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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名字好听。过几天我拍几张孩子的照片给你寄挂。我挂电话了,记得想我哦。
嘀的一声,断线了。西野陷入了无限的思念中,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一切来得好快,我都还没准备好呢!红缨啊,我收到了你的信,信中的每一个字我都能背了。你在信中,向我说着明天的幸福,我们在冰上飞舞;在花海中追逐,滚压得红高梁一起扑俯,吃得糖葫芦粘着牙,两颗脑袋按稀泥里,斗着地主。掰着手指头计算相会的日子,像傻瓜一样望着星斗,看看哪颗星更像你
看我时的样子。呵呵,该睡了,明天要上课!
终于到了周五,西野迫不及地爬上了长郡开往昭阳的列车,下了火车,刚好赶上了回家的班车,汽车在s道上飞驰。西野还嫌速度不够快,恨不得有双翅膀,马上飞到红缨的身边。
到了s县,夜已阑珊。西野一路狂奔到了家,敲了敲门,岳母闻声开了门:三更半夜了,快进来。
红缨,我回来了。西野三步奔作两步扑到了床前。
回来也不说一声,刚才我打电话到你宿舍,同学们说没你的踪影,担心死我了。周红缨轻拍了一下心口。
我想给你个惊喜啊!孩子睡得挺香的。
嗯,跟你一样,像个猪。只顾说话,还不知道抱抱儿子?
好的。西野抱着孩子,只知一个劲傻笑,在周红缨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辛苦你了!
不害臊,老妈在呢!红樱努了努嘴。
不打紧,老太太我正乐呵着呢!周妈妈笑眯眯的,也好,今晚你回来了,我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老太太说完真的去她的房间里歇息去了。
吃饭了没?
在火车上吃了。西野边脱衣服边准备上床了。
快去冲个澡,一身臭汗,对孩子不好。
哦,我这就去!
秋去冬来,花谢花开。周红缨凭着英语优势,坚持一边带孩子一边复习,来年如愿以偿考取了华中一所大学的法学研究生,九月自然没法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将小西周丢在了娘家,幸好孩子可以走路了。
一家人两个念书的,加上孩子的日常开销,西野和周红缨寒暑假都在外拼命赚钱,聚少离多。
日子如流水,一晃四年过去了,西野由于学的是教育专业,在省城找不到理想的工作,一度与周红缨失去了联系,只好打道回府。
当他回到官府村小区,上到七楼,怎么也打不开那条门了,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门:哦呦,小伙子你走错门了,房子已经转卖给我了。
您不是那个质监局的副局长吗?西野很吃惊。
现在转正了哦!要不要进屋坐坐?局长皮笑肉不笑。
西野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晏,只觉头脑一片空白,慌乱不已:谢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怎么回事啊,何晏嫁给了质监局长?太乱了,搞不明白。西野满心疑惑出了官府村。
原以为自己不用疏通关系也可以十拿九稳进县属中学,西野错了,并轨第一年人事部门只认人不认文凭,他被分到了边远山区,而且是三年之后才能申请调动。壮心不已的西野垂头丧气到了高山之上的一所中学,做了一名人民教师。他平常很少回家,基本都窝在宝顶中学。
考研失败后的第二年,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西野邂逅了何晏。
当然珠光宝气的何晏有质监局长撑腰,有了些点原始资本积累,不再是那个为钱犯愁的小姑娘了。
西野,我知道你有个儿子,如果你不想在那山窝窝里教一辈子书。我倒有个办法。何晏喝了几杯白酒,微醉了,将手搭在了西野的肩膀上。
别碰我西野脑海里浮现着何晏给质监局长做情妇的一幕。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是穷书生一个!你老婆周红缨在哪啊?孩子又在哪呢?何晏又将手搭了上来,实话告诉你吧,质监局刀局长和你们上司是哥们,你想要进县城,他一句话就搞定了!
你说,什么条件?
很简单的,你娶了我就行。
容我想想
不用考虑了,明儿我们就去把证领了。明年秋天你就可以进城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我可不敢想。
随你便了。今晚就陪我一夜即可。如何?
刀局长在呢!
那老头逢场作戏,那方面不怎么行。
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情妇?
刀老头有把柄在我手里,我量他不敢对你怎样?
于是何晏叫了一辆出租车,与西野到了官府村,醉意朦胧的西野就这样一步步掉入了圈套中。一年多过去了,何晏的肚子没有动静,而且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西野。
直到上周,西野回到那个家,在贮物间发现了一大包*,他几乎不敢相信,原来何晏和刀局长利用他的善良和无知,注册了一家土特产品公司,悄悄组建了一个地下贩毒网络。公司法人代表正是西野,如不及时举报,他就有牢狱之灾的。
西野收好书本和日记,出来校园,步行在大山深处。终于拦住了一辆返程的的士,仔细琢磨着琳娜的电话,难道何晏又去广州提货了不成?越想越后怕。
一路上,西野心事重重,没有和的士司机说一句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小城到了,他付了车费,一个人行走在大街上,首先想到的是未过门的老婆周红缨,你在哪里啊?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不在,人去楼空?
那个所谓的家,生无可恋。曾经想过狠狠地将你忘记,可是我却无论怎么努力都做不到。我的泪水无尽地流淌,遮挡住前行的道路。让我傻傻分辨不清方向,看不到前进的路。我为什么不可以回头,去捡拾一份错误的美丽?虽然迷茫,可是却能感觉到曾经的幸福和芳香。
第32章 虎落平阳坡()
s城虽然面积不大,不到10平方千米,但作为一个生态旅游城市,消费却并不低,随便在哪个档次稍高一点的旅馆住一晚也得花费100块。
西野每个月的工资才600块,素来节约的他在大街上游荡了许久,寒风瑟瑟,实在是受不了。回家吧,何晏已经彻底变了,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艰苦奋斗几个字再也在她身上找不到了,她要的生活上是衣食无忧,有车有房,挤入上流社会,体体面面地做人。
西野那一点点工资根本不够她买一瓶进口香水,节假日回去很少能够在一起吃一顿饭的,何晏给西野准备了不少的方便面,说不在家的时候如果不想做饭就吃那几乎没有什么营养的面条,要不就自己掏钱去附近的餐馆自己解决。在长郡上大学的时候,西野吃腻了方便面,看见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街上的风越来越大,行人越来越少,农行的钟声敲响了第11下,西野走累了,决定进车站的候车室去躺一躺。当天走到车站附近一家夜总会的门前,两个浓妆艳抹、穿着时髦的小姐一左一右拥着一个穿休闲运动装、30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刀哥,货什么时候到呀?我们都快忍不住了。
刀哥?难道是质监局的刀局长不成?他作为执法部门的一把手,出入这种风月场所,就不怕党纪国法?那货是不是吸粉族常说的4号或者*、*之类的毒品?西野头脑中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刀哥两只手在一个丰满一点的小姐胸前摩挲了一会:现在风声太紧了,不少渠道都断水了。不过我大哥他会想办法解决你们的货源问题。
你大哥是谁呀?
在s城你们是白混了这么久,本人姓刀,不用想都知道我大哥是谁了。刀哥从他的包里拿出两小袋白色物品给了小姐,今晚你俩伺候本大爷这么久,我高兴,货就送你们了。
果然厉害,刀哥还有个局长大哥。往后就照着我们点,有财大家一起发嘛。
几人正说着,一辆的士停在了夜总会门口,里面走出来一个40多岁的男人:刀爱国,跟我进夜总会去。快点!
那声音西野太熟悉了,西野躲着角落里也能够分别出来人正是刀局长,他突然在这里很不寻常。
刀局长神色匆匆地进了夜总会,在服务台前和刀爱国说了几句,距离太远了,听不清说什么。
不过从刀爱国不停比划的神可以大致推断出,街上到处贴满严打、扫黑之类的宣传标语,s县公检法部门最近会有重大的联合行动。
刀爱国给刀局长点了一支烟,自己也来了一支,而后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在大厅里小坐了一会,就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