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警察瞥了他一眼,在画板上刷刷很快画出了马也的头像。
云朵瞪眼:“什么啊这是?”
马也缓过神,画板上是他的头像。
马也怔住:“怎么回事?”
女警察起身:“相由心生我看你们根本就没弄懂什么是模拟画像,模拟的基础是人类相互识别的本能,人类的表情和姿势是祖先表情动作的遗迹,比如愤怒的时候咬牙切齿,鼻孔张大的表情是人类祖先与动物搏斗的适应动作我需要犯罪嫌疑人的情绪,心理轨迹,比如喜怒哀乐”
马也点点头:“我明白。”
女警察从桌子上的名片盒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马也:“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二维码,你可以扫我真正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这时,马也手机响,是夏邑的微信,约饭。
马也收起手机,瞄了一眼云朵,又对女警察点点头:“我还会回来的。”
女警察还是不急不缓:“我等你。”
马也走出办公室。
云朵瞪了一眼女警察,跟着跑出办公室。
连女警察也要抢她的男人,这股火憋在她心里,太委屈了。
夜色如墨。西餐厅的灯光柔和而典雅。
夏邑穿着及地长裙,优雅地坐在马也的对面。
夏邑点点头:“你没变,案痴!”
马也闭上眼睛,闻:“香奈儿,30毫克,一点儿不多,一点儿不少”
说着他睁开眼睛:“化妆永远比吃饭重要;你还是爱笑,你一直知道自己最讨人喜欢的面部表情;指甲刚修过,脸上有光,每个月做四次美容,今天是星期一,下午三点;美容院出来以后,你去过电影院,不过不是去看电影”
夏邑微微一笑:“那我去干什么?”
马也嘴角上扬:“当然是去买电影票。”
夏邑狡辩:“手机也能买票!难道我的祖国在你心里就那么非洲吗?”
马也嘴角上翘:“北城下小雨,你又不爱打伞,所以你的头发是湿的钱包放在lv外层,说明你刚拿出来不久,手机当然能买电影票,还能付款买单,可唯独去电影院买票用不了我赌你的卡包里有两张电影票。”
夏邑做出很欣赏的微笑,接着她从卡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放到桌子上,推给马也。
马也怔住了。
夏邑标志性微笑:“票只有两张,我们可以一起去,你也可以跟你的girl一起看这是你的事儿,也是你的自由。”
马也怔怔的盯着电影票,一声不吭。
夏邑:“她不错正直,眼里不揉沙子,她挺搭你的。”
马也脑子里顿时就浮现出云朵披头散发的端上一大盆骨头汤的画面。
马也缓过神,眼前是巧笑嫣然美艳动人的夏邑。
他的心乱了。
乱的就像天空飘下的牛毛细雨。
餐厅外。
牛毛细雨飘飘洒洒。路灯的灯光烘托着雨水,让秋雨也透着些许的暖意。
但是下在人的身上,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寒冷。
就像云朵现在的心一样,哇凉哇凉的。
她隔着行道树,一直怔怔的往餐厅看去:
马也和夏邑坐在窗前的餐位上,有说有笑。
这种幸福甜蜜的时刻不属于她,虽然她早上还在幻想两个人办过案子就来西餐厅浪漫一把。
可是夏邑一来,一切都变了。
对云朵来说,就像晴空突然塌陷,开始下起暴雨。
她的心里现在泥泞不堪。
罢了,再看下去,唯有在心里添上一道道新鲜的伤口。
太痛苦了,云朵咬着嘴唇,转身欲离开。
却发现高兴站在她的身后。
云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哭:“前任回来了,不要现任了”
说着她开始双手忙乱的摸着眼泪,但是怎么也止不住,她只能任凭其委屈的的流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和绝望:“高兴你是不知道,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漫长的一天,先是他跟他的前任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撞车,他扫她,她扫他,不就一二维码嘛,至于扫来扫去的嘛;后来我们去画犯罪肖像,那女画像师都不让我说话,老是偷瞄马也,我心想看看就看看吧,养眼不是吗?可是临了临了,那女画像师给他一张名片,还让他扫她,扫扫扫,一天被两个女人扫两回啦”
高兴冷冷的:“吐完了?”
云朵一抽一抽的:“谢谢你当我的垃圾桶。”
高兴的口吻软下来,低声:“组长有任务给你”
说着打开手机,调出微信,发出一条微信:“收微信。”
云朵手机铃声响,打开手机微信,接着眼神瞪得溜圆:“这不是公报私仇吗?”
高兴警觉的看了看周围,低声:“记住,这是任务,必须要完成的任务,而且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
云朵咬着嘴唇,点点头,转身,横穿马路。
雨水浇洒在她的身上,很快她的背影就模糊了。
第125章()
在餐厅里。马也的心仍然如秋雨一样纷乱。
他盯着两张电影票发愣。
这一切都逃不过夏邑的眼睛,她的眼神通透而理性。
接着她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容。
因为她看到,云朵走过了来。
云朵拉过一把椅子,放在桌子侧面,坐下。
马也缓过神:“你”
云朵正色:“我不是恰巧经过,我就是跟着来的”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电影票:“谁买的?”
夏邑尴尬:“是这样的”
云朵白了一眼夏邑:“我没问你马也,我问你票是谁买的?”
马也不说话。
云朵笑了:“两张电影票,三个人,无论怎么分,都缺张票”
马也抬头:“票是夏邑买的,是属于我们俩的如果你想看,我再去买,我买的是属于我们俩的。”
云朵笑了,把两张票放回到桌子上:“你这么说我就了然了,这两张票属于过去;你要给我买的,是现在。”
马也无奈:“你可以这么理解。”
接着转头看夏邑:“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夏邑标志性的微笑:“我明白我呢不该约你看电影,可我还是觉得这电影应该看,有开始有结束,在你那里,我已经结束了,可在我这里,你还没结束,或者说即将结束结束饭吃了,为什么就不能陪我看一场结束电影呢?”
云朵一拍桌子:“都结束了还看什么电影啊?电影代表着开始,就像我跟马也你们俩看场电影,悲伤的结束,你让我和马也怎么开始啊,悲伤的开始吗?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们会觉得我特拧巴,可我有话不能憋心里呀!”
夏邑点点头:“即使结束了,我们也还是亲人。”
云朵:“初恋就是初恋,初恋可不是亲人要说亲人,我跟马也才是,我们不但是同事,更是同志,他要是光荣了,我云朵这辈子都不嫁人我干啥,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犯罪嫌疑人抓回来!最后走到一起去的,就是老在一起的,肯定是脸相夫妻相,兄弟相,反正是越长越像。我觉得我跟我跟马也就有这种趋势,不信你看”
说着把脸凑到马也跟前,伸出v型指,嘟嘟着嘴,作自拍状。
马也的脸突然沉下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云朵:“有什么不敢说的可是,然而,但是,我说过的话有时候自己也记不住,就像刚才我这情绪一激动,逮啥说啥,想到哪里说哪里,愤怒是没有边界的。”
夏邑扑哧一声笑了:“好啦好啦,我来复述啊,你们就当我是一复读机你问哪句?”
马也仍然眉头紧缩,似乎没有听到云朵和夏邑的对话,他执着的问:“悲伤之后,脸相之前”
夏邑妩媚一笑,替云朵回答:“初恋就是初恋,初恋可不是亲人要说亲人,我跟马也才是,我们不但是同事,更是同志,她要是光荣了,我云朵这辈子都不嫁人,我干啥,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犯罪嫌疑人抓回来!最后走到一起去的,就是老在一起的,肯定是脸相。夫妻相,兄弟相,反正是越长越像。”
马也起身:“要出事儿”
说着拿起包,转身跑出餐厅。
夏邑和云朵齐声为马也打圆场:“他就那样”
两个人对视一笑。
云朵做鬼脸:“我也那样”
说着起身,跑出餐厅。
夏邑摇摇头,苦笑。
外面大雨如注。
秋天的雨就是这样,连绵而下,而且会越下越急。
马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