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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如此大方的推门直入式让满屋子的人瞬间抬起了头来,目光一致落在了萧战的身上,用警惕的眼神一遍遍的扫描着这个看起来尊贵的陌生客人。
是的,因为萧战是外来人口,而且还是刚刚入黔的,所以除了与他共事的警员,很少有人认识他。这也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没有立即引发慌乱的原因。
萧战接受到了这些警惕且好奇的目光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慢悠悠的拖着长音说:“怎么了?我的朋友在这里喝酒,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了?你们这么瞅着我干嘛?”
屋内的人听到萧战的说话后,气氛明显缓和了下来,那个眼镜男重新收敛起自己的冷气,保持了沉默的状态,微微翘起嘴角静静地观察着这个闯入者和屋里局势的变化。
看到进门的这个闯入者眼睛来来回回的看着趴睡在桌子上的男人,彭辉的那个发小——小个子男人眯着眼睛笑着上前主动打招呼说:“呦,是彭辉的朋友啊!我是阿辉的发小啊,怎么都不知道他还有您这样的一个朋友呢?您贵姓?”
萧战一听,厌烦极了。眯了眯眼睛,一副狠厉的面孔说:“你算老几?还什么都得通知你?彭辉这是谁灌醉的?他刚刚打电话说马上就回来,怎么就趴这儿不动了?谁动的手?”
小个子男人假笑出声道:“我们就是喝点小酒,是他最近酒力退化了才醉过去的,我们还想着一会儿送他回去呢!正好,他就交给你吧!”
“我是问,是谁灌醉彭辉的?听不懂人话?”于是,萧战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酒瓶倒满一杯酒,拿到小个子男人面前一晃,并没有让他接过来,“是你吧!刚刚他跟我说了,是他发小请他吃酒宴,就这么个请法?灌醉了要干嘛?嗯?套麻袋里装走?”
小个子男人被人这么一质问,也有点慌了,连忙推脱道:“真没干什么?天地良心!是他自己醉倒的!是他自己不胜酒力!”
萧战一把将酒杯抬到了小个子男人的头顶,顺着脑袋将满满一杯酒倒了下来,嘴里还说:“这只是一个教训,再敢欺负我朋友,下回就不是这样了!滚!”
说着,萧战扔下酒杯就要扶起彭辉往外走,一连串动作连贯顺畅、气势逼人。
“且慢!远来的都是客,能坐下来喝杯酒吗?”这时坐在桌前一直沉默不语的眼镜男说话了,话锋直指萧战。
萧战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转过身来,眯了眯眼睛说:“哦!对了,你不说话我都忘记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自己倒搭上来了!”
看到对方闲适的脸色渐渐黑了下来,萧战又补充道:“是你要调查什么事儿吧?把我弟弟给扯进来了?你怎么不直接问问老哥哥我呢?你把我弟弟灌成那样,我是不是该抽你几个耳光呢?”
眼镜男一听,这个闯入者虽然蛮横无理却也不是大白菜一棵,似乎知道点什么,又好像更了解他们点什么,于是放软了话语,嘿嘿一笑说:“老哥哥说笑了,让老弟到哪里去找你呢?这不还是洪老弟愿意帮忙吗!让您令弟受委屈了,在这里我深表遗憾,说声对不起!请求老哥哥您的原谅!”
萧战回头指着这群乌合之众没好气地说:“就这种人帮忙你也敢承?真是可笑!就连自己发小都敢出卖的人,你不是在往自己身边埋定时炸弹吧!”
眼镜男笑了一下,摇摇头说:“老哥哥不必如此介怀,不就是了解点情况吗?他们说了我都不见得会真的信呢,就只当做个参考罢了!”
萧战恨恨地用手指点着眼镜男说:“你还真是没见识过天打雷劈啊?就他们这样的不遭天谴都是没天理的啊!”
正说着,就见姓洪的小个子男人的湿漉漉的头顶燃起了熊熊大火,一声狼嚎一样的叫声把萧战的话茬截断了,本来就被白酒泼了一身的洪小子,火势立刻从头顶上顺势而下燃遍全身,瞬间成了个火人。
周围本来不敢吱声的狐朋狗友们瞬间炸锅了,有勇敢的拿着自己的衣服扑打着洪小子身上的火的;有着急地喊着让他快脱下衣服的;还有人慢慢退到墙边站在一角瑟瑟发抖的;更还有人跪在地上虔诚地求佛拜神的,屋内瞬间乱成一团。
萧战瞪大着眼睛捂着嘴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傻了一样,好像不明白自己随意说出来的话怎么就应验了?
疼痛中疯狂的洪小子狠厉地冲到他的发小彭辉身边,就要抱着还在酣睡的发小一同点燃同归于尽。
没想到他还没接近彭辉的身边,就被另一个高个子男人奋不顾身地一把抱住,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还嫌造的孽不够多吗?你省省吧!”
这么一折腾,洪小子身上的火也已经灭了,留下的是裸露在外面被烧伤了的皮肤。
看到这一幕,萧战立刻仿佛回过神了一样,马上站到了彭辉身边,毫不犹豫地扔出了狠话,说:“谁敢再过来试试?再伤他一下,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都给我滚!”
那些人如同得了大释一样瞬间往门口涌去,门口被堵的严严实实,挤了半天也没有几个人走出去。
第130章 催眠()
萧战这时指着刚才解围的那个高个子男人说:“你等会儿!你留下!”
“有事儿?”那个高个子男人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指着他的萧战一脸的迷惑。
“嗯!帮我照看着点彭辉!我信你!”萧战认真地看着他,郑重地对他说。
面对萧战的信任,那男人的眼角一阵的抽抽,看了一眼挤在门口的小个子姓洪的朋友,见他身上的火也灭得差不多了,也懒得继续再管他了。就转回身来答应了一声,“嗯!”在彭辉的身边站定。
萧战这才转过身面对仍然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的眼镜男,看见他好像坐山观虎斗一样一副看戏的模样,连眼皮儿都没眨一下,淡定得不像样子。
萧战心说:“这才是真正见识过大场面的人物,心理素质相当强大。这小打小闹的把戏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吧!”心中对他的兴趣更浓了,期待着看一看他待一会儿到底会是怎样的接受程度?
萧战走到眼镜男的身边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边嘚瑟边说:“你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的?是不是就应验了?这天谴啊,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遇着,可神奇了啊!我都遇着好几回了,一点也不惊讶!千万别惹怒了老天,会遭天谴的!你现在还想再搭理这些渣渣吗?不怕自己在找死吗?”
金丝边眼镜男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闯入者,这时屋里就只剩下了四个人,高个子男人站在彭辉身边守着他,其余的就是自己二人了,虽然此刻屋里杯盘狼藉,一团乱遭,但是屋里也因此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他们二人在讲话。
眼镜男淡淡地对身边的闯入者说:“老哥哥这是在给我上了一堂精彩绝伦的课啊!一堂活灵活现的精彩课程啊!可是我很好奇,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呢?魔术?还是魔法?”
萧战听到后哈哈大笑,有些癫狂的说:“我怎么做到的?这是我能做到的吗?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还魔术、魔法?这你也信?我有这么好使吗?能指挥天?我能有这个本事还在这里呆着干嘛?老兄你玩笑开大了啊!”
眼镜男听到了身边男人的话,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面色稍有变暗,不再淡定如常,却继续装淡定地说:“老哥哥不知道?这就奇怪了!我怎么觉得是老哥哥你在给我演的一出戏呢?”
“是不是戏我可没工夫跟你掰扯!没事儿我可就走了!没时间陪你谈戏!更没时间给你演戏!嘁!脑筋咋长的?”萧战站起身就往彭辉那边走过去,似乎要指挥那个高个子男人将彭辉扶走。
还没等萧战走到彭辉身边,眼镜男就已经蹭的一下站起来敏捷地窜了过去,双手按住了彭辉的脖子,说:“不许动,再动我就掐死他!”
眼镜男经过了前面这一套套的事情得知,这个闯入者最在乎的是这个喝得醉醺醺的彭辉。威胁住彭辉就等于掌控住了这个张狂的闯入者,余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萧战呵呵的一声停下了脚步没再过来,嘴上却说:“还想试一试有没有天谴吗?你又犯天怒了!这回可得看好了点,看看到底是不是天谴!”
站在彭辉身边的高个子男人看到自己负责保护的人受到了威胁,气愤得用自己的身体向眼镜男冲撞了过去,想将他推离开彭辉的身边。
结果瞬间就见眼镜男的脖颈处凭空出现了一道深深地指甲划过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