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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按世扬的建议办!”郭丁元收回自己的目光,交代郭迪刚,“你等一下就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就把事情落实了。”
“姑丈,争取到明天的头条哦!”罗莹云挥了挥拳头,引得大家一笑。
徐华英看着说笑的两家人,在周艺的脸上停留了会,妈妈脸上散发出的幸福的光芒,让她感到非常满足。
回身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见他也是一脸浅笑地端坐着,浓密的睫毛轻掩了下,接过罗莹云递过来的画册,低头仔细地看着一张张美轮美奂照片。
一夜之间,整个衢城的新闻媒体都在滚动播放着郭徐两家提早完婚的消息,一时间又是各种版本的八卦满天飞。
毕竟原先郭徐两家对外公布两人有场盛大的订婚宴的,现在订婚宴直接改成了结婚宴席,不得不让人联想翩翩。
奉子成婚的说法也就甚嚣尘上了。
夏琳君盯着大厅里的电视屏幕,有瞬间的恍惚,那一条条滚动播放的新闻,如针入眼,针针见血,胀痛难熬。
想闭上自己的双眼,可是连闭眼的力气,似乎都没有,全身软绵地摊坐在真皮沙发上,双眼被迫地看着一遍遍重复播放的新闻。
颤抖地伸出手指,攥过一边的遥控器,似乎是用尽了力气才按下了那个关闭键,随着屏幕被关上,女人的心一下就感觉空了,仿佛落入深潭的石子,越沉越深,却怎么也落不到底。
苦笑了下,手轻搭上小腹,自己何必这么矫情,在自己跟了顾展铭后,这一天早已等候在这里了,不是吗?
心却像被绕上了烧红的铁丝,一圈一圈绕上抽紧,鲜血滴落下来,冒出丝丝青烟。
终归到此为止了!
闭上双眼,女人蜷缩进沙发。
顾展铭进门来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大厅里安静的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女人一动不动地缩在沙发的一角。
踱步站在女人的面前,长发垂落在胸前,胸前匀称的起伏表明女人在熟睡,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阿姨并不在那里。
伸手准备把女人摇醒,想想又放下,弯腰,强劲的手臂穿过女人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
几次的接触,顾展铭发现夏琳君的睡眠质量真的非常棒,即使现在把她抱出去转一圈,都未必能把她吵醒。
寻着热源,小脸贴近男人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抱着女人回了卧室,放进被子,男人深邃的黑瞳搁在女人的眼角,修长的食指轻点了下,水润沾上男人的指尖,沁着冷意。
棱角分明的下颚紧绷着,眸光幽深地看着埋进被子里的女人,似乎很难过,梦里还轻皱着双眉。
今天最大的新闻,就是郭徐两家喜讯的发布,这么痛苦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吧。
嗤笑了声,抽出桌子上的纸巾,在两指之间擦了擦,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无谓地转身离开。
下楼时刚遇到从外面回来的阿姨,男人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包。
“顾总,你这是又要出去吗?”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悄然接近五点了,“家里的菜不多了,今天原以为你会留下来吃饭,特地出去买点回来呢!”
“不了,外面还有场应酬,”顾展铭瞥了眼阿姨手里拎着的几袋子东西,“刚过来只是取样东西而已。”
“夏小姐呢?出去的时候看她还在客厅里看电视呢!”望着空落的沙发上,阿姨瞥了眼楼上:“在楼上吗?”
“恩,在睡觉呢!”男人没有多说的欲望,提步就往外走了。
阿姨站在门口,看着男人上车离开,回身环顾着装修豪华的别墅,感觉太大了点。
离开的男人,开着那辆布加迪,汇入车流中,车载广播里时不时的播放着郭徐两家的新闻。
上次两家的新闻发布会,让郭徐两家上了一次热搜,这次提早完婚,又有了新的话题。
有话题就有关注度,就能让企业进入大众的视野,这或许也是很多公司老总跟明星搞点小绯闻或者直接娶个明星回家的原因。
第264章 绝对有一款包你满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削薄的唇紧抿着,锐利的双眼盯着前方缓慢移动的车流,明暗不定的眸光中划过暗芒,看样子,郭家的野心不小,或者说是那个刚回衢城的男人。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直指哪里?
脑中闪过软弱地躺在床上的女子,乌发如云般铺散,眉间拢着云雾般的忧愁,高挺的鼻梁,秀气的红唇,骄唇中的轻吟声,泛着莹莹光泽,如牛乳般剔透的肌肤。
冷峻的薄唇发出一声轻笑,青竹般的手指摁掉了车载广播,顺着车流往前滑动。
临江苑别墅里,顾东兴正跟郑淮西对弈着,见男人提了袋东西进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棋子,顾东兴捧起一边的青瓷茶杯,神采奕奕地双眼瞥了眼顾展铭:“这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的啊!”
郑淮西起身,在顾东兴的肩上轻拍了下:“尽说些有的没的,孩子不回来,也不知道谁晚上坐在大厅里就是不去睡觉,老纠着门口瞧,现在回来了,倒是孩子的不是了?”
无奈地瞥了眼自己的老伴,没见过拆台拆这么快的。
摆了摆手,顾东兴低头收拾着残局:“说的好像就我一个人在看电视一样!”
瞪了眼一边的顾展铭:“过来,陪我来一局,就你老妈的水平,不想打击到她的自尊,真是累死我了。”
“死老头子,现在看见儿子回来了,就嫌弃我了,以后别来找我!”郑淮西哼笑着,接过男人手里的袋子,“陪你老爸下棋吧,我去给你们做几个菜。”
顾展铭坐在郑淮西的位置上,笑看着家里的两人说笑,目光在棋盘上扫过,从棋盒中拿起一颗棋子。
两人收拾了剩下的半场残局,又下了两盘后,顾东兴才放了棋子,“这两天郭徐两家的联姻很热闹,各大板块的新闻都有报道!”
将棋子捡起放回棋盒,听顾东兴提到联姻的事情,顾展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是啊,非常热闹!”
“你没有别的想法吗?”顾东兴拿起放在一边的报纸,上面一整个版面都是关于这场联姻的报导,“手笔真大,今天是第二天了吧!”
从顾东兴的手里抽出那张报纸,目光落在上面两个相拥的男女身上:“不奇怪,现在都用这种方法,既秀了下恩爱,又提高了企业的知名度。”
“前段时间莫氏跟汪氏联姻,现在郭家又找上了徐家,”停顿了下,十指握拳捏了捏,“看样子,大家的兴致都很好啊!”
说完,斜睨了眼依旧风轻云淡的男人,“你的帝云,可不要被人家吞并了!”
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的男人,修长的双腿重叠,淡漠的眸光扫了眼嘴角挂着笑的人,“您老放心,即使,帝云被吞并,我也给您老人家留了足够的金钱养老的。”
顾东兴的双眼盯着那张淡漠的脸上,想从上面看出点东西,只是,摇了摇头:“我说,你这张脸需不需要去动下手术,这样一天到晚木着,迟早肌肉要坏死的。”
郑淮西刚从厨房出来,听了这话,颇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顾东兴:“我说,你以前也差到哪里去,去问问帝云以前的老员工,他们那时候看见你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能躲都躲得远远的。”
“我那是在工作上,你看看你儿子,在家里也是一幅霸道总裁的样,不渗得慌吗?”嘴角嫌弃地瞥了瞥,“怪不得媳妇儿一跑就这么多年。”
这个话题似乎触到了敏感点,三个人都默了下,郑淮西的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了吗?”
避着顾展铭悄悄地给了顾东兴一个警告的眼神:“展铭啊,有时候你得催催,让成燕早点回来。”
点了点头,顾展铭看着面前两个为自己操心的人,心里有点难过,“知道了!”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夫妻分开这么长时间,再不经常去看看,感情就淡了。”郑淮西语重心长地又说了句。
恩了声,男人低着头,修长的眼眸微微皱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东兴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口气。
这种压抑无奈的声音,穿过男人的耳孔,钻入男人的心扉,仿佛有一只手蹂躏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难受至极。
心情非常糟糕,所为何来,男人自己也说不清楚,一波波的烦躁困绕着。
一家人围坐着吃了顿晚饭,顾展铭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