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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是他们两个犯下的,就该承担责任。我没有要求宫峻肆用法律手段解决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她也不想宫家闹成这样,但如果不给一个教训,相似的事情还会发生!
“对不起,少夫人。”韩管家终于意识到夏如水并不是一个纯粹的软柿子,没敢再说什么。夏如水挂断电话,整个人却显得怔怔的。
许如萍的所为,让她无力至极。难道自己做宫峻肆的妻子就这么碍她的眼?
“妈咪,您没事吧。”洋洋担忧的声音传来,夏如水转脸时,看到了他关切的目光。她倾身过去,抚了抚儿子的脑袋,“妈咪没事,今天不是要上学吗?妈咪送你过去。”
“不要去上学,我要在家里陪妈咪。”这是老爸吩咐下来的,他一定要做到。
“不上学怎么可以。”夏如水爬起来,感觉状态还不错,便进了洗手间洗漱。
到达学校,刚好响起了上课铃。洋洋背着书包跑远,夏如水收回目光准备回去。
“如水。”景天心从侧面走来,一脸惊喜地看着她,“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夏如水轻声道。
“对不起啊,我本应该去医院看你的,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景天心歉意地道,“不过我昨天去了医院,你已经出院了。”
“谢谢你能这么关心我。”景天心的温婉软语短暂地让她从许如萍等人的冰冷地抽身出来,开心了一些。她打量着景天心,虽然她显得有些疲劳和憔悴,但眉眼间却带着喜气。
“最近你自己呢?”她忍不住探问。
景天心挑起了唇角,露出一抹温雅的笑,“乔宇那边,沃伦医生已经去看过了,不过还没有结果。”原来,她开心的是这个。
“沃伦医生吗?”这让夏如水十分惊讶,“你是怎么见到他又是怎么说服他的?”
“是……别人帮的忙。”想到蒙欣儿提出的那个要求,她的笑容又一点点消失。让一个人喜欢不是易事,而让一个人厌恶……同样不是一件易事啊。前一件需要花太多心力,后一件,不是每个人都能装得出来。
但,这是自己选择的路。
“怎么了?”夏如水敏感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问。
景天心摇摇头,“没事。看到你恢复了我就开心了。以后……我们可能没有多少时间见面,但,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真的好高兴。”
等到蒋方齐厌恶了自己,她便会带着丹丹离开。乔宇的病还需要很多钱,贵族学校丹丹是上不起了。不过,她不后悔。
“我也很高兴。”总觉得景天心话里有话,但她并不好探听,只能道。
景天心朝她挥了挥手,“再见。”
看着她慢慢走远,夏如水心里一阵恍惚。
“怎么自己出来了?”后头,响起不满的声音。她转头,看到宫峻肆不知何时到来,正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
“洋洋要上学,我送他过来了。”她轻声解释。
宫峻肆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家里佣人司机一大把,还用得着你来送?要是又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是你母亲和你妹都送去别苑了吗?能出什么事?”她无意间就把这话说了出来。一开口马上后悔,她捂住了唇,尴尬不已。宫峻肆的脸庞也僵了一下,“都知道了?韩管家说的?”
知道瞒不过,她索性大方承认,“是的。你打算关他们多久?”
他没有言语。落到把亲人送去别苑的地步,他该有多失败。夏如水看出了他心中的难受,反握住他的手,“其实这些事我也有错,如果我不轻易去做那些事,或者在做之间跟你商量一下,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们终究是你的亲人,适当地惩罚一下就可以了。”
“嗯。”
他也并没有要关他们一辈子的想法,只是希望给他们时间清醒脑子。
“过段时间我会把他们送到国外去的。”
夏如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点了点头。
刚上车,宫峻肆的手机就响起来。他接下,脸色却一下子变了,“什么,爷爷?”
“爷爷怎么了?”听到有关宫俨的事,夏如水不安极了,忙问。
宫峻肆转头吩咐司机快开车去医院,这才道:“爷爷出了点状况,刚刚送去医院了。”宫俨身边都有随候医生的,平常的小毛病断不会送到医院去。想着这个,夏如水不由得捏了一掌的汗。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宫俨已经被推出来。他显然没有醒过来,还闭着眼睛。
“怎么样?”二人冲上前去,问。
医生示意把人推到病房去,拉开了口罩,“老人家年事已高,心脏难已负荷,发病是正常现象。只要好好将养,尽量让他过得舒心就可以……不过,我们刚刚在给他检查时,发现他的思绪似乎比以前清楚了,脑部结构也有些变化,这或许是一个好现象,但还要进一步检查。”
听到这些,宫峻肆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松了一口气。坦白说,以宫俨的年龄,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并没有人期盼着他真的撑到长命百岁。不过,能活得舒服一些,清醒一些,却还是他这个做孙子的心愿。
和医生聊完,两人去了病房。
小纯守在床边,正用毛巾给老人擦脸。她做事细心,而且宫俨比较依赖,所以一直留在他身边照顾。
“宫先生,少……夫人。”小纯立起来,轻声叫道。在面对夏如水时还有些些不自在。夏如水朝她温和地笑着,“别拘谨。”她一直把小纯当朋友看待,不论以前还是现在。
“嗯。”
小纯却并没有坐下,而是退一步把位置让给了二人。宫峻肆坐下,握住了宫俨那只略显苍老的手,眉宇蹙在一起。
知道宫峻肆想跟自己的爷爷单独处处,夏如水默默退了出去。
她在走廊里随便走了走,却碰到了熟人。
徐征。
对于徐征说的那些假话,她还耿耿于怀,当面碰上,虽然不能让陌生人,她也只能做到礼节地点点头。越过他,就要离去。
“夏小姐。”徐征却先开了口,叫住她,“既然来了,能去看看应凡吗?”
“他……怎么了?”好久没有徐应凡的消息,听着徐征的话有些奇怪,她不得不停下来问。
徐征的脸垂在阴影里,不是很好看,“他遭了车祸。”
“车祸?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和夏小姐同一天。”徐征终究没有明确指出来,只道。
这么巧?
夏如水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此时难免惊讶,竟然连出车祸都能碰到同一天。
“他……怎么样?”
“状态不是很好。”
夏如水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看看他。”
她随着徐征进了病房。
第359章 不是想的那样()
“你来做什么!”
徐应凡的额头还缠着纱布,腿上吊着石膏,身上也到处缠着纱布,显然伤得不轻。但在看到夏如水时,他还是提高了音量质问。
夏如水被吓了一跳,看到了他眼中的烦躁。
“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她如实道。
“用不着!”徐应凡去瞪自己的父亲,“把夏小姐送出去吧。”
徐应凡以前像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现在却是这样一副态度,夏如水多少有些惊讶。但看他心情不好,也不好问什么,只能退了出来。
“抱歉,夏小姐。”徐征道着歉,“我原本以为他看到你会高兴一些的。”
“没什么。”徐应凡出车祸她出于道义已经来看过,便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再者说,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过多的来往。
“我该走了。”她转身往外走。徐征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什么,反身回去。
回到病房里,看到徐应凡依然板着脸,不由得叹了口气,“明明想见她,为什么见了又这么对她?”
这话,赢得的只是徐应凡的一声冷哼,“我有什么资格见她?”
“你救了她,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更有资格?”
“是吗?”徐应凡闭了眼,脸上全是苦涩,“我也以为是这样,不过事实是,哪怕我把这条命给了她,也赔不起她的损失。”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自从自己的儿子发生车祸后,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费解,尤其对他,似乎比以前还要刻薄了。徐征理不清,“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命地去救人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