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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许冰洁这夹枪带棒的话让夏如水惊了一下,她没有跟宫峻肆离婚的原因她一直知道的。
“你以为半年以后我们真的会离婚吗?别枉想了!峻肆对我的感情可是从小就培养的,跟你不同。你要知道,快餐永远没有主餐有味道,而肆,则是最厌恶快餐的那种人!”
她有意贬低夏如水,把她说成是快餐。
夏如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抵毁,她微微扬起了脸,“许小姐,不管快餐也好,主餐也好,现在宫峻肆选择的就是我。”她不做多的辩解,却已经告诉了许冰洁,自己现在在宫峻肆这儿的地位。
许冰洁的脸极致地扭曲了起来,“夏如水,做小三倒是做上瘾了啊,怎么,要当着全世界宣布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吗?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为小三鼓掌叫好吗?不可能的,小三人人得而诛之!哦,夏小姐从小连个正常的生长环境都没有,又怎么会懂得这些道理?没有教养的女人才会做可耻的事!”
“许小姐这趟来是专门为了骂我的?”夏如水的脸白了起来,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当着她的面说她没教养。从小到大,身边心存恶意的人总喜欢如此攻击她,而每每此时,她却连辩解的理由都找不到。没有母亲,只有一个喜欢赌的养父,谁会相信她有教养。嘴里说着,内心里却倍感无力。
“我不是来骂你的,而是善意地提醒你,如果不主动离开肆,结局会很悲惨。哦,对了,肆对我向来都好,至少从来不会让我带着一身wen痕示人。你知道男人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被人笑话的原因何在吗?因为,在他心里,这个女人的地位很低,仅相当于妓、女,你见过哪个男人介意妓、女身上的痕迹被人看到吗?”
许冰洁果然毒舌,说起话来更是苛刻无比。她此时已经被嫉妒蒙蔽,只想用尽心思把夏如水踩在脚下,只想让她难堪!
果然,夏如水的脸然更回白了一度。
“男人嘛,谁不喜欢偷吃,而肆这样的男人又那么优秀,觊觎他的女人就更多了,不吃白不吃。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谢谢你啊夏小姐,替我解决了后顾之忧,让肆过得幸福又不必沾花惹草。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退场了。”
说完这些狠话,许冰洁终于舒服了一些,扬着脸往外就走。门一打开,她惊在了那里。
宫峻肆就站在外头,脸黑得跟个锅似的。
“肆?”她轻轻叫着,带了些胆寒。
“许冰洁,我想有些话必须再重申一次,我和你已经结束了,没有跟你离婚只是看在小时候那点情份上。便既然你分不清这是情份还是爱情,那么我决定,提前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
这就叫打脸!
许冰洁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了无数回,一张脸窘得通红,唇都抖了起来。“肆,不要这样!”她哪里还有刚刚的嚣张气焰,此时可怜得像一只小绵羊,“我只是一时口误,我真的……我最近情绪太过紧张,所以才会失去理智,肆,求你不要这样。”她可怜巴巴地拉上了宫峻肆的衣袖。
宫峻肆无情地扯、开,越过她大步走向夏如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走吧。”夏如水乖乖地跟着他往外走,他的话和举动足够反驳许冰洁,她的气消了,羞辱便也没了。
宫峻肆直接将她带下了楼。
“去哪儿。”她不解地问。
“回家。”
“还是上班时间啊。”
“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女人带着一脖子的wen痕再继续在人前晃吗?”
夏如水的脸顿时红透。
宫峻肆最喜欢夏如水这红脸的样子,娇羞青涩,勾动人心。他的喉结滚了滚,目光再次投向那粉、嫩的唇瓣,下一刻,压下自己的唇……
许久之后,夏如水发现自己更加不能见人了。
许冰洁的电话很快追了过来,她想要得到宫峻肆的原谅,想要继续这份婚姻。宫峻肆看到她的号码,直接掐断。他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明天将离婚协议送给许冰洁,不管用什么方法,让她马上签字!”
果断,狠绝,无情,即使对曾经的爱人。宫峻肆就是这样一个人。
夏如水听着他的吩咐,突然有些同情起许冰洁来。不过,不作就不会死,许冰洁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局,完全因为她太作了。同情不等于要解救,她不吭一声。
然而,离婚的事情办得却并不顺利。律师很快来找宫峻肆,“许冰洁那边,签不了字。”
“怎么回事?”他请的律师都是非常有能力的,吩咐下去的事绝对能办到。
律师无奈地摇摇头,“许小姐进了医院,而且昏迷不醒。”
再能干的律师也不能让昏迷不醒的人签字啊。
宫峻肆拧紧了眉头,“昏迷不醒?”
“是的。”
“你亲眼见到的?”
“那倒不是,许家的人说的,不过我去了医院,的确看到了许小姐的病历,不明原因昏迷,不排除先前的病引起的反应。”
宫峻肆抿了唇,似限入沉思中。
“宫先生,这件事……”
“等她醒来再签字吧。”
眼下,也只能如此。
许冰洁这一昏迷,就是数个星期。
其实她没有真正地昏迷,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此时,她正在病房里烦躁地踏着步,虽然昏迷让她暂时稳住了自己许太太的地位,但并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总不能昏迷一辈子吧。
她该怎么办?
第124章 夏如水不见了()
许父许母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对于这对父母,她越发冷淡,也越发没有了耐心。
许父咧开了嘴,“冰洁啊,你这果然是高招啊,这下宫峻肆没办法跟你离婚,我们的生意也能正常开展下去了。我们家的公司虽然不能和宫氏一较高下,但照这样下去,利润再翻个几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啦。”
“你以为宫峻肆是傻子吗?这种小招数,也只是暂时一用,迟早会被揭破的。”心烦气躁,她不客气地打破了许父的美梦。
许父脸上的笑容立时僵住。
“那可怎么办?”许母也急了起来,“因为我们跟宫家的关系,那些个太太小姐们才格外尊重我们,要是这层关系没了……唉,都怪你,当时被鬼迷了什么心窍,要跟什么史蒂夫离开,现在……”
“我为什么会跟史蒂夫越走越近,别说你们不知道!”许冰洁抖着身子反驳父母。许父许母尴尬了一下,双双垂了脸。
“当时我们也只是让你跟他多多接触,谁曾想你们会……”许父推脱着责任,“唉,错就错在,我不该同意史蒂夫带你走,如果你留在宫峻肆身边,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埋怨还有用吗?”许冰洁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当然选择留在宫峻肆身边。史蒂夫的确浪漫多情,却是对每个女人都如此,最后自己因为受不了他的滥情提出分手,他连挽留都没有,潇洒地点了头。
她急不可耐地回来,以为宫峻肆还在原地等自己,他却爱上了给自己代孕的女人。她后悔极了,要是早知道如此,就算死也不会提出代孕孩子的事。
代孕,当时不过是想让宫峻肆相信,她是极爱他的,为自己的离开提供机会。她这个方法的确奏效了,宫峻肆对她毫不怀疑,就算她不愿意让他看尸体,他也同意了。于是一口装着从太平间里随便找的尸体的棺材代表她下了葬,而她,和史蒂夫一起离开。
她当时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但现在才发现,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宫峻肆没有史蒂夫浪漫多情,却是极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可现在宫峻肆的律师天天守在外头,只要你一醒就会来逼你签字,你也该知道,宫峻肆不是那么好惹的。”许父苦起了一张脸。
“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转移宫峻肆的注意力。”许母道。许母的话让许冰洁暗淡的眼眸终于亮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她没有急着实驰自己的计划,而是假意敷衍。
许母许父对望一眼,他们前来就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的,问题没有解决,他们的利益就有可能受损啊。两人的表情被许冰洁看在眼里,又是一阵烦躁,“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许父许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了出去。许冰洁用力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手指被拍得生痛难受,她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