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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夏如水及时道。
宫峻肆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低头喝起咖啡来。周遭的空气再次陷入尴尬的沉滞当中,没有宫峻肆的命令,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安静地立着。
直到宫峻肆将咖啡喝完,她才走过来收拾。指头才碰到杯子,腕部突然一紧,宫峻肆突兀地这么一握,加上一扯,她身形不稳,差点跌入他的怀抱。还好,有桌子挡着。
即使这样,她和他也离得极近了,她看到他的俊脸在眼前放大……他的唇朝她靠近。她吓得蒙了神,缩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我不管你和我爷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到了公司给我安分点!”他贴着她的耳道,声音如冰。夏如水退开,委屈地咬上了唇,她已经很安分了。
“滚!”宫峻肆再不想见到她,不客气地送了一个字。夏如水捧着咖啡杯跌跌撞撞地从总裁办公室里跑出去。
即使她失魂落魄地跑出去,这次也没有人再敢说什么。Alle含着眼泪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工作多年的岗位,facy和mini低头做事,极为认真的样子。倒是cuisy,不时看过来一眼,眼里透着对她的关心。
不一会儿,她捧了一杯水过来放在夏如水桌上,“被总裁批评了吧,他就是那样的人,习惯了就好。”
“谢谢。”夏如水感激地看着她道。
Cuisy只是笑笑,“以后有什么工作尽管吩咐吧。其实我早就想帮你了,只是alle太过强势,所以……”
“我理解。”不管在宫宅还是在职场,这样那样的人总会存在,她早就看透了。
晚上回到宫宅,夏如水去找了宫老爷子。
“工作,还顺利吗?”宫老爷子眯着眼问。其实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派人看着,了解得一清二楚。包括秘书们的不配合还有宫峻肆的刁难。
“挺好的。”对于工作,她已经很满足,并没有要埋怨的。
“不过……宫爷爷,我想搬出去住。”
“哦?为什么?”这个让宫俨十分意外,“住在这里不好吗?”
“很好。”因为太好了,所以住得战战兢兢。而她,也不想因为住在这里而引发他们爷孙俩的矛盾。
“我还是比较习惯简单的环境。”
这并不是谎话,宫老爷子却给弄得笑了起来,“哪个人不想锦衣玉食的?你可真是个怪胎。”
第31章 一定要做我的女人()
“锦衣玉食固然好,但这里的一切都是宫爷爷给我的,不属于我自己。”
“哦,这么说,你还想自己创造锦衣玉食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夏如水摇摇头,“我目前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只想身边的人过得快乐一些。”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亲人,唯一对她好的便是宫爷爷。
她离开,宫峻肆会舒服一些,和自己的爷爷也能相处和谐一些。
“好姑娘。”宫俨怜爱地拍拍她的肩头,“既然你想搬出去我不拦你,但我们得先说好,一旦爷爷有需要你帮忙的事情,一定不能推脱。”
“您放心,我保证不推脱。”夏如水不曾注意到宫俨眼里狐狸般的光芒,信誓旦旦地保证。
以为找房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过cuisy很快朝她抛来了橄榄枝。她那里有两房一厅,正要分租一间出去。租金还算合理,cuisy同意让她发了工资再给自己交房租。
夏如水很开心,当晚便和cuisy回了出租屋。整个屋子还没有宫宅的一间房子大,但胜在温馨,而且是她自己的地方。夏如水感激地握上了cuisy的手,“谢谢你啊。”
“哪里呀,你搬过来给我做伴还能分摊我的房租,求之不得呢。”cuisy客气着,片刻转移了话题,“如水啊,听说你之前一直住在宫家,是吗?”
“这个……”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些事情都被人打听到了,最后只能轻轻点头承认,“是啊。”
“你跟宫家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如果说出来cuisy一定会给吓跑的。
“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内心里,她并不想把那件事说出来。
“哦。”cuisy没有再问下去,机灵地转移了话题。
……
“什么,搬出去了?”宫峻肆握着话筒,听到那头的话后沉冷地问,既而,挂断了电话。他的眉宇间沉着某种戾气,越来越明显。
这个女人,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让自己自由了?他还以为她看中了自己的爷爷,何曾想,她是想通过老爷子的力量重获自由啊!
一种被欺负的感觉涌上来,他叭地拍碎了桌面上的一只杯子。
他的女奴,有什么资格自由!
夜里,夏如水睡得正香,手机却响了起来。在这平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她终是被吵醒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电话置于耳边,“您好。”
“夏如水,马上滚下来!”
宫峻肆!
他冰冷的语气里带着怒意,倾刻间将她的睡意吓得无影无踪。好一会儿才敢低头去看手机,宫峻肆在哪里?他这个时间找自己有什么事?
终究身为他的秘书,她不敢多想,迅速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就下了楼。楼下,停着低调奢华的顶级轿车,在她跑出来时,车窗缓缓降落,露出一张千年冰寒的脸。
宫峻肆!
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没有给她多想的空间,司机已经为她拉开了车门,“夏小姐,请。”
“这……去哪儿?”
“……不知道。”司机求救般看着她,只希望她快点上车。不忍司机为难,她上了车,而宫峻肆早从另一扇门出来,上了驾驶位。
车子驶出,司机没有跟来,深更半夜的,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如水紧张地咽咽口水,不管何时,见到宫峻肆她总会不自觉地犯杵。白天因为工作忙可以勉强控制,到了晚上,尤其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他线条利落的侧脸,越发不安。
“我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子嗖一下子加速,如箭一般驶了出去。这突然的加速将她吓得不轻,只能本能地抓紧车门。突然刺骨的冷风吹了进来,宫峻肆拉开了天窗,透过天窗,越发真实地感受到此时的速度,夏如水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越跳越急!
车子无数次与对面的车子迎面相撞,只差零点几秒就要撞上时突然转弯,死亡的恐惧深深笼罩着她,她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车子停下时,她早就吓得脸色青白,身体不停地颤抖,二话不说跳了下去,蹲在地上一阵干呕。
后颈,被人无情地提了起来。那人的指冰冷紧硬地触着她的颈部,既而沉冷的声音传来,“可还满意?”
夏如水想也不想,反后就甩过来一巴掌,只是这巴掌还未落到他脸上就被截住。他一点点缩着指,将她的腕掐紧,要掐断的架式。随着力度加大,他的脸色也越变越冷,越变越沉,在这暗的夜里,仿佛地底浮出的撒旦……
她倔强地瞪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女奴有什么资格问这些?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霸道,嚣张,自以为是,自大自狂!
夏如水无声地咬住自己的唇。她恨宫峻肆,但他的话提醒了她,自己在他面前的罪人身份。
“到底想怎样?”她疲惫地轻问。他这无休无止的挑衅已经弄得她筋疲力尽。
“想怎样?”他重复,唇底挂着格致的淡薄,“我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夏如水彻底失去了力气,痛楚地闭着眼,“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达到目的了?”宫峻肆勾着唇角极为讽刺地看着她,“我看你现在过得可是风生水起,自由自在,哪里有半点生不如死的样子?”
他扯起她突然向外压去。
夏如水感觉到了森森的头风吹过头皮,睁眼时看到自己被按在了栏杆上,大半个身子挂在外面,身下是深不见底,黑黝黝的……悬崖!
他并没有松手,只是那么松垮垮地按着她,由着她的身子滑下去……
“不要!”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她尖声叫出来。身子一退,又给拉了回去,在她以为远离死亡时,他又松了手……
来来去去,反反复复,死不能死,活不活,夏如水在恐惧一次又一次尖叫,眼泪染湿了整张脸。
他终于收了掌将她扯了回来,她无力地缩在栏杆下,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他冰凉的唇缓缓滑过耳迹,“这才叫……生不如死。”
她好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