点头。
其实今天课不多,齐真除了有点没精神,脸色也苍白着,其他的还好。
上完第一节课,她接到了一个久违的来电。
来电显示“妈妈”。
自从上次闹得不愉快,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齐真都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结婚的事告诉了爸爸,告诉了奶奶一家人。
只是没有和妈妈说。
喻景行对于她的做法不置可否,大多数时候都很纵容,却绝对不是完全溺爱。
他知道齐真母亲的事,所以也不舍得逼她。
喻景行和她约定好,最迟婚礼上需要见到她的母亲,不能无限期的不肯交涉。
洛临珍应该过得不错,朋友圈每天都有晒珠宝首饰,还有和牌友喝下午茶买奢侈品。
在微信和她诉苦许久,得不到太多回应之后,再也没有找过女儿。
她犹豫一下,跑到楼下的花圃边,披着外套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