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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也羡慕齐睿,哪怕明知不可能却也放手一搏,至少,师妹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为了她疯狂为了她入魔。
然而,他的身份,立场,注定了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我很喜欢,谢谢你二师兄!”姜琳琅摇了摇手中的剑穗,面上笑起来,少了几分忧郁之色,瞧着又有几分当初那个明媚如初的小姑娘的感觉来。
她继续道,“每年生辰你都记得,还送我礼物。果然还是师兄最疼我。”
“你这意思,大师兄和你师姐我就不疼你了?”不待木霆听了这话做反应,那厢,木悠然带着几分争风吃醋调调的声音响起。
姜琳琅面上笑意忙一收,眼珠子转了一圈,看着木霄和木悠然并肩而来,轻抿了抿唇忍住笑,乖巧站好,摇头道,“当然是师兄师姐们都疼我了!”
她哪里敢说不?
木悠然不以为然地哼哼一声,“墙头草。”
木霄一如既往地充当和事老,息事宁人地憨笑着,递上自己准备的生辰礼,并且以大哥的身份对姜琳琅道——
“琳琅啊,大师兄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本秘籍”
“又是秘籍?”
“你不是说换了花样吗!”
姜琳琅和木悠然的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一脸的抽搐和“果然”的神情,而木悠然则是吃惊地放下环着的手臂,一脸的不可思议地瞪着木霄。
木霄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是换了啊这本是留给师妹肚子里的娃儿的,等孩子出生长大,定是要继承师门衣钵”
“”姜琳琅噎了下,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禁打击着自家大师兄,“大师兄你就没想过,万一是个女孩儿呢!”
哪有还没出生就给孩子送秘籍的!不对,不是说好了送我生辰礼的吗,怎么变了!
对于姜琳琅的问题,木霄很是不解地颦了下眉头,随后正色地对她道,“女孩更要学了,你看你,就是还不够刻骨用功,才会被困在这座宫殿里,出门都被看着。”
姜琳琅:“”大师兄,我给你再次组织语言的机会,真的。
一旁的宫人:“”这位大侠,我们还在呢!
木悠然直接是叹气,一手拍在自己额头上,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红绸包裹的盒子递给姜琳琅,“我可不像这个木头,我这回真的换了花样。”
换了花样
姜琳琅听着就觉得不靠谱,当她打开时,更是一脸的见鬼表情——
“这是什么?”
“养胎丸啊!这回可不是什么解药,我特意给你赶制的养胎的灵药!”木悠然手放下,一脸的自豪,“怎么样,你师姐我厉害吧,好好服用,保管你以后生的是个健康强壮的孩子!”
姜琳琅:“”我要生女儿!健康就好了,强壮求求你了师姐,放过我的女儿。
“师妹,你这也是换套不换药”木霄这个老实人都忍不住出声替自己找回一下场子了。
木悠然瞪他,“怎么,不行吗?”
木霄下意识摇头,“行的。”师妹你说什么都行,就是别离这么近,这么近地瞪着我就行。
看着这两个无形中撒狗粮的人,姜琳琅有些受不了地扯了扯嘴角,看了眼总是这种时候格外沉默旁观的木霆,她眼珠子一转,便想了个主意。
“除了霜儿不在有些可惜,难得我们都在,不如去花园喝酒吧!”
“娘娘您的身子”一旁的宫人听了,吓得面色惨白,忙出声委婉地阻拦一下。
要是这位主子再出什么岔子,她们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姜琳琅斜了她们一眼,面上笑意微敛,淡淡地道,“你可以现在去请示下你们的皇上,我等着便是。”
第458章 信任,婉拒()
宫人听了,面色变幻,扑通跪下,“奴婢不敢”
姜琳琅有些心累地叹了一声,“这里有女神医在,她都没说什么,你们怕什么。”
说着,她径自挽过木悠然的手臂,对跪在地上格外小心翼翼的宫人道,“起来吧,皇上那里,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些人之所以对她这般战战兢兢的,究其原因,还是齐睿。
原来,那个曾经她进宫都能偶尔听见小宫女私下里花痴讨论的温柔没架子的齐睿,已经在时间作用下,迅速成长为如今雷霆手段,令宫人胆战心惊的君王了。
不管宫人如何,姜琳琅从栖霞宫的小厨房拿了几壶酒,带着师兄师姐去了小花园。
人间四月天,芳菲尽。
姜琳琅手提着梨花酿,带了几分难得的轻松闲逸靠着藤椅,“这里先前梨花开得很好,不过应该是吃不到梨子了。”
“你不是不怎么吃梨子吗?”木悠然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拿过酒壶,就怕她这当娘的贪嘴偷喝。
姜琳琅也不抢夺,就顺势递给了木悠然,抬眸,那双清澈灵气的眼睛里,到底是被俗世繁华的悲欢离合晕染出了几分复杂沉淀。
她红唇轻启轻合,“小婴最喜欢吃的果子就是梨子了。他笑起来也和梨花一样干净漂亮。”
听她这般说,木悠然不忍地别过脸,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眸子。
“师妹,别太难过”木霄有些木讷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干巴巴地说着。
木霆抿着唇,一言不发,但是眼里的关切只多不少。
“瞧你们,一个个的,别这么哭丧着脸。”姜琳琅将石桌上的梨花酿打开,倒了三碗,一一摆到三人面前,眼里虽有几分感怀伤情,但面上却带着洒脱释然的笑容,“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经历几番生死,我也看得开了。”
小桥的死,小婴的死,还有她原以为容珏的死,身边至亲至爱至信之人一个个离开,她尝遍了生离死别的苦楚打击。
到了最后,却也能看得通透些了,逝者已矣,生者莫追。
“我就以茶代酒,敬师兄师姐一杯。”她将木悠然给她准备好的养生茶倒进自己面前的碗中,举起来,率性地道。
不管她是朕看得开还是假的,木悠然几个都感到欣慰和松口气,举起酒碗——
“干!”
“师妹你少喝些,身子还未全好”
“我偏要喝。”
木悠然和木霄两人明显有几分猫腻,姜琳琅看出来了,却当做不知,至于木霆,一向都是那个沉得住气的,安安静静地饮酒。
酒过三巡,几人不说喝醉,但木悠然两颊生绯,眼神有几分迷离水光。
木霄和木霆倒是酒量好,面不改色。
“琳琅,你怎么不问问我,容珏的事啊”木悠然一手撑着脸颊,脸上的肉被她手掌挤着显得有几分可爱,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目光含着水,望着姜琳琅,不解地问。
姜琳琅将酒壶挪到自己边上,不叫木悠然继续灌她自个儿。
闻言,手稍作一顿,随后眉轻挑了一下,带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气恼,“我等着他自己来说。”
这话说着,颇有咬牙切齿意味。
木悠然不禁呵呵笑起来,“听起来,好像你打得过他似的”
“”你个喝醉的女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姜琳琅噎了下,装个逼失败,不禁气息一乱,“不过在你告诉我之前,我就猜到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死那么轻巧?”
不说他那九转心思能有九条命傍身,就是死,也不至于那般窝囊。
坠入悬崖的桥段,从来都是跟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相匹配。
“那你还伤心得险些小产?”木悠然再度打了个酒嗝,皱起眉毛,很是不信。
“师姐,”姜琳琅恨不得堵上她的臭嘴,强使自己冷静下来,而后正色道,“一开始,看到那香囊,我确实是以为他真的死了,伤心欲绝——不过,没看到尸体前,我还是不敢相信。更何况——”
她抬手,将自己无名指上的碧绿戒指示意给木悠然看,嘴角弯了弯,“这戒指,坚实得很,是我和他成亲信物,区区野狼,就算蚕食了他的尸骨,却也没法将这个戒指给咬碎。”
然而,齐睿给她看的证据,却只有香囊,唯独戒指不在。
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不得不让她冷静之后,怀疑起容珏这所谓的“死亡”,是不是他自己安排的一出戏。
所以她忧心如焚,一半怀疑一半害怕地想要闯出去找他。
到底还是不够冷静和理智,才会动了胎气,险些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听了姜琳琅的解释,木悠然竟是有些羡慕。
这种夫妻情深,矢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