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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怀好意?
姜琳琅翕了翕唇角,心道齐兆这回怕是要收不少人参了哦。
怎么办,突然好幸灾乐祸。
“好的,你早去早回,身上还有伤呢。”姜琳琅瞬间明媚,挥了挥手,自觉朝他们的营帐走去,反正她是不想去看老皇帝那虚伪做作的脸。
目送她轻快的身影离去,容珏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转身,看到那奢侈的营帐时,笑意瞬间敛去,猩红的残忍杀伐之意,凝聚成风暴。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姜琳琅一走过去,便看到站在营帐前踱步,满脸担忧不安的小桥。
待看到朝她走去的姜琳琅时,立即长长松一口气,眼眶有些红,她伸手扶着姜琳琅的手臂,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
“您受伤了!”
姜琳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无碍,别担心,先进去吧。”
小桥忙扶着她,掀了帘子,进去。
扶着姜琳琅坐定,小桥便忙对外头吩咐烧热水,然后一边进来给姜琳琅拿出干净的寝衣,一边眼睛盯着姜琳琅,关怀地问道,“小姐,奴婢听回来的侍卫说,您和大人被野兽袭击,下落不明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人人呢?”
“你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你哪个好?”姜琳琅忍不住戏谑,随后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对走过来的小桥道,“你家小姐我大难不死,不过,你先去找个太医和医女来。”
将容珏的令牌交给小桥,姜琳琅自发接过她手里的寝衣,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师姐给她处理过伤口,但是一会她还要沐浴,少不得会碰着伤口,容珏不喜女子,但她好歹是个女的,这又是名节甚重的古代,她便在他的话之上,又细心地让小桥找来医女。
小桥自然是不敢耽误医治这样的大事,忙拿着牌子就往外跑。
靠着床榻,姜琳琅想着,自己今夜少不了还是要睡地铺的,觑了眼一丝不苟的床榻,眼皮子开始打架,她忍了忍,只单手撑着床沿闭上眼。
只是靠着眯会儿,某个洁癖患者应该不至于发火的?
只是不想,这一靠,就睡着了。
“醒醒。”
她是被冷不丁的一声唤醒的,一抬眸就对上居高临下望着她,面色冰冷的容珏,略隆起的眉峰。
伸手,摸到柔软的褥子,姜琳琅微侧过头,看到自己躺着的位置,面色微变。
坏了,染指了某人的床。
还是穿着脏兮兮的衣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睡床的!”姜琳琅本想一把弹起,却又立即蹙眉倒下。
微吸了口气,浑身软绵绵的,还脑袋疼。
最主要的是
为啥肚子也这么疼?
容珏隆起的眉峰此时更甚,他没想到姜琳琅醒来第一反应是这么无关紧要的事,不禁语气沉了沉。“你身子不适还发烧了自己不知道?”
他面色有几分责备的意味,叫姜琳琅微怵。
“额,那也没法子,定是水里泡久了着凉了往日里我身体很好的,这次肯定是受伤又加着凉才会”
“你癸水来了。”
容珏冷飕飕地开口打断依旧没意识到他意思的某人。
伸手,将桌子上的瓷碗端过来,眼神凉凉的。
姜琳琅:
原来是大姨妈==
她说怎么肚子疼,难怪还会发烧!她就说,像她这样健康强壮的身体素质,怎么会泡个凉水就病倒
嗷,这么一说,肚子真疼。
“喝了。”
勉强撑起身子,面前便递过来热乎乎的药碗,姜琳琅一愣,顺着碗往上,静静望着此时端着碗的主人,冷飕飕的脸。
怎么觉得丞相大人您的耳朵有点红?
思前想后,姜琳琅惊恐地反应过来——
容珏居然害羞了!
见鬼!
忍住心底那咆哮欲出的大笑,姜琳琅忙接过碗,仰头便灌下去,其实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她已经掩饰不住的笑意。
“”
容珏冷冷地瞪着某个喝着姜汤,姿势略古怪的女人,心底没由来的烦躁。
想到太医诚惶诚恐中又带着谴责的叮嘱,他就想杀人。
若非不想她那个丫鬟进来影响他心情,他才不会管这女人小日子难不难受,身体舒不舒服
第61章 意识,审问()
小日子来了,又着了凉,还伤了手臂。
姜琳琅表示
生无可恋。
被小桥伺候着擦了身子,医女给她换了药,她又喝了太医开的调理身子的药,天都快雾蒙蒙的要亮了。
“那个”暗卫进来动作麻利地铺好了地铺。姜琳琅看了眼站在床前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吞咽了下口水,才张口,就被容珏阴森森瞪了一眼。
“你睡床。”
那眼神怎么都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姜琳琅便只好乖乖躺下,拥着尚带着几分容珏身上清冽的淡香的锦被,往上拉了拉,遮到鼻子下。
心口扑通扑通跳着。
而容珏也已经躺下,气息几不可闻。
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室内,姜琳琅有几分尴尬地闭上眼睛,面颊红红的——
不为别的,这“扑通,扑通”的心跳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打雷似的!
丢死人了qaq
帐内只留了一盏青灯,柔和晕黄的光洒落在床前,给萧瑟的秋夜添了几分暖意。
姜琳琅掩在被下的手按在心口处,几个深呼吸淡定下来后,才安抚了那躁动的心跳。
她又不是真的反应迟钝,这会儿也有些意识到,对容珏产生的那若有似无的情愫了。
她居然
对冷酷无情的大奸臣容珏,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白日的遭遇加上身体的缘故,姜琳琅虽心猿意马但也抵不住困意,最后呼吸渐渐均匀绵长,沉沉睡着。
容珏,此时转过身,朝着床榻看去,幽深的眸子里晃动着不知名的暗芒。
随即他便遏制了心底所有念头,背对床榻,侧身闭上眼。
——任何人,都不该成为他的牵累与羁绊。
姜琳琅,也不可以。
一夜好眠。
姜琳琅是被自己的大姨妈唤醒的,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皮子,下意识朝地上望去,却看到一片整洁的地面。
容珏早就出去了,地铺也被收拾走了。
她说不上什么,微微吐出一口气,便撑着床沿。
唤了声小桥。
“小姐醒了。身子可还不适?”小桥掀了帘子进来,将洗漱用品放下,然后便走到床边,扶着姜琳琅坐起来,关心地问道。
摇摇头,姜琳琅除了生理痛,便就是肩膀那儿隐隐作痛了。感冒什么的,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毛病。
只不过,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提不起精神来不说,头还疼。
“什么时候了。”她听着远远传来的喧哗声,不由好奇,“外头干什么呢?”
“都过了午时了。外边”小桥面色微变,仔细看,那眼里还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惧,欲言又止。
姜琳琅先是一愣,她都睡这么久了?难怪肚子好饿!
但随即发现小桥面色古怪,便追问,“到底怎么了?”
经不过姜琳琅的追问,小桥唇微抿,面色有几分苍白,眉梢拧得死死的,带着几分深沉,压低声音低低道。
“是大人他,在惩治昨日跟随大人还有小姐出去的侍卫。”
虽然没有明说,但姜琳琅也能从对方那神色语气中猜得出,此时外间的血腥程度。
那几个侍卫
姜琳琅想到昨日的事,美目一眯,红唇吐出一个冷冷的“呵”,然后森森道,“那几个该死的家伙,扒了皮也不为过!”
小桥一惊,给姜琳琅擦脸的巾子就这么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而是怔怔地看着自家小姐,仿佛不认识般。
“小姐”
姜琳琅这才意识到,方才一不小心,咳,崩了人设?
这也难怪,昨天她可真的是死里逃生,受了不少罪。那几个侍卫,可是将她推下去想让她活生生摔死!
她将事情原委与小桥简单说了一遍,后者听了,气得一拍桌子,红着眼沉着脸,阴沉地道,“这群宵小之徒,合该剥皮抽筋喂狼!”
姜琳琅虎躯一震:
小桥啊,你这人设比我崩得还狠吧。
是不是近墨者黑跟着大反派,她们俩个善良的女子也黑化了?
众:
不过,姜琳琅还是想看看容珏怎么处置那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