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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手才好接受我的追求啊,那个男人严肃又无趣,我比他强多了……”
两人所过之处,前来吃早饭的许如萍停在那里,目光慢慢冷却。她先是看到夏如水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而后走近听到这翻话,愤怒已经涌上眉间。
这个该死的女人,把她的女儿害成了那样,竟然还敢不守妇道,背着自己的儿子跟别的男人约会!
她捏实了手指,恨不能上前拍她几巴掌,最后还是忍住,只拿手机拍了两人的照片。
景天心出人意料地没有来。
夏如水不停地给她打电话,而那头却显示无人接听。当她第十次拨号码时,沃伦拉开了她的手,“不用再打了,既然连这种事都会迟到,说明她并没有诚意。”
“她应该是有事……”景天心那份想要治好自己未婚夫的心她是理解的。
“有再多的事也该接电话解释一下,不是吗?”沃伦眯起眼睛反问。夏如水不好再为景天心辩解,只能低了头,“对不起啊,浪费了你时间。”
“跟美女约会怎么能叫浪费时间呢?我求之不得。”他始终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景天心到最后都没有出现。
此时的她正局促不安地坐在蒋方齐的对面,掐着指头惶惑地看着他。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而蒋方齐则微微斜了脸看向她,“穿得这么漂亮,打算去哪里?”
因为要见沃伦医生,她略施了些粉,衣服虽然不至于暴露或是隆重,但规整正式,恰到好处地将好身材展露无疑。这样的衣服,拿出去约会见客都适宜。
“没……去哪里。”她低声道,哪里敢说是要去见医生,“只是跟一个朋友约了去吃饭。”
“什么朋友?”蒋方齐打破沙锅问到底,似乎对于她的事情特别感兴趣。他环视了一下家里,没有丹丹的影子。在正常情况下,她都会跟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充当着贤母的角色。
除了那晚想要执意讨好自己,还没见她把女儿支开过。这让蒋方齐认定她要做什么事,而这事,必定是见不得人的,否则,她也不会显得如此支支吾吾。
“普通……朋友而已。”
蒋方齐每次露出这种猫抓老鼠的表情,景天心就相当没底气,更何况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一定不喜欢。她的声音始终又低又惶恐,真像只被逮着了的小老鼠。
蒋方齐立了起来,“普通朋友?叫什么名了?”
景天心的圈子他调查过的,除了在医院里躺着的那名未婚夫,她这些年几乎没有跟别的人来往,以前相熟的一些朋友也都疏远了。
手机不合适时地响起来。
她猛一下子跳起来想要去接,蒋方齐手长率先拿过,看到上头一串陌生号码,指头就要按下去。
“不要!”心几乎要跃出体外,她低叫起来推开他的手。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得远远的,她脸上的惊惶却久久无法退却。
蒋方齐眯了眼,“景天心,你在怕什么!”
“我……”她无力地捧着心口,“……没。”
可她表现得这么明显,怎么可能瞒得了人。蒋方齐的五官几乎扭曲起来,“最好自己说清楚,否则绝对不客气!”
景天心说不出话来,只巴巴地看着手机,唇瓣咬了又咬。蒋方齐迈开大步,要再次捡手机,她猛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他治病,真的。”
蒋方齐的身体一点点坚、硬,“你想把他治好了就离开我是吗?”
“我……”她该说什么?说心里对他还是存着一点点爱的,但自己不能做第三者?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出口,更何况蒋方齐这么恨她,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似要把她撕成碎片。
其实,景天心有很多的不明白。
比如说,当年的确是自己主动离开的他,但也不至于让他如今用这样敌对的目光看自己啊。感情,不向来好聚好散吗?更别论她的离开还是有原因的,是逼不得已。
“这次,想玩出什么花样来?”他缓缓回头,一声声逼问。在他锐利的眸光下,她无力地松了手,轻轻摇头,“没……”
“没?”蒋方齐嗤笑起来,冰冷的指尖落在她的发丝上,帮她捋了上去。这本是情人间才会有的亲密动作,该是甜密无比的,但此时他却冷若冰霜,而她也瑟瑟地发起抖来。
“景天心,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做影后?”他无情地讽刺她。
她冤枉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她是最实诚的一个人,除了跟他分手时说了假话,不曾在别的场合说过。
“我是不会让你去见任何人,也不会让医生治好那个男人的病的。”蒋方齐收了手,无情地宣布。而后退到一边,用冰冷的背对着她。
手机还在响,景天心知道,一定是夏如水打来的。他们一定等级了吧,那可是了不起的专家呢,如果他生了气怎么办?
第347章 把美女甩一边不是我的作风()
雾气迷蒙了眼睛,泛起了红色,她走过去朝他跪了下来,“蒋方齐,不管我曾经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见见医生吧,沃伦医生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才请来的,错过了这次就没有下次了。”
“沃伦医生?”她的话并没有得到蒋方齐的同情,反而愈发地狰狞了一张脸。她连沃伦医生都请得动了?他冰冰地哼了起来,无情地夹住她的下巴将她拖到自己面前,“长本事了啊,竟然连沃伦医生都请动了?我所知道的沃伦医生从不给任何人面子,当然,除了美人和美色。怎么?已经打算脱光了陪他上床来换得他给你未婚夫的治疗吗?”
“没……”
她对沃伦医生根本不了解,今晚前去也是抱定了死求的心里,他这么一说,她顿时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辜地摇头。
蒋方齐却并不知道她的心思想的是,她既然连沃伦医生都联系得上,自然也是清楚那个人的风流本性的。清楚还要见,显见得她有意奉献自己。
牙根,就那么咬了起来,“你的未婚夫对你就这么重要吗?值得你脱光了去救他?如果他醒过来知道这件事,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接受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低低地道,几乎应不了他的话。那样直白的污辱,让她怎么接?
“不是我想的那样?难不成你被多少男人上了他都会要?”她的解释在他听来是为她的未婚夫辩解,他愈发愤怒,将她扯在沙发上而后无情地压了下去。
“蒋方齐!”她吓得大叫起来,强烈地反抗起他来。这么久以来,她不曾忤逆过他,逆来顺受,却因为那个未婚夫的安危而反抗他!
怒火,熊熊燃烧,蒋方齐越发不客气,半点不温柔地扯开了她的衣服。景天心吓得尖叫起来,越发拼命去推他,她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去接个电话至少跟夏如水和沃伦医生通上话。她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蒋方齐哪里会放过她,她越是挣他越是狠,毫无前戏地就进入,疼得她弓起了身子唇瓣都差点咬破。伴随着手机声的,是沙发的剧烈摇晃,他有意搞出那样大的动静来就是要她难受。而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有把她撕碎的意思!
景天心直接被他折磨到晕了过去。
看着沙发上软绵绵,脸上依旧泪痕斑斑的身体,蒋方齐终于退了出去。她晕过去了,尖尖的小脸上那逼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愈发明显,脸被隐了一半,腿从破碎的裙子里伸出来,还有血迹,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残暴。
蒋方齐抓了一把头发。他本不是暴躁之人,甚至外界传言,他属于温和型。但为什么面对她会这么失控?
手机,已经不响了。他懒得理会,低身将床上的人抱了起来,送去了卧房。她的状态很不好,还在流血,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医生,让其来看看。
“靠,多大点事儿,你打电话给我?”
沃伦接到蒋方齐的电话时,忍不住骂起脏话来。
蒋方齐烦躁地应对,“我叫的不是你,而是让你把助理叫过来!记住,一定要是女的!”
“什么情况?那个生病的人是女人?”沃伦立刻竖起了耳朵,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是女的,也不值得堂堂的蒋家大少如此兴师动众吧。据他所知,蒋家大少这些年来清心寡欲,还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啊,就连家里娶的妻子都没乎没碰过。
“别废话,半小时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