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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最底层的农民。根本也无关紧要!”
段子明的话,让段景秀犹豫的同时,也让卓一凡跟谢东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段子明很可能是知道了他们的意图,最后那一句话,显然是在补充给他们听的,免得再开口提到情报的事情!看来段子明真的有心要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了。
“爸,我们……”段景秀看了一眼卓一凡,准备再次提问,却被段子明一摆手给打断了。
“我听说龙家的物资跟大部分人都到了金山角,你们该不会是想借用我这边的关系帮你们打探情报吧?”段子明皱着眉头,面色严肃地问道。
段景秀见父亲如此态度,一时间就犯了难。她还不清楚状况,也不知道段子明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家里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心中不安的同时,对卓一凡等人也生出了一丝愧疚之心。
“没错!”卓一凡知道段景秀正在为难当中,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让她难做,于是主动开口接过了话头,继续说道:“如果方便的话,还希望段伯父能够帮帮忙。如果能够搞清楚那批物资跟龙家那帮人具体的藏匿地点,我们才有希望真的让龙家焦头烂额!”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不过这件事情,并不好办啊!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在金山角的确有些关系,但都是外围负责毒品最底层的一部分人,他们跟你们所想收集的情报,是八竿子都打不到边的!”段子明看似无奈地解释道。
卓一凡跟谢东亭对视了一眼,心中均感无奈。段子明这话显然带有敷衍的嫌疑。以段家的身份背景,如果真的要从金山角寻找药材原料的话,那接触到的人,可不仅仅是最底层的小角色。如果没有足够分量的人给他们搭桥,帮助他们在当地稳定货源,那也决然是不可能的!
第4089章 无奈的选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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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段子明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卓一凡跟谢东亭这次是来求援的,而非是下命令的。有求于人,别人如果不肯帮,那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如果跟段子明硬来,效果只会适得其反!说不定会真的让双方关系,进入一个僵局。
“段伯父既然如此说,那我也不强求。情报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吧!”卓一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
“爸……这件……”段景秀见状,就想要开口说话,而她的嘴巴才张开,却又被段子明给打断了。
“景秀啊,金山角的情况你并不熟悉。而且卓家在情报方面,向来比段家更为擅长。他们有个中高手,哪里轮得到我们在这里班门弄斧?万一事情办砸了,到时候会耽误大事的!”段子明语重心长地说道,但这话听在段景秀跟卓一凡等人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就先离开了。等改天有时间,我们再登门拜访,还请段伯父见谅!”卓一凡这时候跟谢东亭站起了身子,前者不好意思地说道。
“世侄客气了!如果有帮得到忙的地方,我们肯定会帮的。不过这金山角的情报问题,还真恕我们段家爱莫能助了!”段子明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就不打扰了,告辞!”卓一凡点点头,然后跟谢东亭二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卓一凡二人刚离开,段景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不解地问道:“爸,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段子明闻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地承认道:“没错。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问题,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龙啸麟今天亲自来找我了,我们现在必须跟卓家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走得太近。不然对段家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龙啸麟亲自来了?他来提条件了?还是威胁你了?”段景秀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
“威胁是肯定的,条件也提出来了!原本我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但他的条件,还是让我松了一口气!”段子明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提了什么条件?”段景秀皱着秀眉问道。
“为了解除婚约,我们已经把龙家给得罪了。龙啸麟的性格我了解,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便到时候有卓家帮忙,我们段家的损失依旧会很大。我今天本来也打算破釜沉舟,干脆跟他摊牌,但他最后提出的条件,却让我放弃了这个打算!”段子明有些无奈地摇头说道。
“到底是什么条件?”段景秀有些着急地问道。
“他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准给卓家提供任何帮助。”段子明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解释道。
“不准给卓家任何帮助?就这么简单?”段景秀狐疑地问道。这在她听来,的确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第4090章 无奈的选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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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这么简单。我知道你想不通,我一开始也想不通。但现在我想通了。龙啸麟这步棋,走得太高明了!”段子明苦涩地笑道。
“这话怎么说?”段景秀疑惑不解地问道。
“他知道,如果在婚约的事情上死缠烂打,甚至跟我们段家的关系越闹越僵,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把我们推到卓家的阵营当中。这并不是龙啸麟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来了一招以退为进,干脆放过我们,既往不咎。但他也提出了条件,那就是不准让我们跟卓家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段子明苦笑着说道。
段景秀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那说明,龙啸麟害怕我们会跟卓家结盟。但你这样拒绝卓一凡,不怕他心中会产生什么想法么?万一龙啸麟只是暂时稳住我们,回头慢慢对付,我们又该怎么办?”段景秀将心中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你说的问题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不过你要知道,我们段家跟其他三家不同,我们需要的是稳定。龙啸麟答应既往不咎,这对我们来说,是保持现状的最好办法。也许这样做会得罪卓家,但说到底,卓家跟龙家也有一样的担忧。他们都会担心,对我们过大的压力,会让我们倒向敌对的一方。这是一种平衡。我们只能置身事外,两部相帮,让这种平衡继续下去,才能保证段家相安无事!”段子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解释道。
段景秀秀眉紧皱。父亲的话很有道理,她也很认同这个观点,这对段家来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段家如果能够置身事外,不参与龙、卓两家的争斗,那也是她乐于见到的结果。但这么做,始终让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她有一种做了墙头草的感觉,好像在两边倒。
更重要的是,段景秀觉得,自己愧对了卓一凡。信誓旦旦的答应他们,要将金山角的事情揽在段家的身上不说,还让段家跟卓家失去了继续合作的可能。虽然这决定是父亲做的,但跟她做的,也没什么分别!心中原本就有对卓一凡帮助水儿一家的感激,但现在,就好像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却没办法偿还。更重要的是,她的内心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至于为什么会痛,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景秀!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有些不近人情了?”段子明见女儿一脸无奈地神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段景秀闻言,赶紧摇头说道:“没有。为了段家,你这么做是对的!”
“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卓一凡了?”段子明哪里会看不出女儿的心思,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段景秀闻言,却是一愣,面色突然间苍白了起来,好像是听到了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问题。
“爸,你问这个做什么?没影的事情,不要乱说!”段景秀目光闪烁,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
“你是我的女儿。你心里想什么,我这个做父亲的,多少知道一点。也许我今天的决定会让你感觉难受,但也请你能够体谅我!”段子明无奈地叹息道。
第4091章 不长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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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爸,我都明白。我想安静一会,你先出去吧!”段景秀有些失魂落魄地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对着父亲说道。
“好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晚上去看看你妈,你去清水镇之后,她一直都在担心你!”段子明点头说道。
“嗯!”段景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