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糟还能比瞎了更糟?”毒仙不以为意地一笑,依旧是冷冷的调调。
悦悦微微一愣,是啊,再糟还能比瞎了更糟?
“拆了!”悦悦这话是说了毒仙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毒仙没有言语,只是指尖藏入衣袖,轻轻触摸着那幅画,此时,他也是有点期待的吧。
悦悦那素净的十指一层一层剥下那白纱布。白纱坠地,无声无痕。
站在门口的花紫雨紧紧握着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她却浑然未觉得痛,那双冷傲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满只是期望,只有期望。
当那一圈白纱尽退,毒仙紧闭的眸子依旧闭着。悦悦拿着干净的湿布轻轻擦拭着眼周的药渍,又轻轻暗抚了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瞬间如桃花染面,点点粉霞。
深深望着那双紧闭的眸子,和轻轻颤动的睫毛,悦悦的眸子也一如花紫雨,藏满了期许。
毒仙慢慢睁开了眼睛,微微皱着眉。然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便又闭了去。半晌之后才又缓缓睁开。依旧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那双干净的,不染纤尘的眸子。
305()
苏家小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悦悦弯下腰和毒仙平视着,想要检查一下那眼睛是否有异象。却不料毒仙猛地转头,那双眸子竟直勾勾倒影着她的脸庞,一眨不眨,正如平日。可不同的是,此刻竟有种火辣辣的感觉,被这双眸子深深瞧着,竟有总要被窥透的错觉。
难道又不行了?悦悦秀眉微微一蹙,指尖撑开毒仙的眼皮,正要查清楚却被毒仙一把抓住了手腕。毒仙依旧不言语,只是静静拿着不知已经看了没的眼眸静静盯着悦悦。
“你到底怎样?”悦悦按捺不住了,这种气氛太诡异了。
“悦悦。”毒仙轻轻唤着,那语气带着一丝确定,一丝释怀,还有一丝类似欣喜的东西,只是淡淡的一丝,淡的没有人感受得出来。
“你看见了?”悦悦有些激动地反握住毒仙的手,她看见了,看见一抹光芒闪过那双幽深的瞳眸,如果看不见,眸子可以清澈干净,却不可能会闪过光芒。
毒仙嘴角轻轻一弯,似乎是被悦悦的情绪所带动,点点头,“看见了!”
站在门口的花紫雨闻言,整个身子似乎软了一下,那紧握的掌心摊开,竟已经是湿漉漉的。但那常年冷如霜的嘴角却也绽开一抹笑,一抹由心而发的笑靥。
毒仙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悦悦的脸庞,依旧是如此熟悉的轮廓,此刻却清晰地映在眼前。正如她所说,知道和看得见,真的是两种感觉。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悦悦轻轻咬唇,激动地检查着毒仙的眼睛,唇边笑如百花齐放,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毒仙看到这娇俏的模样,心底竟不由得一软,嘴角也跟着越来越弯。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美好。
“现在看不出异状,应该暂时没什么大碍,但还要观察一个月,还要再涂抹一个月的药!”悦悦边说边往毒仙的眼周涂上透明的药膏。
一边听着悦悦念叨,一边抬首望向窗外,掠过这屋子,这景象,那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竟染上了些许暗沉,眼睛刚能看见,接触到光还有丝刺痛,但那刺痛似乎也刺痛进了心尖。
“眼睛刚能看见,要慢慢适应,现在正是黄昏时候,光线不至于太刺眼。这段时间眼睛要多休息,不要逼着自己去看太多的东西,慢慢来!”悦悦慢慢叮嘱着,嘴角却始终不散那抹笑花,“你先适应适应光线,然后今晚好好休息休息眼睛。我去告诉寒这个好消息!”
悦悦说完一溜烟便跑了出去,许久不曾这么轻松愉悦过了。
那原本垂在掌心的袖口蓦然抽去,空空的掌心,心房也有些空空的。毒仙暗嘲了一下,收回了心思,从袖中拿出那张他画了三个时辰的画,慢慢展开,嘴角竟也浮起陌生的,暖笑。
“少主!”花紫雨从门口走了进来,少主终于能看见了,十几年了,他终于又看见了。她曾说过,宁愿用自己的双眼换取少主眼睛的清明,终于,上天见怜,终于让少主看到了。花紫雨激动得眸中雾气弥漫,水光盈盈。可眼睛一侧,看到那幅画,不由得嘴角的笑都僵掉了。一抹酸楚,刺痛,苦涩一齐涌起心头。未曾亲眼见过,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时候做出的画,竟是丝毫不差。
毒仙慢慢转过眼睛,淡淡瞧了花紫雨一眼,没有惊讶,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今晚,依旧按计行事。”
“是!”花紫雨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掩藏着住心中那撕裂般的痛。没有情绪,这世上,真只有一人能激得起他的情绪吗?
漆黑的夜幕笼罩在白歧的上空,无月,星繁。那闪烁的星子将夜幕的神秘演绎得淋漓尽致,更衬托出苍穹的浩渺无穷。
今夜的白歧是热闹的,君王过寿,举国同欢。
白歧王宫灯火通明,流金溢彩,觥筹交错,丝竹不绝,八音迭奏。慕岩在宫内大摆筵席,后宫妃嫔及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出席,而子嗣,但独独悦悦一个,颇为凄凉。
这一夜,似乎喝得很尽兴,却似乎个个满腹心事。
酒酣之际,慕岩以不胜酒力为由,令群臣继续取乐,自己先行退场。悦悦也跟着辞宴了。
看到悦悦出现在自己的寝宫,慕岩并不惊讶,似乎这本在意料之中,只是浅浅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慕岩换上了悦悦亲手缝制的衣裳,虽已上了年纪,却依旧别有一番风采。坐在高坐上,静静品着茶。
“悦悦真是心灵手巧,这衣裳竟是如此合身!可惜……”慕岩放下茶杯,轻轻喟叹了一声,那声音和眼眸确实是包含了无尽的可惜。
悦悦抬眸望着慕岩,那张染着岁月风霜的脸庞,写满了孤寂落寞与一抹淡淡的狠绝。
“这也许,是我最后,也是唯一能为你做的!”悦悦如实说着,言语之中对慕岩的愧疚之情一览无遗。然而,很多事情,并非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而行事。
“有你这么个女儿,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如果可以,我会愿意一辈子把你当我的女儿,待我百年之后,便将这王位传与你,因为我相信,以你的聪慧和上楚凌寒的实力,要将白歧推至辉煌的顶端那是轻而易举的,就算最后白歧归入天晗,至少我的百姓,一生无忧。只可惜,你不愿意等了。”慕岩轻轻说着,闪烁的眸子藏着惋惜,伤痛,和无奈。
悦悦微微皱眉,但随即漾开一朵浅浅的笑花,“原来你都知道了!”
慕岩也直勾勾盯着悦悦瞧着,摇摇头而语,“难道你不曾发觉,你长得有三分神似千颜凌峰么?我此生最亏欠的人,是白玉兰。当初我亲手将她送到千颜凌峰怀里的,带着我的孩子。我找到她是恨我怨我的。她是那么高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等那么久。所以她才会不要我的孩子,生下千颜凌峰的孩子吧!但无论怎样,既然你是她的女儿,我便会当你如亲生,只可惜,我能容你,你却不愿容我了。”说到这,慕岩的眸底是淡淡的愧疚,是深深的悲哀。
306()
???转载请注明出处:
悦悦有些诧异,她以为慕岩是知道了她是顶替她的女儿,不曾想,慕岩竟是以为她是白玉兰和千颜凌峰的女儿,“南妃真的生下你的女儿了。她叫流苏。名义上沧月流丞相的千金,如今沧月的皇后。”
“什么?!”慕岩一惊,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清脆的响声顿时在屋内。那张脸庞,是惊愕,是惊喜,是激动。
“对不起,我也不愿利用你最重视的亲情欺骗你,但这是唯一最和平的方式。我既然答应了别人,那么便要做到。白歧,我势必要拿到。”悦悦对着慕岩行了个礼,便直直站在了慕岩面前。
“呵呵,悦悦,你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女子。我多么希望,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其实,从你从沧月回来之后,我便知道你不是我亲生女儿了。上楚凌寒那人的心计太深,我只能走一步瞧一步,再带着点幻想,幻想你能真正安分当我的女儿,虽然我知道那不可能。你一直对我态度淡淡的,这次却突然为我准备了礼物,可见,你心意已决了。上楚凌寒这人太强太霸了,似乎是无懈可击,但他却也有一个弱点,很致命,你知道是什么吗?”慕岩也站起身面对着悦悦,嘴角有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悦悦清眸一动,有点无奈地说,“是我!但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