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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城大学。
挂断电话的廖旗轩神思悠远的望着窗外。
鹦鹉在办公室里转悠,嘴里嘟囔:“为什么让何所思死在医院里?”
廖旗轩抬起头,笑着:“郁姐的世界,我们理解不了通知天鹅,先做掉何所思。第二步,干掉康小奔和王嘟嘟,杀人也讲规则,一个一个来,千万不能乱套。”
鹦鹉:“是。”
天鹅夏邑此时已经接到任务了。
在她的公寓里,激光彩色打印机在工作,分别打印出修离、康小奔和王嘟嘟的照片。
她把三张照片摞起,路过沙发,电视机,来到一块白板前。三张照片被钉在白板上。
夏邑退后一步,挽着双臂,看着白板上的照片,她的眼睛逐渐变得冰冷,兀鹫廖棋轩相信,打夏邑接到任务的那一刻,照片上的就已是死人。
天鹅的手段在九头鸟集团一向是很有名的。
也许在看到马也时,她的目光里才会有所波动,而其他人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堆肉罢了。
大峰的别墅区垃圾分转站。
马也拿着ipad里问50多岁年纪的垃圾管理员:“我需要找到这部手机。”
电脑里播放着一段录像:大峰别墅门口,保姆阿妹站在垃圾桶前打电话,最后将电话扔进垃圾桶。
管理员盯着马也看了三秒钟:“不好意思,垃圾早就运到南郊垃圾场,集中掩埋和焚烧”
马也失望的收起平板:“谢谢!”
垃圾管理员:“客气。”
马也转身,走出分转站的大铁门。
但是他猛然停下脚步,眼前闪现出一副画面:垃圾管理员的眼睛特写。
根据王嘟嘟的说法,大部分人撒谎前,会下意识的与你对视。那么这个垃圾管理员一定是在撒谎。
马也恍然大悟,转过身,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在一个蛇皮袋子上。
马也走到蛇皮袋子前,垃圾管理员赶忙凑过来,挡住马也去路。
马也冷声:“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一趟”
垃圾管理员冷汗涔涔:“我拿,我自己拿”
说着他拉开蛇皮袋子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台百元机,递给马也。
马也接过百元机,解锁,拨出一个号码:“嘟嘟,我是马也我需要这个号码的所有电子轨迹”
同时,云朵在大峰里家里,正手持毛刷,在餐厅的桌子上刷来刷去。
一枚指纹显现出来。云朵用放大镜,用一小块透明胶纸,贴在桌子表面,用力按压,轻轻揭起。
马也推门而入。
云朵激动的:“我找到了保姆的指纹。”
马也走过来,接过云朵递过来的透明胶纸,对着阳光看了看:“不错马上对比,确定保姆的身份。”
云朵备受鼓舞的看着马也:“一专多能看来,我在痕检方面也是相当有前途的。”、
第260章()
在现场基本的信息都找到后。马也和云朵赶往地下车库的会议室。
盛如思、云朵和马也围看大屏幕,大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女人的身份证。
云朵:“这个保姆叫张阿妹,32岁,离过一次婚,前夫叫李文勇。”
大屏幕显示着张阿妹和李文勇离婚证。
盛如思学着修离的模样:“不错。”
马也按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电子地图,地图上圈出了一个圆形区域。
马也:“我们找到了张阿妹的手机,可是手机只拨了一个号码,我们查了这个号码,没有实名登记嘟嘟帮我查了这个号码的电子轨迹,基本确定,张阿妹当时联系的人就住在这个圆形区域里。”
云朵抢过马也的遥控器,按键,电子地图上的圆形区域不断放大。
云朵猛然转头看着马也:“我明白了。”
马也:“怎么?”
云朵:“夏邑就住这片啊。”
马也晃过神:“夏邑既然是清道夫,那张阿妹给一个清道夫打电话也说的过去”
盛如思清清嗓子:“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调查夏邑,而是找到张阿妹”
马也:“难道我们就让一个清道夫逍遥法外了吗?”
盛如思从桌上拿起一台ipad,点亮屏幕,递给马也。
ipad里显示着一段监控视频:夏邑和高达走进一家医院。
云朵:“她怎么在医院?我记得组长大叔也在这家医院。”
盛如思:“他在追查你们前组长,我在跟踪她,我想我可以通过夏邑挖出兀鹫这就是新的鬼火计划,难道你们前组长没跟你们说起过?”
云朵摇摇头。
马也不住的摇头:“你不让查夏邑,那我只能告诉你,线索断了,我查不下去了。”
盛如思微微一笑:“线索断了,我帮你接上”
马也和云朵面面相觑。
盛如思从云朵手里接过遥控器,按键,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录像:光头男刘脏躺在血泊里。
盛如思:“眼熟吗?”
马也摇摇头。
盛如思:“他叫刘脏。”
盛如思按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光头男鞋底的特写。
盛如思:“眼熟吗?”
马也凑到大屏幕前,观察片刻,突然转过身:“从足迹上看,这个人就是杀害周青和老鬼的凶手。”
盛如思满意的点点头:“我们禁毒支队也不是吃干饭的对了,多说一句,案发现场我们提取了张阿妹的指纹和dna。”
马也一愣:“刘脏和张阿妹是什么关系?”
刘脏家。
光头刘脏倒在血泊中。
现场有警察在拍照,有警察在检查痕迹,盛如思站在门口,平静的观察现场。
马也和云朵蹲在刘脏尸体前。
云朵用手掰开刘脏颈部的伤口:“颈部割裂,右宽左窄,出血点均匀,是他杀。”
马也点点头,突然起身,站在客厅里,他的目光游走,先后掠过:刘脏的尸体,地上的血迹,客厅沙发处的被拆掉的毛衣,滚落在地上的线团
马也折身走到门前,回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刘脏的尸体。
客厅里,目光沉峻的盛如思、云朵和几个警察慢慢隐去身影。
马也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眼睛。他就像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时光渐渐倒退。
地上的血迹慢慢消失。
刘脏脖子上的伤口慢慢消失。
毛衣和线团慢慢消失。
刘脏尸体慢慢消失。
马也倒退走出房门,倒退着下楼梯。他站在楼梯拐角处,掏出白线手套,戴在手上。
他再次闭上眼睛,设身处地的去想凶手会怎么做。
突然他睁开眼睛,眼前出现幻觉。
只见刘脏走上楼,走到家门口,掏钥匙开门。
马也疾步跟上楼。
刘脏开门进屋,马也在关门关上前一瞬,拉开门,闯进屋。
刘脏刚要扭头,一双带白色绒线手套的手伸过来,与此同时,递上来一把刀。
刘脏回头挣扎。
马也手上用力。
血喷射出来,溅到了地板和墙面上。
马也将刘脏放倒在地。
幻觉消失。时光轮回过来。
马也睁开眼睛:“凶手尾随进门,他很冷静,目的明确,就是要杀人我敢肯定,这不是灭口,而是情杀。”
盛如思和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盛如思:“我需要证据。”
马也从地上捡起那件织了半截的毛衣,摇摇头。
马也顺着毛线的方向望去,线团滚到阳台上,满地都是毛线,弯曲、凌乱,打着卷。
马也再次闭上眼睛。
毛衣复原,只差两只袖子便已织好。
马也倒退到刘脏的尸体旁,时间再度回溯:马也将刘脏放倒在地。接着走到沙发前,拿起毛衣,有些歇斯底里的拆除毛衣。线团滚向阳台,拆下来的毛衣,弯曲、凌乱,打着卷。
马也恶狠狠的将毛衣摔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刀,走到刘脏的尸体前,在脖子上又补了几刀。
幻觉消失。
马也睁开眼睛,蹲在刘脏尸体前,查看脖子上的伤口:“凶手又补了几刀在心理学上,这叫过度伤害过度杀伤往往意味着愤怒和憎恨盛队,我问你,凶手为什么要拆掉张阿妹马上就织好的毛衣呢?”
盛如思平静的:“因为那毛衣是张阿妹织给刘脏的”
接着他点点头:“情杀无疑!”
马也点点头:“来的路上我让嘟嘟去居委会帮忙查过,这个阿妹之所以跟前夫李文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