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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七淡淡道:“拭目以待!”
玉观公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觉得再说下去,他一定会被这个冷七给气死。他实在不想见到这个只会泼冷水的人了。不禁加快脚步,气哼哼地往前走。冷七神色不动,仍然抱着个盒子相随,好像刚才气得他家公子几乎暴走的不是他一样。
走了七八丈,转过弯,玉观公子的脚步突然一顿。
冷七眼皮也没抬,但是他却早已经看见了,在十几步远处,一个绿衣女子迎面而来,冷七突然哈地轻笑一声。
玉观公子侧头看他:“你笑什么?”
冷七看看他一身大红,又看看对面的绿衣女子,咧咧嘴,道:“公子,你这一身熏香,鲜装丽服,和对面的孙小姐倒是很般配。”
玉观公子展颜一笑,折扇一摆,轻轻摇了摇,往前走了几步,朗声一笑,道:“表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呢?”
孙文慧一抬眼,见到面前这个红袍锦衣,贵气外显,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顿时睁大了眼睛,带着几分意料之外的惊喜,道:“玉观公子!文慧有礼了!文慧正想去找颖珠表妹,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公子。”
“表小姐真是知书达礼,不过,在我面前,你实在不用这么客气。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表小姐这么一客气,倒显得无比生疏!”玉观公子笑得风光霁月。
孙文慧见他这么亲切地看着自己,眼神之中分明透出一丝暧昧,心中十分高兴,也笑道:“公子说的是,咱们已经是朋友了。”
“既然这样,我叫你文慧吧!”
“嗯,好的,那我也叫你少游,可好?”孙文慧极为从善如流,含羞带怯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可不平常,那是轻轻一侧,虽然没有回眸一笑的风情,却也也顾盼生辉的风采。
“当然好。”玉观公子眉开眼笑,道:“我还准备去找你呢,文慧,没想到这儿碰上,那真是太好也没有了!”
“是吗?”孙文慧心中欣喜异常,表面上却仍是矜持地问。
玉观公子折扇轻摇,道:“自然是要送你礼物了!”
孙文慧意外极了,这时,玉观公子对冷七示意,冷七面无表情地走前一步,伸出双手,递出那个盒子!
玉观公子把盒子拿过来,打开,递向孙文慧,道:“看看,喜不喜欢?”
孙文慧看过去,只见盒中是一支云脚珍珠卷须金簪,纯金为底的簪子上,镶了三颗珍珠,这三颗珍珠虽然都不大,但珠圆玉润,一看成色,就知道这是极品。
而且,簪子手工精致,打造精美,一看就价值不凡。
孙文慧心中喜爱之极,口中却道:“少游,这簪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玉观公子正色道:“文慧,看来你是不把我当朋友啊!这簪子再贵重,能重得过朋友情谊吗?朋友之间,哪里论什么礼物贵与轻?只不过是一份心意而已。如果文慧你不要,我也绝不收回。我只好把它扔了!”
孙文慧忙道:“好好,我收了就是,你别扔!”
玉观公子笑逐颜开地道:“这才对嘛!”他伸手把那支簪子拿在手中,笑道:“好妹子,我为你戴上可好?”
第289章 贵客()
孙文慧红着脸道:“嗯!”
玉观公子便走近去,轻轻地把簪子插在她的发间,端祥两眼,道:“漂亮,这簪子简直太配你了,文慧,这簪子正好配你的花容月貌!”
孙文慧没有镜子,但是这簪子这么漂亮,她也能想到戴在头上是怎么的漂亮,心中十分喜欢,羞涩地道:“多谢公子!”
“少游!”玉观公子几乎贴近她的耳边,轻声纠正。
孙文慧脸上飞红,又羞又娇地道:“嗯,少游!”
看着自家公子把人家孙文慧逗得面红耳赤,心花怒放,冷七虽然仍是面无表情,肚里却一阵闷笑。
玉观公子哈哈一笑,退后一步,道:“文慧既然要去找三小姐,我就不打扰了,等你有空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孙文慧有些失落,更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她就不说她去找颖珠了。
她想叫住玉观公子,但到底是没有开口,只伸手抚了抚头上的簪子,心花怒放地想,看来少游心里也是有我的,不然,他怎么会送我这么贵的簪子?
回到住的客院之中,玉观公子一回头,见到冷七呲牙咧嘴的样子,道:“憋得辛苦吧?”
冷七抱拳长揖,道:“公子,我对你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么左右逢源,东家不亮西家亮的,就不怕穿帮?”
玉观公子斜他一眼,勾勾嘴角,道:“你也看见了,顾大小姐不赏脸,赏脸的人多的是!本公子拿出了礼物,难道拿回来?本来准备扔了的,不过,正好遇见孙文慧,别浪费嘛,你说是不是?”
冷七摇头:“这孙文慧可要被你给害惨了!”
玉观公子道:“怎么说话呢?多少女子想被我害,我还不乐意呢,那是她的福气。再说了,本公子是这么好觊觎的?既然觊觎本公子,本公子来个顺水推舟,照单全收,有什么不好?对于美女,还是别浪费,你说是不是?”
威远侯府又迎来了贵客。
这却是连顾柏杨也没有想到的,来的竟然是太子和齐王。
两个人并肩而来,结伴而行,这怎么看怎么透着怪异。
顾柏杨明白,今天的早朝,太子和齐王,都向他示好了。所以,现在,他们都是来收获的。只不过,太子不想齐王独占利益,齐王不想太子独得好处,两个人才这么同时来到。
顾柏杨只作不知,命令大开中门迎接。
太子是未来的储君,顾柏杨行了君臣之礼,太子当然是亲自相扶。对于齐王,顾柏杨却只淡淡拱了拱手,道:“请!”
这种差别对待,太子唇角略勾,齐王也是毫不在意。两个人又并肩进了威远侯府,倒像是无比亲密的兄弟一般。
威远侯令人上了茶,把太子让在上位,齐王坐在他的下首,顾柏杨坐在主位上。
欧阳锐奇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立刻赞道:“茶味清香,余香不绝,清新宜人,果然是好茶,这可是琉云白露花雨茶么?”
顾柏杨端杯喝了一大口,随口道:“什么白呀花呀的,我老顾是个粗人,茶也就解渴,没那么多名堂!”
欧阳锐奇本来是想借这茶拉近关系,结果被顾柏杨这么一下顶了回来,顿时噎住。
太子笑道:“顾侯是战场英雄,铮铮铁骨的汉子,直率不作伪,实在叫本太子好生敬仰!今日过府来,还望顾侯莫嫌本太子冒昧才是!”
“太子殿下言重了,太子光降,敝府蓬荜生辉,这是我顾府之幸,本侯高兴还来不及呢!”顾柏杨哈哈一笑,无比粗犷豪爽。
欧阳锐奇刚才输了一着,这时候也笑道:“顾侯快人快语,倒是本王矫情了。顾侯请勿见怪!”
顾柏杨不冷不热地道:“齐王说哪里话?威远侯府庙小,齐王这尊大佛降临,本侯惶恐得很,哪敢见怪?”
欧阳锐奇见顾柏杨对他态度冷漠,却和太子有说有笑,心中暗恨,表面上却笑得无比舒畅,道:“顾侯关于我与汐语的婚约,请顾侯听我解释!”
太子在场,他本想寻个机会再说这件事,但是现在看来情形不妙得很,当下也顾不得了,反正这件事,太子也是知道的。避与不避,意义不大。
顾柏杨一摆手道:“此事有什么好解释的?齐王另得良配,小女也会另许他人。婚嫁自由,互不相干。何况,这是皇上圣裁,老顾绝无异议!”
太子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二皇弟,这件事,父皇应该是已有考虑的,顾侯忠心耿耿,是南疆一柱,他的嫡女,当然应该配最适合的人!二皇弟,你的病可好了?”
齐王一怔,继而脸色一变,沉着脸道:“我没病!”
太子忙摇摇手,一脸歉意地道:“是本太子失言,失言。二皇弟没病,哈哈,没病!”
这种你不必说,我懂的表情,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这话一出,气氛怪异,顾柏扬不禁问道:“什么病?”
太子轻叹了口气,道:“顾侯您就别问了。二皇弟没有病,他真的没有病。其实嘛,这不举也不是什么大病,天下名医何其多,也就是几剂药的事!”
欧阳锐奇心中暴怒滔天,特么的你这是故意的吧?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太子这话一出,连顾柏杨也呆愕了一下。他才回京不久,这些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