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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身上没有药味?”
“奴才爱干净,喝完药都会洗个澡换身衣服。”路柒柒脸不红心不跳。
渊遥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不爱干净?”
“没有,奴才没有这个意思。”路柒柒矢口否认。
“那你是什么意思?”渊遥盯得路柒柒有些发毛。
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她感觉要是今天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渊遥怕是会一直揪住这个点不放。
于是路柒柒酝酿了一下,朝他打了个喷嚏,渊遥防不胜防,唾沫星子全数落在了他衣服上。
打完喷嚏了,她抬起头带着歉意,可怜巴巴地看着渊遥。后者明明白白地看懂了这个眼神里无辜又抱歉的意思。
渊遥脸一黑,甩着袖子,极度嫌弃又咬牙切齿,“替我备水,我要沐浴!”
第64章()
渊遥沐浴并没有让旁人伺候的习惯,这一点路柒柒很庆幸,于是她尽责地在外头守着。
“殿下平日里没有白天沐浴的习惯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路柒柒转了转眼珠,“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殿下突然想沐浴了吧。”
雨砚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追问,路柒柒松了一口气。
雨还是在下,偶尔有冷风吹过来,路柒柒揉了揉鼻子,一连打了好几个个喷嚏。
“小祥子,你去喝点药吧。”
“我喝了,应该是这药药效还没到。”这话刚一说完,她又打了个喷嚏,雨砚下意识站远了些。
“你这名字,是殿下取的吗?”路柒柒有些好奇。
雨砚笑着点头,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路柒柒又问,“有雨砚雨墨,是不是还有雨纸雨笔?”
“你怎么知道?”
这根本不难猜好吗,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应该都能猜出来……路柒柒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不答话,只微微笑。
但很快,她就变了脸色,因为渊遥在里面喊她了。
进了房,渊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未干,墨发明眸,潋滟华贵。
只坐在椅子上,便散发出无尽的威严。
在旁人眼里,自当是风华绝代,但在路柒柒眼里,只觉得他嘴角的那一抹似笑非笑,很危险。
她脑子里应景地浮现了秋后算账这四个大字,这四个大字如一把明晃晃的刀,一直挂在她脖子上。
“雨砚!”听到渊遥当着自己的面喊了雨砚,路柒柒仿佛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命运。
雨砚进来的时候,看到路柒柒低着头的样子,觉得屋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寻常,于是他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不少。
“你去拿一副小祥子的药,让人熬了送过来。”
雨砚听了吩咐,看了眼表情复杂的路柒柒,在心里念叨着殿下何时这么体恤下属了。
路柒柒本来做好了准备,以为渊遥会大刑伺候,谁知道他的大刑竟然是要自己喝药,一想到中药的苦味,路柒柒就满脸愁容。
“殿下,奴才今日喝过药了。”
“既然你喝过了,”渊遥看着路柒柒那希冀的眼神,“再喝一次也无妨。”
“是药三分毒。”路柒柒试图再次说服他。
“我只知道良药苦口。”渊遥板着脸。
一旁的雨砚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致,不管小祥子喝没喝过药,再喝一次是必然的了,于是他也不管两人接下来的对话了,径直就去拿了药。
守在院子门口的雨墨见到雨砚端着药进来,不由纳闷,“殿下最近不是没有喝药了吗?”
“这是小祥子的。”雨砚的表情有些微妙,雨墨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小祥子?”
“是呐,他最近不是感冒了一直打喷嚏嘛,我琢磨着,殿下估计是看他一直不吃药,才吩咐我给他端过去。”
说完,雨砚脸上又有些小小的吃味,“咱们殿下何时如此体恤下属了,怎么就没看见对我这样呢?”
雨墨瞥了他一眼,“你也去感个冒试试。”
雨砚嘿嘿一笑,“那还是别了。”
走到一半了,他又回头跟雨墨纠正,“我这身子骨强健得很,随随便便是不会感冒的。”
说完这句话,雨砚收敛了一下神情,表情严肃地走了进去。
房里气氛不好,他可不想自己笑眯眯地进去讨人嫌。
第65章()
那药的苦味并没有渊遥的药那么浓重,但路柒柒闻着,还是感觉整个人都变成苦人了。
喝药什么的,真是难受。
见路柒柒盯着那碗药不动,渊遥微微咳了咳,“还不喝?”
虽然药都端上来了,但路柒柒还是很想挣扎一下,“我可以不喝吗?”
“你说呢?”
“真的很苦……”路柒柒可怜兮兮。
渊遥看着路柒柒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只狗,不经意间放软了语气,“喝完药感冒就好了。”
路柒柒仍旧挣扎,真的好苦啊,光这味道,闻了就想哭。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喝药?”渊遥嗤之以鼻,使起了激将法。
“我不是怕喝药,我是怕苦!”路柒柒再次强调药很苦,然后在心里默默反驳,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你自己去厨房里拿了蜜饯过来。”渊遥妥协了一步。
路柒柒忙摇了摇头,“就算有了蜜饯,这药也还是苦的。”
这人,怎么就如此犟……渊遥很无奈。于是他选择了一种很直接的方法,“你想喝药,还是想被活生生地病死?”
“病死!”路柒柒答得十分干脆利落。
于是乎,渊遥干脆直接点了路柒柒的穴,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药。
路柒柒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嘴里的药味更是苦涩至极,她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这一抖,药就流出来了不少。见路柒柒朝他死死地瞪眼,眼睛里还有些许泪光,渊遥终是妥协。
叹了一口气,渊遥把药碗放回桌子上,又帮路柒柒解开了穴道。
穴道一解开,她就一个劲地咳嗽,脸也涨得通红。渊遥帮她抚着背,“不过要你喝个药罢了,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个问题,路柒柒也想知道,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怎么每次她喝个药,就这么难!
也不是她乱折腾自己的身体,只是每一次她的舌头感觉到药的苦味,胃里就十分难受,那种感觉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
曾经她也硬生生憋住这种想吐的冲动把药喝下去了,但刚一喝下去,她又不受控制的全部被吐了出来。
最后,她得出结论,我怕喝药是天生的,这是一种病,还是无药可医的病。
北阳的太医见她实在喝不进药,就想了个法子,将原本的汤药制成药丸,还在药丸里头掺了几味药,这药的苦味,硬是被他给弄没了。
但这不是北阳,她没有随身携带药丸,也没有人会愿意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书童大费周章。
路柒柒咳得太猛,感受到自己嗓子里的血丝之后,就不敢再用力咳了。
渊遥见她如此难受,也有些内疚,“不逼你喝药了,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路柒柒从渊遥手中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水之后,慢慢缓了过来,不过可能是由于咳得太猛了,连带着额头也开始红了。
一个不察,渊遥的手探上了路柒柒的额头,渊遥的手有些冰,她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渊遥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还好,没有发烧。”
渊遥这个动作刚一做完,路柒柒的脸更红了,“我去外面吹吹风。”
说完也不等渊遥回话,她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第66章()
渊遥冷静下来了。
若是之前,他可以将自己刚刚情不自禁的行为解释为单纯的爱护。
但现在,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异常之快。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敢去想。
路柒柒的心绪也是凌乱的,她觉得渊遥的有些动作与语言,太过怪异,偏偏她自己还会不由自主地沉迷。
想到渊遥可能是个断袖,路柒柒便慌得厉害,她不敢再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了。
于是当晚,路柒柒便收拾好东西准备提前离开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原本出来的时候就只带了几样方便贴身藏着的东西,渊遥的侍卫又漏过了搜身这一环节,她的东西自然还都在。
只不过现在她走的时候,又顺手拿走了渊遥的那本书。反正渊遥又看不懂,还不如自己拿着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