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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江静依旧疯笑,似乎要把装疯装到底了。
司空郁莲嗤笑一声,“不回答没关系,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一万块对你来说是天文数字了。”
走出房间,司空郁莲不忘交代,“盯住她。”
黑衣人:“是!郁莲少爷!”
房间门关上,任江静的噩梦来了。
五个流浪汉争先恐后的扑上去,任江静被抬到床|上……
僧多肉少,每个流浪汉都跟饿狼似的,一刻也等不及了。
任江静凄厉的喊叫都无济于事,身上能玩的部位,都被玩了个遍。
流浪汉花样百出,在性|事上,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
她的叫声,恰好给长年累月得不到纾解,没尝过肉味的流浪汉助兴了。
整整两天两夜。
每天三餐都有黑衣人送进来,流浪汉使用车轮战术,五个人轮班制,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饭。
反观任江静,已经被摧残得惨不忍睹,身上到处都是流浪汉的米青液,散发出腥臭味。
她面如死灰,两天两夜的折磨,已经摧毁她所有心智和希望。
然而,等待她的惩罚,还远远不止这些。
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她就被送出国。
来到了泰国的红|灯|区,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援|交,每卖一次,获得1泰铢。
活不好,伺候客人不满意,客人有权利不付任何费用。
看守她的人会不间断的提醒她,要想逃跑,抓回来只会有更狠的惩罚等着她。
她必须365天没有休息的赚钱,她的女儿还在等着她去救赎。
…………
伦敦。
东方慕惜来到伯爵堡,纪伯伦的研究室里,躲在病房门外,偷偷看了一眼冉纯。
冉纯躺在床|上,睡衣下的身子,消瘦得恐怖,露出衣服外的手腕脚踝,跟皮包骨似的。
恐怖得渗人。
她脸上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嘴巴,看不到伤势。
不过,东方慕惜是放心的,她的脸一定不会有问题,她相信纪伯伦。
东方昊然洗了个澡回来,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手扣住她的肩,东方慕惜低低的‘啊’了一声。
回过头,看到东方昊然的脸,吓得花容失色,“哥哥,你……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原来是慕惜,难怪他觉得背影熟悉呢。
第1424章 纯纯,喝一点汤()
“慕惜怎么来了?”东方昊然笑了,压低声音,抬手抚上她的脸,“没事了么?”
因为冉纯的脸,慕惜回去以后,他一直抽不开身回去看一眼。
总归是自己害了她。
东方昊然自责不已,好在……好在有司空郁莲这个妹夫在,有爹地妈咪在。
听到她已经走出阴影的消息后,压在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是放下了。
东方慕惜摇了摇头,咬着唇,鼻子发酸,眼泪毫无预兆的就掉下来了。
她嗫喏着,“哥哥……哥哥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东方昊然不以为意的抬手,摸了一下脸上那道疤,“哦,你说这个?我自己划的,怎么,是不是更帅了?”
东方慕惜抬手,用手背抹眼泪,抑制不住的啜泣出声。
“怎么哭了?难道不帅么?哥哥觉得还挺man的啊。”东方昊然哭笑不得的揽着她的肩,把她往外带。
走之前,还从房间门上的小玻璃窗看了一眼冉纯。
走出研究室,东方昊然熟门熟路的带她到花园走走,东方慕惜收拾好了情绪,擦干净眼泪,“哥哥,是因为冉纯姐姐吗?所以你才这么做的。”
“嗯。”东方昊然也不打算隐瞒她了,毕竟司空郁莲已经知道,她早晚也会知道的。
“冉纯没有求生欲,毁容带给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她想死。我不能让她死啊,所以只好陪她一起面对。”东方昊然转头,灿然一笑,“哥哥酷不酷?”
“酷毙了。”东方慕惜竖起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小声的问,“哥哥,现在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说说你吧,怎么突然来了?”
东方慕惜摘了一朵玫瑰花,轻轻嗅了一下,“奥斯汀要回来,我临时决定跟他一起回来的。就是想看看冉纯姐姐,安慰安慰她。”
“得了吧,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安慰人。”东方昊然打趣她。
“我可是过来人,你看!”东方慕惜指着自己脸上那道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的疤痕说,“这就是经验。”
东方昊然若有所思,良久,才蹦出一句,“我们真是难兄难妹。”
东方慕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不是么,脸都划伤了。
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东方昊然看了一眼时间,“慕惜先回去休息,我得去照顾你冉纯姐姐了。”
“我想去看看冉纯姐姐。”
东方昊然揉揉她的脑袋,“暂时不用了,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不喜欢见人。”
“那……好吧。”
重新回到研究室,东方昊然端了甜品汤进了房间,语调轻快又藏着丝丝缕缕的温柔缱绻:“饿了么?佣人特意给你炖了甜汤,你喝点看,喜不喜欢。”
冉纯一动不动,甚至闭上了眼睛。
东方昊然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在床畔坐下,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纯纯,喝一点汤,嗯?”
冉纯别开脸,躲开了他。
东方昊然眸色一黯,眉宇间浮现出一层显而易见的痛楚。
第1425章 真的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不到一分钟,他又自我调节好情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调都没变,“纯纯一定是不想动手,小懒虫。没关系,我喂你喝。”
调羹舀了一勺甜汤,吹凉,喂到她唇边。
动作娴熟,仿佛这个动作,他早已经做过千万遍。
冉纯睁开眼,挥手把他的手拍打开,措不及防的,一调羹的甜汤全都泼洒到她脸上。
纱布侵湿了一块,冉纯愣是一声都没吭。
东方昊然手忙脚乱的放下碗,自责又痛心,“你恨我可以,别这么折磨自己,行么?”
冉纯幽幽移开目光,“我不想看到你。”
“我必须照顾你……”东方昊然说得艰难,“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是他的责任,他甘之如饴。
也只有这个一个借口,才能让他留在她身边。
“我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你死心吧。”冉纯语气平静,一点也不像在说气话。
东方昊然了解她,她向来有骨气,有傲气,谈婚论嫁时,发现他有一个私生女,她的傲气不容许她做出抢孩子父亲的事来。
她说走就走,从这段感情中抽身得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他天南地北的追在她身后,这么久以来,看她放逐自己,竟比被人捅了一刀还难受。
她一句要他死心,说得轻巧,如果能死心,他也不会一直这么死缠烂打的追在她身后,没脸没皮没尊严的纠缠了。
如果能死心,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
感情的事,向来不由人。
东方昊然没有回答她,而是起身去叫纪伯伦,她的纱布湿了,怕会影响伤口的恢复。
南希跟着东方昊然来到房间里,给冉纯换了纱布,提醒她保持愉悦的心情,这样更有利于伤口恢复。
俩人感情的事,南希也不方便掺和,换好纱布就出去了。
东方昊然看着双眼紧闭,仿佛看他一眼都不愿的冉纯,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了来自心脏传来的钝痛,“冉纯,想让我对你死心是么?”
真的想让他死心是么?
“好,我会死心的。”东方昊然笑了起来,竟是笑得比哭出来还难受,“等你……等你脸上的伤后恢复好了之后,我会死心的。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纠缠了这么久,我也看清了,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再缠着你也没什么意思,总不能把以前美好的回忆都缠得消失殚尽了。答应过你很多事,每一件都办到了,这一件,我也……一定会办到。你放心,你可以放心。”
东方昊然就站在床尾,手足无措得像个犯错的孩子,彷徨又迷惘,“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相信我么?”“你现在就走,我会配合治疗。”冉纯说话了,短短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利器都要来得伤人。
良言一句三冬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