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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晟白他一眼,抬手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拿开,语气冷淡,“多管闲事。自己要大婚的人,少操心别人了。”
“说得很有道理!”齐磊拍了下闻人晟的肩,顿时对他的事情没兴趣了,“我还要回王府继续置办呢,先走一步了!”
说完,脚下抹了油似的,跑飞快。
闻人晟:“”
——你这人好生无趣。
走了几步,闻人晟忽然停下,将手中的佩剑往上举了举,借着反光看了下自己的脸,冷硬没有表情,眼神锐利,整个人刻板像是一潭死水
他当真是无趣吗?
“是啊,你挺无趣的。”忽然,齐磊不知什么时候折回来了,拍着他的肩,贼兮兮地笑着,道。
原来,闻人晟方才不知不觉间,居然自言自语地将那句问话给说出来了。
他面上闪过一丝窘迫,立即慌乱将佩剑放下,板着脸冷漠地瞪了齐磊一眼,薄唇微抿了抿。
齐磊摸着下巴,目送闻人晟步伐不稳地离去,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笑意——
“我怎么觉着,还是像好事将近了呢。”
第441章 急报,呕吐()
“皇上,玄璜回来了!”
齐睿正在批阅奏章,听到手下传报,登时起身,面上露出几分喜色。
玄璜进来,对着起身绕到书桌前的齐睿跪拜行礼,“属下拜见皇上!”
见他一身风尘仆仆,齐睿不禁点头,眼中露出欣慰,“回来得好,玄璜你此次立了大功!”
玄璜不骄不躁地将一枚荷包呈上,递到齐睿手中,“属下不负皇上所命,贼人已死,这是从奸贼容珏残骸上找到的证物。”
接过香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齐睿盯着香囊上并不娴熟的阵脚,眼眸暗了暗,随即将香囊翻了一面,打开,里面有一枚断箭,而香囊上方绣了一个“珏”字。
握紧,齐睿唇线得笔直,眼里晦暗不明,“做得好!”
“玉玺和西门寒呢?”他将香囊收回袖中,问。
玄璜闻言,垂了下头,“属下无能,派出去追杀的人至今还没有音讯,容珏跳崖前说将玉玺给了西门寒但奇怪的是,西门寒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般——”
“西门寒”齐睿手背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幽深而寒冷。
容珏临死前会想着将玉玺交给西门寒,乍一听,齐睿是不信的,但转念一想,他走投无路之际,必定是想着借此机会报复他一把
那如此一来,事情还是有些棘手的。
“皇上,急报!”这时,阿全急急地来到御书房门口,对着里头唤着。
“进。”急报?齐睿眉头微颦,心里微微晃过不好的预感。
阿全急急忙忙地呈了一封急报给齐睿,“皇上,刚刚到的八百里加急要件。”
接过阿全手里的信件,齐睿迅速拆开,飞快浏览之后,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西门寒已经回了西国皇宫!”他将信件往地上一扔,面容阴鸷满布,眼里风起云涌,带着几分怒气地道。
闻言,玄璜身子一震,面上流露出不敢置信来,有些呆了地盯着地上的急报,“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就叫他给跑了,还带着传国玉玺!”齐睿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寒气,西门寒没死便是一个极大的祸患,更莫说他还带着可号令四国的传国玉玺!
他抬起手,按了按疼得厉害的脑袋,咬着牙,闭了闭眼,一瞬睁开,里面闪过阴狠的光芒,“吩咐下去,让闻人晟训练精兵——以备不时之需!”
阿全一震,还未反应,便听齐睿阴沉沉地对他呵道,“愣着做什么,快去!”
“哦,哦哦,奴才这就去——”阿全忙领命退下。
玄璜惊魂未定般地开口,“皇上,西门寒竟这般神通广大,能逃出北国的严防?”
“你的疑问和震惊也是朕的疑问和不解。”齐睿狠狠吐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来,恢复了几分冷静,“但西门寒这个人,当年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冷宫皇子,却能在西国夺嫡之争中幸存下来,此人心性极为坚韧能忍,或许是用了非常手段,乔装之类的方式躲避了搜查”
“那现在该怎么办?”玄璜不由面色跟着沉重起来,“原本一个西门寒不足为惧,可恨就在他手上有传国玉玺”
齐睿先是拧眉,随即却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我们好像都忘了一件事——玉玺在不在西门寒手上,还是未知数。容珏此人,狡诈阴险,说的话不好作数。”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般,“对了,容珏的那群暗卫呢?如今在何处?”
他想,如果容珏没有将玉玺交给西门寒呢?而是交给了他那群暗卫偷偷藏起来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管玉玺还在不在北国,这群人,都不能留!
见自己的主上眼神里流露出的深刻杀意,玄璜心底微凛,摇摇头,“属下已经分派人下去追杀这些人了,不过至今还没消息。”
齐睿闻言,气息再度一沉。
“决不能放过一个!”齐睿眯着眸子,若是留了活口,他日,定是祸患。
他好不容易将琳琅留在身边,决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
“吩咐探子密切关注西国动向,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通报,同时加紧边关严防——对内,一个字都不能走漏风声。”
“是!”玄璜郑重抱拳,领命下去。
待他走后,齐睿一人立在书桌前,望着桌上堆积的奏折,忽然,伸手,一下将奏折都给甩到了地上。
真是该死,才解决了容珏,西门寒,你为什么这么命大呢?
他扶着桌子,看着地上的狼藉,深深呼吸一下,闭了闭眼,半晌,转身,朝着栖霞宫的方向而去。
栖霞宫。
姜琳琅正在用着燕窝,忽然,眉头一蹙,面色变了变,起身捂着胸口,跑到痰盂前,干呕起来。
伺候她的轻衣见状,惊了一下,忙跑过去,扶着姜琳琅,面上关切紧张,问,“郡主,您怎么了?”
姜琳琅干呕了好几下,面色越来越难看,只觉自己胃中酸胀,冒酸水反胃得厉害。
“太医,快,宣太医!”轻衣见她吐得脸色都白了,一下就慌了,忙对外唤宫人去宣太医。
正巧齐睿来到了门口,见到姜琳琅白着脸,不断干呕,十分难受的样子,神情登时变了。
大步上前,同时焦急地对外喊了一声。“传太医!”
宫人听到皇上这一声命令,吓得立马往外跑,去宣太医了。
“琳琅,琳琅,你还好吗?轻衣,这怎么回事!”齐睿上前,拂开了轻衣的手,将站都站不稳的姜琳琅一把打横抱起,后者拒绝和挣扎都来不及,便被快速抱到了床上放下。
轻衣跟在身后,声音都带着颤音,“奴婢也不知,郡主方才还在用着燕窝,不知怎么,突然就呕吐起来”
姜琳琅难受得很,闭着眼,拿了帕子捂着嘴,想吐又吐不出,小腹还有些不舒服。
模样分外可怜,看得齐睿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他握着姜琳琅那只微微颤抖发凉的手,搓了搓,语气焦急,“琳琅,没事的,太医一会就到了。”
“我没事。”
第442章 心机,生辰()
姜琳琅抽出自己的手,捏着帕子,面色苍白如纸,却并不因此显得柔弱,眉宇间的淡定安然令人无法忽视。
“只是正常的孕吐罢了。”太医满头细汗地赶来,顶着压力替姜琳琅号过脉后,松口气,忙对齐睿回禀着道。“皇上无须担心,郡主底子好,比起寻常孕妇来说,已经是极为健康的了。”
听了太医这话,齐睿心底里的担忧紧张才松了些下来,但他还是道,“切莫马虎,朕要他们母子均安。”
这话一出,不说轻衣,姜琳琅自己都感到一些诧异,看向一脸严肃正经的齐睿,抿了抿唇,手下意识护着自己的小腹,眸子却垂了下来。
太医忙拱手恭声应,“皇上放心,老臣绝不敢马虎。待会儿老臣便再开几副安胎药给郡主安胎调理,郡主忧心过重,还是应该多打开心扉,这样对你对胎儿都好。”太医说着,便对着姜琳琅真诚建议着。
姜琳琅手指微顿,可有可无地扯了下嘴角,很轻地应了声个“嗯”字。
“徐太医,奴婢送您出去。”轻衣接收到齐睿的眼神示意,立即明悟,上前一步,对徐太医道。
殿内只剩下齐睿和姜琳琅,齐睿朝她伸出手,后者下意识地警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