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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了摆手:“不,不用去消防队,去挂个神经科就行。”
慕莲冲我翻了一个白眼:“脚扭了,你这嘴皮子倒是越发的利索了。”
我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其实,我只是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想到聂衍就要将我送到国外,再回来,京城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心里就难受的很,这样跟她开开玩笑,还能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看骨科的人并不算多,不一会儿便轮到了我,慕莲扶着我进去,便出外面等着去了,里头都是伤筋动骨的,太过血腥,她看不来。
我的脚本来只是简单的扭到了,喷些药,注意休息便能好,可是,因为我受伤了,还要逞强的硬着走,现在便有些严重了,需要打石膏。
我跟医生千强调万强调,我不能打石膏,医生脸色十分不善,但还是尊重了我的意见,给我扎扎实实的包好了。
“谢谢医生。”
包好之后,我正要出去,医生还是没忍住,说了我一句:“看你也不像是看不起病的人,脚都成这个样子了,打石膏对你的骨头有好处,你确定不打石膏?”
我苦笑了一声:“不了,生活所迫,我还是就这样就好,谢谢医生。”
也只有陌生人会将我看成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在熟悉的人眼中,我一直都坚强的女强人,他们甚至都不会注意到我受了伤,就像聂衍。
而我,也习惯了把自己当成他们口中的“徐姐”,小女孩该有的矜持和柔弱早就被我抛在了三年前,再也没有拾回来。
医生冲着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叮嘱我:“记得三天后过来换药。”
我点了点头,从科室里走到出去。
慕莲正在外面等着我,她百无聊赖的在医院的椅子上玩着手机,看来,要想在医院里遇到什么钻石王老五还是渺茫了一些。
我走到了她身边了,她才手机屏幕中回过了神,“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不然你以为呢?”
既是包扎一个脚,能有多么复杂?
慕莲把手机放回去,起来扶着我:“那完事儿就走吧。”
“嗯。”
回去的路上,车子更少,慕莲开车很快,我抓紧了车子的拉环,问她:“你有急事啊?”
“没有啊,怎么了?”
“没有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刚才在医院都是药水的味道,我身上都是这味道,可真受不了,我要回去洗澡。”
慕莲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在医院沾染上了多少细菌一样。
她有轻微的洁癖,这次陪着我去医院,算是爆发了。
也亏得她能在医院忍受那么长时间,听她这么说,我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她将车子当飞机开。
这样开车倒真是很快,不一会儿就回家了。
我们回去的时候,正等着一个人,他左右踱着步,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慕莲扶着我走过去,问他:“你是谁?想干什么?”
这里都是别墅区,很少会有陌生人在别人家的门口转悠,就算有,八成也是要犯罪的。
那人听慕莲这么问,只是问了一句:“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徐冉小姐么?”
找我的?
“我是,你有什么事么?”
那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将手中一直拿着的东西放到了我的手中。
是个纸袋子,薄薄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我疑惑的问:“这是什么?谁让你给我的?”
“聂先生让我送来的,徐小姐,东西我送到了,就先走了。”
他说完,跟我微笑了一声,就离开了。
慕莲疑惑的看看那纸袋子,猜测着问了一句:“聂先生?聂衍啊?他想给你什么,亲自送来不就行了,还搞得这么神秘,”
说完,她立刻又加上了一句:“看来这人啊,真是说变就变,一点预兆都没有的。”
我没有说话,摸着手中的纸袋子,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里边装着的东西,我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可是,从我见到他,到现在也才过了不到六个小时,他动作有这么快么?
慕莲推了推我:“你发什么愣啊?走啊,先走进去再说。”
我回过了神,点了点头:“嗯。”
现在在这想也没多大的意思,进去拆开看看,也就知道了。
里边的东西,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测,放着一张去大洋彼岸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航班,还有几份对金楼不利的证据,除了这些,还有聂衍留给我的几句话,看得出来,他的写的时候是漫不经心的,纸上的字迹十分潦草,是匆匆写下的,他说,他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我出国就行了,里边还有一种海外的银行卡,里边的数额,也写在了纸上,说是给我在国外读书的费用。
慕莲拿着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的看,啧啧感叹:“聂衍出手还真是大方啊,这也不枉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就算是走了,你也不亏。”
我苦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第45章:第四十五章我累了()
呆在他身边三年,若是能用钱算的清楚,那么,倒是简单容易的多了,可是,我却并不高兴,甚至,只要一想到,我明天就会离开这个我已经熟悉了的地方,独自去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度,我就觉得十分难过。
“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我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就在一楼的客房里休息了。
慕莲在身后叮嘱我:“你小心一点,那脚刚上了药,别又严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关了灯,躺在床上,我却没有一点睡意,外面已经很黑了,这间客房靠北,连外面路灯的光晕都透不过来,纯粹的黑暗,却让我觉得安全,眼角边忽然冰冰凉凉的,我用手擦了擦,才恍然之间明白,我流泪了。
我很少哭,上一次哭好像还是在母亲离开的时候,我在她的病床前哭了很久,那个时候,我便暗暗发誓,我要在母亲的病床前,将自己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干净,我以为,我以后都不会在哭了,可是,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料的到呢?
有了黑暗的保护,我哭得肆无忌惮,房间的隔音很好,慕莲是不会听到的,这样也好,就算是在她面前,我也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脆弱。
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之后,我渐渐睡了过去,睡梦中,忽然觉得自己过得好失败,早前在宋家,我和母亲那么狼狈的被赶了出去,如今,聂衍又因为宋瑜,要将我赶出京城,直接扔到大洋彼岸。
我,终究是败了,一败涂地。
翌日,日上三竿了,我才睁开了眼睛,慕莲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了个条,说是下午回来送我去机场。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说走就走,还真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我都不知道该拿点什么东西,好像除了聂衍送的各种豪奢的东西,我竟然什么都没有。
坐在沙发上怔了会儿,小刘的电话到了,他有些疑惑的问:“今天你怎么没来啊?虽然你是老板,也要按时上班吧。”
他调侃着,语气里倒是轻快。
“金楼没事了吧?”
“没事了,谁说聂衍不把你当回事了,这不,你才刚刚找了他,金楼的事情就被摆平了。”
听他这么说,我便放下了心,怎么说,从我接手金楼开始,小刘就在我身边了,如今要走了,我想了想,还是跟他说了一声:“我要走了,下午的飞机,以后,金楼你就多操点心,有事了,就去找聂衍。”
我说完之后,怎么感觉,怎么像是我在给小刘留遗言。
小刘听我这么说,忽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要走了?去哪儿?”
“作为保住金楼的代价,聂衍要把我扔到大洋彼岸了,以后你要是出国了,别忘了去看看我。”
我淡淡的说着,昨天哭了那么久之后,我倒是接受了这件事情,既然改变不了什么,不如接受它。
小刘听我这么说,却是彻底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再开口。
我大概也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了一句:“也许在国外呆几天,我就偷偷回来了,到时候,还得指望着你帮我呢,好了,不说了,我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我没有给小刘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上了电话。
眼睛有些涩,却已经没有了泪,我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这个样子,也是出不去了,我正要定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