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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李燕珑的担心和牵挂相比,李艳萍却很是遗憾,她听过消息后,低低的自言自语:“为什么受了风寒,高烧不退,深度昏迷的不是李燕珑呢?!这是为什么呢?!?”
她自言自语的时候,正站着窗前,不顾丫头的反对,将窗户推开了。
“我知道为什么李燕珑不会受风,是因为有人说啊白痴和笨蛋是不会得风寒的。”紧接着又是一句自言自语,李艳萍的手紧紧的抓住了窗棱。
李燕珑那个白痴加笨蛋,就要入宫了。而李府最聪慧,最美丽,最有上进心的,却因为李燕珑的妒恨,被逼着将入宫的名额让给了李燕珑。
“真是叫我嫉妒啊,不管是李燕珑,还是云倾,还是孙娟秀。”李艳萍的话模糊在唇齿边,也飘散在冷风里。
冷风朔朔,吹动了她鬓角的发丝,将她的心也给吹乱了,吹疼了。
她恨恨的咬着牙,恨不能从这一刻起,就成为李燕珑,然后去往她向往已久的后宫里。
“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的,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的”李艳萍忽的笑了,先是低低的笑着,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她整个人也不由的伏到了窗棱上。
她那一声声的大笑,就好像是夜枭在声声鸣叫着,刺耳,尖锐,而恐怖。
“小姐!小姐!”身后的丫鬟们,一窝蜂的涌上来,搀扶她的搀扶她,关窗的关窗,忙成一团。
“你们是得意不了多久的”被搀扶到床上的李燕珑,失去了血色的唇里,还在喃喃自语着。
“快,快,去叫大夫!”伴随着一个丫鬟的大叫,就有两个小丫鬟,急急的跑出去了。
李艳萍虽然只吹了不久的冷风,但,却由于身体虚弱,而迅猛的发起高烧。
她脸颊通红,浑身滚烫,躺在锦被里不停的呻吟着,流淌着痛苦的眼泪。
没有人知道,她不是因为生病高烧而痛苦,而是因为她不能成为李燕珑而痛苦。
在她倒在窗棱那里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变不成李燕珑,她就是李艳萍,弱不禁风的李艳萍。
只要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致命而绝望!
在李艳萍倒下去的同时,孙娟秀也得到了云倾生病了,反复高烧不退的消息。
她跟李艳萍一样心有遗憾,但,不是因为不能取代他人,体弱多病,一阵风就能吹倒。
孙娟秀遗憾的是,云倾只要不死,就依然能够入宫,能够跟她争宠,争夺昭帝。
“她怎么就不死在这一场风寒里呢?!”孙娟秀咬着牙,在屋子里团团转,满腹的遗憾让她的眼珠子都染红了。
如果云倾在风寒里香消玉殒的话,跟她竞争的对手就少了一个,还是非常强劲的那一个。
在她的眼里,云倾可以成为她的对手,而李燕珑则不被她放在眼里的。
那不过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单蠢的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
她相信,只要一个回合,她就能让李燕珑踩在脚底下,叫她无力翻身。
“真是可惜啊”孙娟秀长叹:“既生瑜何生亮啊”
第135章 用心()
李府和孙家风波暗起,在对待云倾生病的态度上有区别,也有相似之处。
有区别就是李燕珑是真心来待云倾,而孙家却是抱着李府送了药材,他们若是不送的话,就会被人议论说孙家失礼,才送去了药材。
倒是有孙家的那位夫人,在得到消息后,暗暗叹息一声,可怜的人啊
在左相府里云月蓉终是坐不住了,她吩咐丫鬟拿上她亲手做的一件披风,看似不慌不忙,实则脚步匆匆的朝着云倾的小院冲过去。
不过,在云月蓉冲到云倾的院子门口后,才发现,她竟然吃了闭门羹。
院子的门是紧闭着的,在白天就紧闭院门,看来是不想让人进去探望云倾。
云黄氏就是这么虚伪啊
云月蓉在心里又是一声长叹,叫丫鬟上前叫门,还叮嘱务必有礼貌,不能端着一张脸。
丫鬟不用云月蓉叮嘱,其实也不会高声叫门,她已经习惯了跟着云月蓉一起低调。
敲了好一会,紧绷的门扉才从里面打开了。没有全开,只拉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双有点不耐烦的眼:“是谁?”
前来应门的是春杏,小院里一共就主仆三个人。一个主人云倾,两个婢仆白嬷嬷和春杏。
白嬷嬷比春杏资格老,因此前来应门的任务,就落在了春杏的肩上。
春杏正守在云倾的床前,就等着看能不能从云倾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但,有人敲门,云倾是主人不会出来,白嬷嬷是老人儿,也不会出来,就只有她这个正在熬资历的小丫头来开门了。
一肚子不高兴的春杏,只拉开了一条缝,露出她那双不耐烦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门外的主仆二人,在心里腹诽她们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真是给她添麻烦。
“这位姐姐,我是在二小姐院子里伺候的,听说云倾小姐病了。我家二小姐,就想着过来探望一下。”
大丫鬟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春杏,不见一丝的恼羞成怒,只当没有看到她的不耐烦,笑着说了她们主仆的身份。
“还请姐姐通报一声,麻烦这位姐姐了。”
跟着云月蓉这么多年来,她在哪里不是屡屡被人给白眼。春杏虽然是不耐烦的嘴脸,但跟那些给她们主仆白眼的相比,还算是比较温和的。
“等着!”春杏却不见一丝的软化,扔下冷冰冰两个字,当着云月蓉的面就甩上了门。
还险些,将门板撞到前来叩门的丫鬟的鼻子上,叫她吓得脚下一软,向后退了一大步。
“二小姐”大丫鬟有点委屈,看向沉默不语的云月蓉。
她受点委屈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云月蓉受了委屈。
“忍着点,现在云倾姐姐才是左相府里最尊贵的那个女儿。”云月蓉倒是一脸的平静,但她的话却给云倾拉足了仇恨值。
什么左相府最尊贵的女儿,这句话一旦传开来,云倾就是最目中无人的那一个,还会被云月萱等人怨恨。
不是云黄氏和云月珊跟云倾没有其他人所想象的利益冲突,只凭着云月蓉这句话,云倾就会被人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不要觉得你受委屈了,你要想,云倾姐姐就要成为宫里的贵人了。能被才会她的人当面甩脸子,那是咱们的荣幸。”
云月蓉苦笑一声,拿出苦中作乐的架势,来安慰委屈不平的大丫鬟。
“奴婢不委屈,就是要小姐您受委屈了。”大丫鬟喉头一哽,忙用手捂住了嘴,才没有哭出来。
“我也没有什么可感到委屈的,云倾姐姐得了这么大的造化,咱们身为她的姐妹,不捧着她一点,还有谁肯捧着她呢?”
云月蓉继续给云倾拉仇恨值,这是一定要将云倾拉倒泥坑里,即使能爬出来,也要恶心你一身烂泥的无耻攻略。
就在云月蓉给云倾将仇恨值拉的足足之后,春杏才姗姗来迟。
拉着一张脸,给云月蓉主仆开了门,又拉着一张脸,硬邦邦的说:“二小姐,请”
“有劳。”云月蓉淡淡一笑,示意大丫鬟将一把铜钱塞了过去。
春杏也不推辞,接过去在手里颠了颠,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点,却没有主动给云月蓉打帘子。
还是云月蓉的大丫鬟给打的帘子,春杏不仅不打帘子,还很无礼的挤开了要跟着云月蓉进去的大丫鬟,她第二个走了进去。
大丫鬟恨极,也只能跺跺脚,委委屈屈的跟在春杏的身后,去追已经走进去的云月蓉了。
云倾躺了一会子,感觉身上的力气又恢复了一点。白嬷嬷又在一旁说,不能总是躺着,还是要多走走才是。
于是,在云月蓉走进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场面,就是云倾在白嬷嬷的搀扶下,慢悠悠的在屋子里绕圈子。
屋子不大,也只够云倾来回走二十来步,而云倾由于身体的原因,只走了两三遍,鬓角就叫汗水打湿了。
云月蓉第一眼看的是云倾的脸色,她看的非常的仔细,认真,连云倾每一寸的肌肤都不放过。
然后,她看的是云倾的气色,观察的也非常的仔细,就差凑上前将眼睛放到云倾的肌肤上,一寸寸查看了。
通过这两样观察,云月蓉觉得她高高吊起的一颗心,这才完全的落地了。
云倾真的是喝了那一碗加料的,她精心准备的药,才会有现在血色尽褪,气色灰暗的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