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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我敛了敛神色,对着他淡淡一笑。
厉丰年锐利的黑眸扫过我手里的名片,扬了扬眉问我说,“你是准备看心理医生吗?”
我将手里名片和手机,都放回了包里,然后勾住了厉丰年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说,“这张名片是朝颜的心理医生的。我刚才打电话过去,有个奇怪的人接了电话。”
“这几天过年,寻常人家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客人,有人帮忙接了电话,也不奇怪。”厉丰年沉稳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而且刚才短短的一句话,听起来虽然跟厉兆年相似,或许只是碰巧而已。
到时厉丰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他顾左右而言他,故意转开了话题。
我抱着厉丰年的手臂,仰着脸笑问他,“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来了?不可能是来看病的吧?”
我和厉丰年之间,有着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而且我贪图方便,穿的又是平底的雪地靴,所以他眼眉低垂,就正好对上我浅笑的脸。
他的唇角也跟着似有似无的扬了扬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他说完还眨了眨眼,好像是在问我说,我这么说,你开心吗?
何止是开心。眼尾和眉梢都飞扬着,闪着欣喜的光芒,“回家”这连个字,深深地震动了我的心口。
我兴奋着,将厉丰年手臂抱的更紧了一些。在一步一步往前走时,他的手臂外侧就挤压在我胸部的侧面上。
再亲密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我怎么又会在意这种事情。但是厉丰年沉黑的眸光却一次次的扫过。
最后还停下了脚步,目光牢牢地锁在我的胸口上。
“怎么了?”我不解道,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天气寒冷,我怕冷穿了最后的羽绒服和毛衣,看起来就跟圆滚滚的球一样,跟路上其他的人根本没有区别。
“没事。”厉丰年刚毅的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他的耳垂确有一些微红。
我不明就里,又一头雾水,只能紧跟而上。
这天晚上,才刚回房间,我就被厉丰年压在了床上,他拉一起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手掌贴着赤/裸的肌/肤往上爬,直捣黄龙的握住了我胸前的浑圆。
他哑着声音问我说,“为什么不穿内衣?”
内衣……?
身体被他点了火,我的脑袋被烧得昏呼呼的,我茫然道,“我……我穿了内衣的。”
“这个也算是吗?”他撩起我所有的衣服,拉了拉我胸口上的那存软布,目光牢牢地紧盯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为什么不算?”我有些瞠目的反问着。
那不是一般的胸罩内衣,是没有被扣,也没有罩杯的运动背心。最近衣服穿得厚,也看不出什么,所以为了贪图舒服,我穿了没有什么束缚感的运动背心。
厉丰年趴在我身上,两个手心合拢,捧着两团柔软,往胸口的中间集中着,仿佛他的手掌就是我的胸罩一般。
“以后不要穿这种玩意,穿多了会扩散的。”厉丰年低沉着声音,淡淡的说道。
什么?
“这些都是我的福祉……”他继续呓喃着。
我还没听明白他的话,只觉得暴/露在空气的肌/肤上,又有一处,正灼热的发烫,还有湿润柔软的东西,不停在上面游离。
“唔……”我躬着身体娇喘了起来。
酣畅淋漓的酣战之后,我的胸口,特别是胸乳上,上面都是斑斑点点指痕和吻痕。
我一面喘息着,一面回想着厉丰年的话,脸上刚刚消散的红晕,一下子就又集中了起来。
这个男人真的霸道又变扭着,居然连我穿什么内衣这种事情也要管。
黑暗中,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我埋怨的横了厉丰年一眼。
可是他像是知道一样,手臂一揽,就把我扣进了胸口上,原本都会安放在腰上的手掌,今天却往上攀爬着——
掌心贴住了最白皙最柔软的那处丰盈,这才安稳的睡了过去。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又羞,又恼的,恨不得抓着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揪上一把。
而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毫不意外的看到我所有的类似“内衣”,全部已经被资源回收了,而同时衣柜里,又多了好几款黑色透视薄纱的,全部都来自于男人的粉色嗜好。
第235章 居然是相亲()
因为周东升马上就要出国念书,所以这次回奉城。我就打算带他一起去看外婆。再离开的前一天。厉丰年带了一个人给我认识。
那人叫做季世军,看起来比厉丰年年长几岁。三十五六岁的模样,国字脸,普通长相,身材虽不像健身教练那么夸张,但是一看就是精壮魁梧类型。身上还隐隐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气息。
厉丰年后来才跟我说,季世军是军人退伍的。那就怪不得了。可是他没告诉我,季世军从军的军种是特种部队。而且这人是他用沈远征的调查报告跟秦一朗交换来的。
厉丰年说季世军是做我的司机,可是哪有司机是这幅彪悍的模样,我再傻也知道他是厉丰年安排给我的保镖,我起先不想要。但是厉丰年说。
“如果你想接手环球和沈氏的案子,就必须让季世军留在你身边。”
他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明白了。有了上一次的意外之后,厉丰年自然想派一个衷心又靠得住的人。在身边保护我。
半推半就之下,季世军就这样留了下来。
第二天回奉城,就是季世军开车送我和周东升去的。临行前。厉丰年抓着我回房间。一番热吻之后,才放开我。
“早点回来。”他嘶哑着声音叮嘱我。
我被他问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会所不出来,只是红着脸点头。
******
高速行车四个小时,又在奉城绕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到了大舅的家里。
去年年底,大舅就告诉我他搬家了,我原本以为他是换了一个出租屋,可是当季世军开车进了这个新小区,我微愣住了。
小区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学,显然是学区房,而且小区绿化面积和基础设施做的相当之好,住宅的房子也是奉城少见的电梯房。
就算是租房子,也不见得是大舅一家子租得起。
季世军没有跟着上楼,他说道周围去转转,找一下晚上住的酒店,如果有任何问题,让我立刻打他电话。
我带着周东升上楼,一打开,大舅妈一脸笑容的欢迎我进门,还殷勤的抓着我的手问我说,“累不累?一路上坐车辛苦了吧,饿不饿?舅妈做了你最喜欢的酒酿汤圆,要先吃点暖暖肚子,还是先开饭?”
这样热情的招待,别说是我了,连周东升都没享受过。
趁着大舅妈去厨房的时候,周东升还小声问我说,“姐,大舅妈怎么了,她不会是疯了吧?”
我心里的想法也跟周东升差不多,之前那个为了夏纪梅的三千块钱,会跟我谎称外婆得了重病的贪财妇人,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我坐在客厅里,眼睛转了一圈,将这个房子扫视了一遍,三房两厅格局,房间和客厅都很大,加起来起码有一百七八十平,装潢的相当不错,房子里到处都是老人小孩生活的痕迹。
买得起这样房子的人,一般都不会愿意租给有小孩和老人的家庭,如果不是租的,难道是买的?可是大舅这一家,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大舅妈在这个时候端着两碗酒酿汤圆从里面走出来,将东西送到我和周东升的手里,还抓了各式零食往我们面前放。
“小夏,你难得来一次,别跟舅妈客气,想吃什么尽管跟舅妈说。”大舅妈满脸笑容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眼神还奇怪的在我和周东升的身上扫了扫去,“我们小夏生的就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你这大衣是羊绒的吧,这种样子我在商场见过,不打折还要两三千呢?”
瞧着大舅妈闪着光的双眼,我就明白了下面想说的话,连忙打断道,“大舅妈,外婆,还有表哥和表嫂呢?”
“你外婆听说你要来,亲自出去买菜去了,你别担心哈,你大舅跟着一起去了,你表哥带着跟着你表嫂回娘家了,这不是家里也才三个房间,你和东升要回来,还要腾出房间给你们住嘛。”大舅妈说着,又感慨了起来,“我们家里人多,大宝和二宝马上也都要大了,家里都腾不出他们两的房间来,小夏,你看看,这房子是不是还太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