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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像你这样的人,我们一定会将你逮捕的!”男人说着,还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口腔里的血水和唾液一起吐向林生。
而他换来的是,林生对着他腹部的一记闷拳。
男人连咬牙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凄惨的哀吼瞬间响彻。
林生笑了笑,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他环视过他的那群手下,语气凉薄的开口道,“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无论你是警察的卧底,还是警察的线人,只要是敢跟我林生作对,一样都是没有好下场!”
其他人在林生阴狠的气势之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林生从一个小弟的手里接过一把枪,他递给林明,“杀了他”,林生说着,眼神斜了一眼被吊起来的男人。
他树大招风,无论是对手组织还是警察,肯定在他的身边派了卧底。之前到货的船期,只是林生放出去的一个诱饵,没想到真的有大鱼上钩,他自然要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告诉那些人,自己不是好惹的!
“生哥。”林明愣了一下,好一会儿之后才接过枪。
林生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你也一样知道到货的船期。”
就算是他的左膀右臂,甚至是有血缘关系的林明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绝对相信的。
“我看在我们兄弟情深的份上,让你去调查他们的所有人。现在你就杀了他,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件事情,不难吧?”林生反问道。
林明一扫刚才的迟疑,他手指一动,枪在他的右手上转了一个圈,牢牢的窝在手掌上。
“这种事,当然那不能脏了生哥的手,我来就可以了。”
林明一抬手,枪口就对准在被吊着男人的脑门上,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拉动了保险环,食指扣在扳机上,正要往下按的时候——
“停。”林生突然的开口道。
林明的手没动,转过头去看他,“生哥,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死法对他来说太痛快了。”林生转动着手里的刀子,他飞快的一个俯身,刀尖划破了被吊着男人的大腿。
林生拿捏着很准,一下就割破了对方的大动脉,暗红而黏稠的液体,飞快的伤口处涌出。
闻到扑鼻的血腥味,林生笑了笑,“谁也不准动他,就让他这样呆着。明天派人来收尸,剁成块抛到海里去。”
漫长的夜,不断流出的血液,带走的是一个年轻警察的生命。
******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当理智回笼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很好,我的孩子还在。
窗外的阳光也很好,透过白色的窗帘,我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从窗户望出去,还能看到正含苞欲放的山茶花。
山茶花真的是一种神奇的植物呢,在寒冷的冬天,叶子还是那样的翠绿,在白雪皑皑的时候,娇艳的花朵才开的最为璀璨。
当乔医生进来巡房的时,我没有一丝的意外,因为看这个病房的摆设和装饰,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还在市一院,应该在昨天急救后,就转入了乔医生就职的私人医院。
“你醒了?觉得好些了吗?”乔医生问我说。
“好多了,伤口也不觉得痛。”
乔医生除了检查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看了我脖子上的伤口。
当她正低着头,给我换纱布的时候,我笑了笑,问她说,“乔医生,你到底是谁?嗯……或者说,你真的只是医生这么简单吗?”
第183章 是我造的孽()
就乔医生对付沈明珠派来的那些人时的身手,我真的很难不对她的身份进行怀疑。
我直直的看着乔医生。眼神里坦荡荡的。我对她的身份虽有猜忌,然而对她我全无反感。
乔医生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拿着新纱布,眼神专注在我的伤口上,神色中没有丝毫紧张,“你是被我的身手吓到了吗?如果我说我的业余兴趣是跆拳道,你信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好痛。
“乔医生。你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虽然如此说着,可是我一面忍着痛。一面笑了出来。
乔医生也跟着扬了扬唇,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笑,眼眸转动中,媚色生波。她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更是柔化了五官上的冷漠,让人惊艳。
“还是你不方便告诉我?”我轻声地。又问了一遍。
乔医生已经给我换上了新的纱布,她转身整理着医疗垃圾。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身过来看我。
那时,她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无。是用一种十分严肃而认真地目光凝视着我。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但是我希望你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她十分冷静的警告着我。
我点了点头
在乔医生告诉我真相之前,我思忖过各种的可能。
她可能是霍建元的人,毕竟我会跟乔医生相识,是因为霍建元秘密的带着我让乔医生做产检,可是我想象不出霍建元会如此重视我的理由。
我当然最希望的是,她可能是厉丰年私底下派来保护我的人……这个猜测中,带着我个人最深切的渴望。但是我知道,如果她真的是厉丰年派来的人,最多会保护我,绝对不会保护我的孩子。
乔医生说,用最平常,最平稳的声音,告诉了我一个她身上至关重要的秘密。
“我是陶欣学姐的学妹。”
陶欣?乔医生跟陶欣也认识?
我的脑海里飞快的浮现起我跟陶欣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我们却无比的契合,我曾经还去陶欣的家里小住,那天晚上,陶欣跟我讲诉了她的故事。
故事里中的陶欣和她丈夫都是……警察!
所以乔医生也是警察?!
我的眼珠在眼眶里颤抖了下,这真的是一个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答案。
乔医生往我的床边一坐,慢慢地跟我讲诉起了她的故事,“我是先考进了警察学校,接到上级的通知,才转去医科大学的。我学医,只是为了更好地掩护我的身份,选择妇产科也是,你说哪有警察会是一个接生婆的,是不是?”
我呆愣着,很慢很慢的才理解过来乔医生的话,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你……你的身份既然如此的保密,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陶欣学姐说,你是可以相信的人,而我也是这么觉得。”乔医生说着话时,还扬了扬眉,显然是很得以自己的笃定。
我……我应该受宠若惊吗?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你是不是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我虽然没接触几个警察,但是香港警匪片红极一时,我还是看过几部的。乔医生这样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告诉我真相,绝对不是因为的我的质问这么简单。
“陶欣学姐说,你很聪明,果然说的很对。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说着,乔医生的脸色沉了沉,“林生现在是我们重案小组重点打击的对象,因为江城绝大部分违禁品的交易,都掌握在他的手里。我们查到他最近再跟金三角那边接头,从对方手里买了几个亿的违禁品,如果这些违禁品流入市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注:违禁品=毒/品,文中为了和谐社会,全部用违禁品代替。)
“我们在林生的组织里埋伏了卧底,获得了这批货物到达江城的具体船期,但是对所有的码头,所有的货物,警局发动了最大的人力物力进行巡查,可是还是一无所获。甚至……”乔医生说着,喉咙紧了紧,声音透着哽咽。
金三角……货物……船期……
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偷听到林生跟林明的对话,的确是跟乔医生说的一样。
乔医生眼眶一红,神情愤恨,闪着泪光,“林生这个老奸巨猾的,他泄露出来的到货船期根本就不是真的,以至于我们卧底的警察也暴露了,恐怕已经光荣牺牲了。”
牺牲了……
这几天的几经波折,我或许更明白了死亡的意义,那种天人永隔的恐惧。
乔医生抬着头,飞快的眨了眨眼,将泪水散气,她默默地抓了我的手,“我是从陶欣学姐那里知道你跟林生的关系,我来接触你,上级是不同意的。可是我们接获线报,林生购买的那一批货,现在还在大海上,最短三天最长半个月,肯定就会靠岸。具体靠岸的时间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