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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在说话的时候,三雄跑到楼上换了一身道士服装,穿着布鞋,喜不自胜地进来了:“其他一些法术则传男不传女,师傅每次呷饭喝茶须给徒弟留一口,象征给弟子留口饭吃;为表诚心诚意,师傅淋浴后,弟子要喝三口洗澡水,然后帮师傅倒掉,等等,禁忌颇多。弟妹啊,你想学爱情魔咒,完全可以的。”
“三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华香瞪了三雄一眼。
“我要穿上这衣服,才讲得出更多的巫术。”三雄呵呵一笑。
“真够折腾的,你个死鬼。”华香捏了三雄一把,“不装你会死啊?小心我给你放蛊——”
“哎呦——婆娘,爱无需蛊毒的。你要想放,早就放了,没有必要等到今天。奶奶,对不?”三雄走到奶奶跟前,又给她撸了一管旱烟。
“你这个小孙子,就喜欢开玩笑。华香她怎么给你下毒?”老奶奶抽了一口烟,“你给我们大伙说说庆鼓堂吧?”
“好咧,贫道现在就说与尔等听听——”三雄在地上的蒲团打起了坐,双目微闭,不经不慢说了起来。
许多神秘巫术在生活中虽已消亡,但部分却以傩戏和山歌形式得以保全,至今我们苗寨还保留有傩戏集大成者庆鼓堂和大部分山歌腔调。
“日头出来黄又黄,今年丰收庆鼓堂,开春二月许了愿,金秋十月把愿还。”三雄用山歌演唱了一遍,然后继续说道:庆鼓堂表现的是土著苗民驱邪祭祀、祈愿天下太平的生活场景,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被誉为原始宗教“活化石”,已成为黑山地区傩戏表演的代表节目。
(三雄唱):“高山剁树咚咚响,哥放木排下洪江,哥爱洪江叮当响,洪江爱我响叮当。”
卡田山歌调等等歌,描绘了漫长历史时期中放排客在劳动之余唱歌传情。每一句唱词的句中和句尾衬上“等等”拖腔,与溜溜歌有异曲同工之处,在唱腔中又另有特色、自成体系。
(三雄唱):“打了锣鼓请了神,喊了乡亲百多人,担来三斗三升种,今天任务要完成。”挖畲歌又称呜哇山歌,音量高亢悠扬,既鼓舞劳动士气,又轻松风趣解乏。
庆鼓堂有一场景实在令人惊悚,就是‘放阴’,师公施法让人灵魂脱体,将人放死,放得没有气息,丢弃地上,再由另一房的师公作法将这人救活。”
庆鼓堂舞台版表演成分居多,完整版须唱三天三夜,其中最体现卡田师公法力的就是“放阴”场景。两个师公必须分属于不同姓氏房派,以避免其中一房的师公心术不正。
在我们寨子里,师公的故事到处流传,几乎人人都好像亲身经历过。我婆娘说她小时候插秧时,有个师公将一双烂草鞋变成两条鲤鱼丢在田里,十来个人哄抢鲤鱼,将一厢秧田全都踩坏了
楚地三雄说起“庆鼓堂”来,滔滔不绝,听得笑笑和西野不由瞪大眼珠子。
“那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现场表演?”笑笑问道。
“要等秋收了以后才有的,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楚地三雄站了起来。
“好遗憾啊。明年我们一定回来看看庆鼓堂的节目表演。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笑笑起身告辞,“奶奶、三雄哥、嫂子,再见——”
“不如歇着好了,明天再回去。”华香盛情挽留,三雄在磨刀霍霍向鸡鸭了。
“谢谢啦,我们明天还要回广州去,没有时间了。再见——”笑笑拉着西野的手,出了书桥房药铺。
无论三雄怎么说,怎么挽留,都没有用。西野他们还是坚持离开了寨子。
因为笑笑在一本书里看过,在苗族地区有一种爱情gu毒,专门用来对付外人的,如果外人在当地撩了妹子或者妹子看上男方,就会下蛊毒,一旦中了蛊毒就会很麻烦的。她怕把西野给跟丢了。
2
走出了一二里地之后,西野停了下来:“笑笑,你知道吗?苗家很好客的,不是尊贵的客人他们不会留宿的。”
“那你不早说,你个晕瓜,其实我也饿了。”笑笑拿着野天麻在西野面前晃了晃:“这个可以生吃的吗?”
“不可以的,野天麻是用来煲鸡汤或者猪蹄子的。”西野摇头。
“那我们现在再回寨子去?”
“回去干嘛?我不是给你说了,爱*毒,你想把我留在苗寨去做上门女婿啊?”
“为什么不能回去?”
“华香嫂子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表妹还没有出嫁的。前几年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到这个苗寨请客,见到过那妹子,她对我暗恋已久。如果留在三雄家里,晚上大家聚在一块,端油茶,谁要是给我下了爱*毒,就糟了。”西野憨笑着回答。
“你不是撩那妹子了?”笑笑一脸严肃的望着西野的眼睛。
“没有啊,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比如这爱。还有当时我已经有一个没有结婚的老婆了,我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呢?”
“好吧,我相信你。那琳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咋办?拖呗。”
“不行。在我和她之间,你必须做出选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琳娜搬出佳苑别墅好几个月了,和西野基本上没有多少联系了。可是,笑笑还是担心西野会和她藕断丝连。自己的两个闺蜜都在和琳娜的两个哥哥拍拖,如果不尽快把琳娜排斥出去,将西野留在身边,那几个月来的心血又是白费了。
笑笑并不是看中西野的钱,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钱。她爱上西野,源于对文学和历史民俗的共同爱好,算是“臭味相投”吧。当然要西野现在就答应和琳娜一刀两断是现实的,口头的承诺是苍白无力的。
不过笑笑该高兴才是,这次回黑山老家,西野没有带上琳娜,而是带上她见了公公婆婆,说明西野已经把她当老婆看待了。
“笑笑,这个问题暂时放一放。还是考虑我们今晚回去之后的住宿问题,比较现实。”西野抱着那个翡翠白菜诡笑。
“不是很简单吗?一人一间房。”笑笑摊开笑道。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在我爹妈的眼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嘿嘿。”
第153章 幼稚园之行()
1
“不会吧?今晚我们要在一个房间睡觉?”笑笑几乎不敢相信,黑山地区居然还有这样的风俗。
“可不。你是准媳妇,必须的,秤不离砣,公不离婆。要是嫁出去的女儿和女婿回家探亲,则不同,两口子必须分房睡。”西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心里有鬼,带我回来就是想撂倒我”笑笑没有再说下去。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蹉,晚上我睡地板总可以了,如果你不想做我媳妇。”
“我才不想做你媳妇呢”笑笑正话反说。
“真的不想吗?那我回华舜之后,就去找琳娜了哦!”
“你敢!”笑笑一个跳步上来,揪住西野的耳朵,“都带我回来了,还想着琳娜。看我不揍扁你。”
“不就是说着玩的吗?”
“说着玩也不行。还是那句话,我和蔡琳娜,你必须任选其一。”笑笑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得亲我一个”西野是个老油子,吊儿郎当的习性改不了。
“你得先回答我。”笑笑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选a。”
“a是什么?”
“你呀——”
“这还差不多。”笑笑在西野的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西野尖叫起来,然后她把腿就跑远了。
“笑笑,为什么咬我——”西野抱着玩石,跑不动,又是下坡,怎么也追不上笑笑了。
笑笑在前面疯跑,不时回过头来看看西野,调皮地说:“西总,你追不上我的,哈哈——”
“大人不记小人过。”西野表示很无奈。
两人总算闹够了,才消停下来。笑笑似乎觉得肚子有点恶了,她抬头看见路边的一棵树下挂满了野果。
“西野,我想吃野果,你去给我摘一些下来,好不?”笑笑停了下来。
“不去,想吃藤梨,自己上树去摘。”西野将头扭在了一边。
“当真不去?”笑笑扔下了手中的野生天麻,走到了树下,抓住树枝,可是怎么也上不去。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爬树肯定不方便的,一用力裤裆撕开了一条缝,她也不知道,“西野,快扶我一把。”
“裤子都烂了——”西野一把将笑笑抱了下来。
“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