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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郑闻怡点了下头,视线往医生办公室所在的方向看了眼,“那我们等他们出来,就先回去吧!”
对于这样的安排,谁也没有意见。
重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着几个男人回来。
对于几个专家最后的结论,她们还是比较关心的!
特别是夏琳君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记忆,大家的嘴里虽然说着不在意,其实还是很在意的!
南宫成燕因为要照顾孩子,提前离开了医院,开着车子往天泽水岸驶去。
脑海中想着夏琳君此刻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
看着眼底拥挤的车流,沉闷的胸口有些烦躁。
微拧的视线看着亮起的红灯,脚下轻点停下了车子。
看着跳动的数字,双眼轻移,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车道,却发现车子已经开始在移动。
轻点油门,随着缓慢前行的车流往前挪去。
看着头顶再次亮起的红灯,车子再次停了下来。
靠坐在车椅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双眼无意识地扫了眼隔壁的车道。
入眼的是一辆黑色的车子,南宫成燕收回视线看了眼头顶依旧在跳动的数字,还有二十几秒的时间!
纤细的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着这短短几秒的时间过去。
女人敏感的神经却在这时跳了下,本是盯着红灯的目光下意识地又往隔壁的车道看去。
而此时进入她视线的却并不是这不起眼的车子,而是完全打开的车窗里露出的那张熟悉的脸!
“卡娃伊!”错愕了下,南宫成燕迎着对面女人投射过来的锐利视线,下意识地弯起了嘴角,却在她毫无波动的目光里僵了下。
在女人惊诧的目光里,载着“卡娃伊”的车子飞速驶离。
看着从视线里消失的车子,呆愣中的女人依旧处于失神的状态中,半天都没有回神。
身后不断催促的鸣笛声,将她拉了回来,压着心底巨大的惊奇,快速地启动车子离开了车道。
脑海中女人锐利的视线,跟她印象中卡娃伊温和的形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齐肩短发,更是跟之前高挽的长发严重不符。
这到底怎么回事情?
跟她对视的刹那,南宫成燕明显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清冷气息,以及看向她的陌生眼神。
各种疑惑纷涌进她的大脑,令她的脑子像打了结一样,异常地烦乱。
压着油门,快速地往天泽水岸驶去!
或许,韩妈妈能帮她解开这些疑团!
不过令她失望的是,当她赶到那里时,杭书城告诉她韩妈妈今天有事出去了!
看着靠坐在沙发上,认真翻着医学资料的男人,南宫成燕拧着柳眉陷入沉思之中。
“你有什么问题吗?”回视在女人落在身上的目光,杭书城疑惑地问道。
“卡伊娃,什么时候回来?”想了下,南宫成燕开口问道。
对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杭书城抱歉地说道,“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跟霍总直接联系,卡伊娃的行程安排,他或许能告诉你!”
注视着男人脸上无奈的表情,南宫成燕知道他应该没有说谎!
卡伊娃的行程,他应该不知道!
“你了解卡伊娃的家族吗?”南宫成燕看着他手中拿着的医学书籍,状似无意地问道。
搁在她身上的眸子划过一丝暗芒,杭书城依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再次把她推给了远在法国的霍靖庭,“南宫小姐,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向霍总了解,在我这里是得不到满意答案的!”
至此,南宫成燕知道关于卡伊娃的所有事情,她只能找霍靖庭了解。
只是,想到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她一时没了兴趣。
看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的女人,男人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夏琳君花了半天的时间,将整个别墅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走了一圈,将每个楼层的布局了解了一番。
靠坐在沙发上,仰着视线看着头顶豪华的水晶灯,整个人处于烦躁之中。
自从那天莫源生离开后,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在下午回来!
那个叫简的男人,在第二天也离开了这里,去向不明。
现在整个庄园就剩下她跟那个叫艾瑞克的男人,以及聘请的几个工人。
若不是有了之前的经历,这样的情况倒是不错!
看着偌大的房子,白天倒是还好,到了晚上,夏琳君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脑海中不时划过莫源生说过的话,更因为不能确定他是否会在半夜回来,走进房间。
这几个晚上,她都是圆睁着双眼到天亮的。
手指轻抚过眼底浓重的黑眼圈,禁不住叹息了声。
看着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夏琳君弯着嘴角轻声问道,“阿姨,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本是低垂着头擦着桌子的女人,抬着视线往她的方向看了眼,淡漠地回答道,“莫太太,我也是在你入住之前才来的!”
“阿姨,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莫太太!”听着这称呼,夏琳君语气不免重了几分,见她重新低下头擦起了桌子,稳了稳急躁的心情重新开口说道,“请你下次叫我顾太太,或者夏小姐也行!”
“莫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对于她的脾气,阿姨似乎也不在意,淡漠着声音回答着。
压着想杀人的冲动,夏琳君磨着牙嘀咕了句,“莫源生这个变态!”
侧身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见艾瑞克正站在草坪上打着电话,夏琳君重新将目光搁在面前认真擦着桌子的女人身上,满脸祈求地开口,“阿姨,你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
女人的声音满是急切,看着她的双眼全是哀求。
“莫太太,我们这些在这里上班的人,是不被允许带手机进来的!”站起身,看着面前满脸哀痛的女人,阿姨淡漠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你要是想打电话,可以跟先生提的!”
看着她毫无波动的双眼,夏琳君渐渐地反应过来,在这里上班的人都跟莫源生一样,冷心冷肺,毫无感情。
修剪枝条的园丁如此,面前的这个女人也是如此!
挫败的看着她转身离开,手指按着发涨的额头,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
她想趁着这天上的太阳,还依然高挂在半空中,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还想走出这牢笼,回到顾展铭的身边。
脑海中划过那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心口不期然地跟着抽痛了下。
覆在眼窝上的长睫颤动了下,十指攥着怀中的抱枕,强行压下那些窜进脑海令她疼痛的画面,缓缓地吐着呼吸调整着剧烈波动的情绪。
她知道,想这些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莫源生走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么幅画面。
夏琳君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间抱着个抱枕,紧闭着双眼休息着。
看着她紧蹙的眉心,若不是听到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他都要怀疑她并没有睡。
“你再不回来,我想她可能会由于熬夜疲劳死哦!”迈着步子走到莫源生的身边,看着沙发上的女人,挑着眉不厚道地开口。
“她晚上都在干什么?”看着女人眼底那明显的黑眼圈,莫源生拧着眉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摇了摇头,艾瑞克撇了下嘴角坐进了对面的沙发,“我可没有兴趣知道!”
双脚移动了下,莫源生往她的方向迈出一脚,却又收了回去,脚跟轻转坐进了艾瑞克身边的位置。
“那边怎么样了?”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淡漠的视线搁在女人的眉眼间,艾瑞克压着声音问着身边的男人。
“一切正常!”知道他问的是夏妍那边的情况,莫源生并无意多聊,也就简单地回答了句。
“重症室里的男人怎么处理?”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见他的目光此刻正落在手机屏幕上,艾瑞克倒是想起了之前还没有处理干净的尾巴。
“没事!他对于这件事情了解的并不多!”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莫源生并不在意,“即使醒过来告诉顾展铭,他也绝对不会想到这层上来!”
“其实,当时我们的计划应该稍作下调整,现在得到的效果或许会更满意!”重新将视线搁在对面的女人身上,艾瑞克扯着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嗯?
挑着眉看着他,莫源生倒是来了点兴趣,“说说!”
“夏妍身上若没有这么重的伤,”挑着眉看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