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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姐走到我身边,小声叮嘱了一句“快一点”,然后就到一旁等着我。
我再一次送徐同恒上车,他没在为难我,就只是在车边跟我说了几句话。
“小沫,你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徐同恒问我。
“什么话?”他今天晚上说了这么多话,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一段感情的开始来自你心里的悸动。小沫,你心动了。”
小沫……你心动了……
明明还是燥热的,为什么我突然的觉得夜风好凉,凉的我想要颤抖。
怎么会这样……
狗屁!这是不可能的!
我眉心深锁,在心里啐了一口,直到徐同恒的宾士扬长而去,我连车尾巴都看不到了,才转身进了会所。
莉姐真如她所言,一路都盯着我,就算到了三楼的包厢门前都没离开。
我的手已经我在了包厢的门把上,莉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莉姐说,“小沫,做小姐就有做小姐的命,有些时候不是你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她在提醒我,也是在警告我。
“谢谢莉姐,我知道了。”
咔擦!
我打开了门,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等着我。
******
包厢里没有开灯,黑压压的一片,我才一进门,就被一股力量拉了进去。
“顾——”少——
我颤抖的声音一下就被堵住,不过就一秒钟的时间,顾辰风已经拉我进门,反身将我压在门板上,随即咔擦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覆上了我的双唇。
而我开口轻唤的举动,仿佛是打开了大门,欢迎顾辰风的侵门踏户。
当我想在闭起唇舌,将顾辰风去驱逐出我的嘴,一切都来不及了,灼热气息、热烫的体温逐渐的霸占了我的心神。
一切都失控了。
一开始,与其说顾辰风是在吻我,不如说他是在啃咬我的双唇,用力的吮…吸进他的嘴里,用舌尖和牙齿一遍一遍的轻刷,将所有的气味扫除,就留下属于他顾辰风的。
“嗯……”
就算是粗暴的对待,我的身体还是不停的发烫着,前面是火焰山一般的胸膛,后面是冰冷的门扉,我抗拒不了,只能脆弱的迎合。
慢慢地,啃咬的动作没了,变成了舔弄,厮磨……
抚…摸,轻颤,娇怯,呻…吟。
就跟置身在黑暗的漩涡一样,我随着顾辰风的举动逐渐的迷失了自我。
这样放肆的深吻宛如毒药一般,侵蚀着两个人的心口,令人向往又令人害怕。
顾辰风的手掌一寸一寸的滑过我的肌…肤,抚…摸向下,短短的裙摆已经被撩起,他的手指来到女性的私密地带,试图深入身体……
就在将突破最后底线的一刹那,快…感还有徐同恒、唐娇娇的话回响在我的脑海里。
“一段感情的开始来自你心里的悸动。小沫,你心动了。”
“你有将他跟别的男人比较过吗?你真的确定自己对阿磊的感情是喜欢吗?”
阿磊,阿磊!我是喜欢阿磊的!
悬崖勒马,我将自己从谷欠望的深渊里抓回,惊恐的发现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的双手早就在不知道的时候抱着顾辰风的后背了,在清醒之后,我用力的敲、拍,甚至是拉扯着顾辰风脖子上方的短发。
“顾辰风……你放开我!”
我的声音从激烈交缠的双唇间吐出,却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喃喃。
这个男人将我当成他手掌下面的猎物,无论我怎么挣扎求生都不愿意放过我,没办法之下,我只能用力的咬紧口舌。
“唔——”顾辰风闷哼了一声,唇舌尽褪,稍稍移开。
咬到的不仅是他的舌头,还有我的,舌苔的味蕾上,一下子就尝到了血液味道。
长久的窒息,好不容易他的脑袋离开了,我气喘吁吁着,舌头上又痛又麻。
“哼。”
黑暗中,我听到了顾辰风轻笑了声,我都这么痛,他肯定比我更严重,然而笑声里却带着一丝畅快。
顾辰风长臂一伸,摸到了开关,点了灯。
刺眼的灯光亮起,我先眯着眼才又慢慢的睁开,顾辰风正低头看我,还用舌尖添了一遍他的薄唇,殷红的血液就沾在他的唇尖上。
我盯着他的嘴唇看,顾辰风也盯着我的,右手的拇指摩挲我已经红肿的双唇。
他嘶哑而低沉的开口道,“你的唇是我的,我不准你吻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言下之意就是徐同恒了……
在顾辰风霸道的宣言下,我的心晃了晃,随之而来的不是甜蜜,而是惊恐。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因为眼前这个人而动摇了。
可是这么一来,阿磊……阿磊算什么?
他将我从李瘸子身下救出,他带着我上学读书,他为了我甚至连孙教授也……我们在一起将近十年,我也爱了他十年。
怎么可能因为……因为……我黑眸一颤一颤的看这顾辰风。
错觉,一定只是错觉。
肯定是刚才吻得太久了,大脑缺氧产生了错觉。
我暗自在刚才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痛得我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却才觉得刚刚好,然后对着顾辰风扬了扬唇。
我笑说,“顾少,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说的就是我这样做小姐的,你的要求我恐怕是做不到。”
第396章 你不让他干()
我脸上笑着,心里却打着寒颤。
这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本事。我是跟着朝颜学的。见多了她在客人面前笑颜如花、虚以委蛇,然后一转身。就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的模样。
这些手段,会所里的小姐没有一个不会的,当然也包括我,不然我也不能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年多,还一直平安无事的。
但是我平常不用这一套对待顾辰风。也搞不清自己是为什么,或许没将他当成普通来会所玩乐的客人吧。
不过今天将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算我不想,也没别的法子了。
他是客人。我是小姐,我们的关系就只是这么简单,所以就算很痛,我也笑着。
顾辰风原本捏着我下巴的手改由掐着我的下颚。拇指和食指深陷在我的脸颊里,低沉的黑暗气息逼近。
“你再说一遍。”他的语气里带着低沉的威胁。
我嘴角颤抖了下,将脊背挺得直直的。“顾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会所开门做生意的。我是用来招揽客户的,我不出台,剩下的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张嘴了——”
“够了。”顾辰风眼眸中风暴再起。他低吼着。“我不许你这样低贱自己。”
不许……呵呵,他真的是好大的口气啊。
“低不低贱,顾少和我其实都心知肚明,我就一个出来卖的,说难听了就是一只鸡,也就只有顾少你看得起我,觉得我是低贱了自己。”大概是我今天晚上跟徐同恒耍嘴皮子说多了,所以说起这些话来,也特别的利落。
顾辰风的浓眉往眉心方向更叠了叠,眸色深沉中慢慢地浮现一抹深痛怜惜,他松开了手指,指尖还留恋在我的鬓角上。
“林沫然,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可以把你从会所里带出去,没有人敢吭一声,以后也没有人敢当着你的面,敢拿这件事来取笑你,我跟你保证。”
“那……顾少是要收我做情妇了吗?顾少,您是贵人都往事吗?我连跟你出台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会沦为别人的情妇,再说,情妇和小姐有区别吗?”
“不是情妇。”顾辰风反驳的很快,一声一字的震动在我的心里。
不是情妇,难道还是……
我不敢多想,马上将脑海里的画面打乱。
顾辰风又说,“林沫然,离开这里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可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如果你欣赏徐同恒那样,我也可以追求你。”
就算没有“喜欢”或者“爱”这样的字眼,但是顾辰风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我抬眸仰望着顾辰风,在情场上系想来无往而不利的他,恐怕也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放低了姿态,就像是在哀求我离开一样。
我心惊,又辛酸。
对不起……顾辰风……对不起……
“顾少,就算我拿着你的钱,去养别的男人也无所谓吗?”心中酸涩,脸上越是谄媚,笑容灿烂的媲美盛开的海棠花。“你可是清楚的,阿磊在美国,还要一年他才能毕业,我还要付他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