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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小奔兴奋的:“隐忍呗这点像我。”
修离:“对。”
康小奔眼前一亮:“我明白了”
王嘟嘟白了一眼康小奔:“一惊一乍的,你又明白了?”
康小奔:“电影剧情演到这,主角该遇到困难了,他必须拿出超高的智慧和惊人的耐心才能解决问题”
王嘟嘟:“切。”
第156章()
红桃k老邵是个孝子。
百善孝为先。所以,纵然他贩毒从道德层面上说是非常恶劣的,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浑身没有一点戾气。
只因为他心存最大的善意——孝。
你可以说他道德败坏,但是对于家庭,老邵所做的几乎无可挑剔。
比如弟弟惨死,查到凶手的真身后,他便要大开杀戒,报复清道夫。
父亲被绑架,他当然更要全力以赴。
现在,他站在一个仓库内的上百只玩具熊前,皱眉思索。
他需要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会想到最周密的万全之策。
突然电话响起,老邵身形一凛,接电话。
绑匪:“给你最后三天时间,出货付款否则,你爸绝对看不到四天以后的日出。”
老邵保持冷静,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向绑匪乞怜。
乞怜会让对方轻视了他,那么他的父亲邵文达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所以他冷冷的:“我怎么知道我爸是不是还在?”
绑匪:“收照片你爸手里拿的是今天的法制晚报。”
电话里出现忙音。果然,须臾,信息铃声便响起。
老邵点击彩信。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照片:邵文达坐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手里拿着一张晚报。
老邵嘴角哆嗦,他的眼中有种无法叙说的愧疚和痛苦。
现在,父亲备受折磨一定很难受。
毫无疑问,他的内心也绝不比父亲好受多少。
因此他的眼中又窜着一团恼怒的火焰,这股火焰里窜动着强烈的杀机。
他敢保证,如果见到绑匪,他一定不会让绑匪利利索索的死去。
他一定会让绑匪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死。
就在这时,仓库门开,墨镜走进仓库。
他看到老邵清白的脸色,脑袋缩了缩,转而看向上百只玩具熊:“老板,亏你想的出,把货藏玩具熊肚子里。”
老邵缓过劲,缓缓:“熊三帮我联系了几个买家,你走一趟,挨个试试,看哪家的条件好?记住,买卖宁可不做,也不能暴露自己。”
墨镜点点头:是。
而修离交待给马也的另一个藏毒地点。
就在红木家具厂。红木家具厂位于郊外,下了公路,就是一个偌大的院落。
这里白天人声熙攘,到了晚上,就冷清多了。
甚至现在,只有一个老头在这里。
这个老头六十多岁年纪,脸上的沧桑和疲倦显示他是个经历过生活磨难且仍在煎熬中的一个人。
他佝偻着身领着马也走到仓库。
仓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老头轻车熟路的推上闸刀,顿时,棚顶的灯依次打开,仓库里宛如白昼。
老头四处看看,谨慎的关上门:“我把其他几个打更的都支走了警官同志,您只有半个钟头的时间。”
马也点点头,目光在车间里游走。
车间里很宽敞,左面的区域堆放着大量的木材;右边的区域被单独划出,装满各种机器;车间摆着十几件已经成型的红木家具,有柜子,有橱子,有写字台。
马也点头:“红木家具?”
老头伸出大拇指:“您眼毒”
马也游走在车间里,摸摸这,看看那。
老头愤怒的:“警官同志,您一定得给我儿子报仇他才二十岁就特么溜冰溜死了,那个冰人,我特么跟他没完。”
马也回头打量着老头:“红桃k在这藏毒,你听谁说的?”
老头摇摇头:“我儿子。”
马也又点了点头:“这车间以前干什么的?”
老头:“肉食鸡加工厂。”
马也若有所思的蹲下来,掏出放大镜,在一个红木家具旁看来看去。
老头也蹲下来。
马也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毛,用放大镜仔细研究。
老头:“这是啥?”
马也摇摇头:“不是木头,也不是鸡毛”
老头也从地上捡起一根,凑到嘴边闻了闻:“像是羽绒服里掉下来的。”
突然电话响起,老头的脸颊扭曲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电话:“马上,马上。”
说着挂掉电话,手直抖:“他们回来了,您得赶紧走。”
马也点点头,掏出一个证物袋,将细毛装进证物袋。
马也边向大门走,边说:“您还得帮我一忙。”
马也:“我需要最近一个月厂里所有的进出货记录。”
老头沉默良久:“只要能给我儿子报仇,让我干啥都行。”
二人走向仓库大门。
老头关灯,仓库里重新陷入黑暗中。
郊外的黑暗弄得化不开。
除了郊区居民零星的灯火,其余的地方都被黑暗塞满了。
举目望去充满了一股荒寒之气。
与之相比,城市就显得热闹多了。
虽然是深秋,雾霭沉沉。
仍有疾走的行人、飞驰的车辆在街道上点缀着繁华的氛围。
街道两边的商铺灯火通明,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份热闹与荒寒的郊外无关。
也与特别禁毒组所在的地下车库无关。
此时的地下车库里一片狼藉。
地上,会议桌上上,到处都是皮鞋,衣服,电子产品。
康小奔游走其中,一会停下,挽臂思考;一会拿起一双皮鞋,凑到嘴边闻着,被鞋里的气味熏的龇牙咧嘴。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
马也开摩托进地库,将摩托直接停到云朵实验室门口。
他看到云朵正在实验室里忙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太尴尬。
纵然他是个呆子,现在很难感觉的出来。
当马也走进实验室。
云朵假装没看见他,故作认真的低头看显微镜。
马也从包里取出证物袋,放到桌子上:“我需要你帮我搞清楚这是什么?”
云朵默然转身,并不看马也,而是拿起证物袋,用镊子取出细毛。
她将细毛放在一个托盘里,打开紫外线灯。又拿着一个放大镜看细毛。
马也忍不住凑过去。
云朵缓缓地:“从色泽、纤度和卷曲程度来看,这应该是棉织品。”
马也皱皱眉:“棉织品?”
云朵并不作答,而是用镊子夹起细毛,放在显微镜下。
云朵一边凝注着显微镜下的细毛,一边道:“由于天然纤维的基本组成,结晶度和生长环境不同,不同的天然纤维的外表形态和横切面也不同,基本可以断定这根细毛是”
马也:“pp棉?”
云朵点点头:“pp棉分7d、6d、15d几种级别,市面上用的大概都是7d,特柔滑,弹性也特好”
接着云朵用镊子夹起细毛,另外一只手抄起打火机。
打火机点火,细毛在空气中燃烧。
云朵微微一笑:“这绝对是用机器松的棉花”
她思忖良久,缓缓:“这种pp棉是用来填充抱枕、毛绒玩具、床上用品的,对,还有喷胶棉。”
马也点点头,陷入思考。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马也掏出电话接电话:“喂?”
老头:“我拿到了进出货清单,你什么时候来过取?”
马也:“马上。”
马也挂掉电话,冲云朵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实验室。
云朵深情的望着马也,想开口说什么,又捂上嘴,摇了摇头。
有时候不说,岂不是比说更能体会自己的心意?
第157章()
夜。旧城区的夜要比新城区破碎。
这里有昏黄的灯光,有七彩珠一样的灯光,有白炽的灯光,各色灯光支离了旧城区的夜。
静静的待在这种夜色中,总会让人发生一种陈旧而落寞的心境。
高兴就是这样。
修离已经进了牙医门诊的门。
他坐在驾驶室里,破碎的灯光映入他的瞳孔,他清冷、警惕的眸子里似乎也渗出寂寞。
但他不是个一味沉浸在哀伤情怀中的人。
他的眼睛一直通过后视镜看着胡同口。
他就像个时刻都不放松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