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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温柔的伸出手给谢箐带在脖子上,笑着说:“你带上它,一定会有好运的。”
那连心锁上还有花满楼胸口的温度,暖暖的感觉,让谢箐特别心虚,花满楼这个人实在是太好骗了,竟然就这么把他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姑娘。
紧接着,谢箐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恭喜玩家完成‘妙手空空’‘陆小凤前传剧情’任务二:花满楼的连心锁,装备技能,‘听声辨位、流云飞袖。’”
谢箐真的太感动了,她攥着胸前的连心锁,对花满楼承诺说:“花满楼!你放心,以后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不管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谢箐一定替你办到!”
花满楼温柔的说:“只要你活着回来,什么都好。”
太会撩了!太温柔了!谢箐心里感叹,要不是还有那破任务要完成,她就留在这小楼里永远都不走了!
黄药师你看看!这才是正确的聊天方式!
黄药师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心里对谢箐说:“这完全是因为他瞎。”
“呸!活该你四十多了才娶媳妇儿!”
天色已经很晚了,月光照耀到小楼里,给这环境添了些许暧昧,就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只听‘哐当’一声响,小楼阳台上一盆花掉了下去,打破了这暧昧的一刻,原来是那小奶雕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扑棱扑棱的就要把小楼里的花全都捣腾掉了。
“败败!你这个采花凶手!”谢箐赶紧去喝住他,小奶雕听见谢箐的注意力到了他身上,‘哇哇’的叫着就飞到了谢箐怀里,谢箐也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和花满楼单独待下去了,因为欺骗这样善良的人,心里真是煎熬的不得了。
于是她和花满楼说了一句‘晚安’就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花满楼还是站在月光里温柔的笑着,感受着月光洒在身上的美妙,脸上洋溢着对生命的热爱,他走回房间里,找了个木盒,将那本‘独孤九剑’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
即使这不是爱情的感觉,即使谢箐对他说了慌,他也希望永远记住这段缘分。
第三天的时候,谢箐养精蓄锐睡到了日上三杆才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起了床,她起床的时候,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特别精神,老贾告诉她,黄药师已经离开她的身体,回到桃花岛继续去种他的桃花了。
黄药师虽然经常没大没小的怼她,但谢箐还是得好好谢谢他,心想:等下次有机会再回射雕,她一定要把软猬甲给黄药师送去。”
但黄药师可不这么想,他宁愿这辈子都别再见到谢箐,毕竟他这辈子的黑历史都败在谢箐手里了。
谢箐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在小楼里待了,离开了黄药师她连个玉箫都吹不响,她得赶紧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这日醒来,她先瞒着花满楼,偷偷的去找陆小凤确认了一下,他和西门吹雪的友谊坚固不坚固,又详细的问了万梅山庄的位置,打听了西门吹雪的作息时间。陆小凤只当凭借谢箐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偷到西门吹雪的乌鞘剑,连精通易容术的司空摘星都不敢揽这个活儿,小姑娘三分热血而已,等她真正的找到了万梅山庄,碰了钉子,自然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因为她根本连西门吹雪的面都见不到,因为西门吹雪根本不会见用剑的女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又被套路了。
只见谢箐从房间的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袱里面盛着一块绿腰带,和一件红披风,腰带是黄药师的腰带,红披风是陆小凤的红披风。
谢箐将那红披风拎出来用力抖了一抖,当着陆小凤的面很潇洒的披在了自己身上,大红的披风显得她那一身红裙子像烈火一样更红了。
陆小凤摸着两撇小胡子,问:“莫非你要易容成我的模样,穿着这身去偷西门吹雪的乌鞘剑?”
“不是啊。”谢箐咧着嘴笑的很纯真,她道,“是要你带我去万梅山庄啊。”
陆小凤摇头道:“那可不行,我可不会带你去偷朋友的剑。”何况还是乌鞘剑!
谢箐咧着嘴笑道:“如果你得了治不好的绝症,西门吹雪会不会试着救你。”
“哦?”陆小凤不解,心想莫不是这小姑娘要给我下毒?
“放心,我不会给你下毒的,我又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谢箐才不想当那种反派恶毒女配角呢,她让陆小凤放宽心,然后就低头对老贾说道:“老贾,给我装备陆小凤的技能,就现在,马上!”
老贾很无奈,但他原本的职责就是要督促谢箐完成任务,只好答应她。
“你在跟谁”
发懵的陆小凤还没等说完一句‘你在跟谁说话’就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整个意识都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谢箐的视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大’字形状晕倒在地上了。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扑到了自己身上,使劲摇着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喊着:“陆小凤,陆小凤你怎么了,花满楼你快来呀,陆小凤怕是不行了!”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红裙子,陆小凤懵逼了。
救命!我见鬼了!
第20章 八 陆花的秘密()
直到陆小凤眼睁睁的看着,花满楼把他躺在地上的身体扛上床,他还是在懵逼的状态。
谢箐跟着花满楼走到床边,看着眼睛紧紧闭着的陆小凤,脸上非常担心:“花满楼,你看他是怎么回事?”
花满楼伸出两根手指在陆小凤的脖颈动脉处停留了一会儿,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听了听的他的心脏,脸上的表情并不算太好,他轻轻皱眉道:“虽然还有呼吸,但是脉搏很微弱,几乎听不见他心脏的跳动,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谢箐担心的问:“你看他是不是中了毒?”
“我也不太清楚。”花满楼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太懂医术。
谢箐轻轻的拿起身后的红披风一角擦了擦眼睛,很难过的说道:“陆小凤是个好人,他还送我红披风,我还没来的及感谢他,花满楼你可一定要救救他。”
花满楼想了想,只能说:“阿箐,你现在这里帮忙照看一下陆兄,我去找百草堂的吴大夫过来给陆兄瞧瞧。”
谢箐听见花满楼这么称呼她,想来还是没有怀疑她,摸摸鼻子心里略虚,说道:“好,我在这里看着他,你可要快点回来。”
花满楼点点头,转身就下楼给陆小凤请大夫去了。
谢箐见他下楼走了,坐在床头,抬起双手捂着脸,仰头叹了口气,道:“啊,谢箐啊谢箐,你怎么忍心欺骗这么善良的人。”
总算懵逼完了的陆小凤点头附和道:“是啊,谢箐,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忍心欺骗我这么善良的人,亏我还把红披风送给你,早知道我就算被软猬甲扎死了,也不把它给你了!”
陆小凤让谢箐装备了技能的时候,就有了谢箐做任务的部分记忆,这奇幻的真相让他懵逼的了好一阵子,直到花满楼下楼后,他听谢箐自言自语才会过神来,但这事情虽然奇特,总归是发生了,陆小凤这辈子遇到的奇怪事情不少,这件绝对是最离奇的。
他再次尝试抬起双白嫩的小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胡须,才欲哭无泪的接受了这一事实。
谢箐说道:“我也不想,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等我完成任务,一定会找机会给花满楼道歉的。”
“还有,你不要再摸我的脸了!”
陆小凤个不要脸的小流氓,老是用手摸她的嘴巴!
但陆小凤本人也很委屈:“突然换了个身体,我也很不习惯啊!”
“再找借口我就去抱你!”谢箐装着一副要扑到床上人身体上的样子,让陆小凤想起了被软猬甲扎心的恐惧,连忙道,“你现在就算打死我,我也感觉不到疼,但我还是得好好缓缓,虽然只有三天。”
他想选择眼不见为净,就当这三天是做梦了。
“这就对了!”真是个乖小凤,可比黄药师那个青春叛逆期的省心多了。
约莫着过了盏茶工夫,花满楼已经带着吴大夫回来了,不出所料,吴大夫反反复复的给陆小凤检查了好几遍,都没看出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大夫已经是附近最好的大夫了,看花满楼皱着眉头的担心模样,谢箐适时的引导说:“花满楼,你说陆小凤有没有可能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奇怪的毒,毕竟他的仇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