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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慎行之间,再也没有碍脚石,我终于成了宋家唯一的少夫人!不,我本来就是!
解决了心头大患,日子也就顺当了许多。慎行经过了这件事,似乎也学会了收心,时常回来陪我,我拥有了人生第一段可以称得上是舒心的生活。
阮非晚怀孕了,孕吐反应剧烈,我特意托人去问了止吐秘方,亲自做了送过去。
对于她和外婆,我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感受,她对我很好,即使是稍有隔阂却也是尽心尽力,外婆也很黏我,对我的疼爱溢于言表。对于这两个亲人,我想自己是有亏欠的。
想到这个,我不由得又生出了几分愧疚,我试着放下之前的算计,真心对待她们。
可是这个想法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我走到别墅门口,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她们和温柒的相处从容愉快,而对我,却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对比之下,亲疏立现。
敏感的性格让我的心顿时冷了下来,我扔掉手中的食盒,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我本就不适合用真心去对人,每当我有这种想法时,总会被现实无情的打上一巴掌。
她们对我,也不过就是几十年来不在身边的亏欠罢了,这是她们该的,她们该对我好!
这几十年来,只有慎行陪在我身边,所以现在也就只有慎行值得我全心付出!
我故意偷了为宋绮安准备的糕点,幼稚的想要借此来证明我在阮非晚心中的位置。
阮非晚来了,陪着我遭受了宋绮安的侮辱,却始终护着我。事情最终在老爷子的出面下不了了之,再一次证明了阮非晚在老爷子心中不一般的位置。
嫉妒抹去了感动,我隐约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入一个怪圈,我渴望阮非晚的亲情和帮助,又无法接受她强于我、比我受重视的现实,我想靠近她却又不断远离。
看似和平的一切,最终在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矛盾中爆发出最可怕的结果。
宋绮安的接风宴上,外婆第一次正式和宋家人见面,她当着宋老爷子的面,显露出了对我和慎行婚事的不赞同,我心慌到了极点,好在外面的喧嚣打断了外婆的话,我松开了自己满是汗水的拳头。
我无法理解外婆的做法,就差她的一个点头,宋家就会同意我和慎行的婚事!
她是我的外婆,自然应该是帮我的!她明知道我那么爱慎行,为什么就不能帮我最后一把!我已经接近崩溃,她还在自以为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字字句句皆是慎行的不好。
慎行明明那么好!他怎么可能比不上慕谨言,慕谨言根本就不配和慎行比较!
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血光,我不想再听外婆说了,我让她闭嘴,她不愿意,那我就只有帮她闭嘴,彻底的闭嘴!
第312章 阮亦时 爱而不得8()
血,蔓延开的雪,外婆躺在血泊里,不久前闯进来的姜画目瞪口呆。
我倏然收回还在颤抖的手,这里的声响引来了外面的人群,他们闯进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阮非晚,她难以置信而悲痛的眼神,让我心虚的后退了两步。
我垂下头,逼自己哭出声来,努力扮演一个悲伤的孝顺孙女。
阮非晚缓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到呼吸都快停止,突然,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被慕谨言稳稳扶在怀里,那双深沉锐利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我,我不敢抬头。
“外婆!”阮非晚连声哀叫,躺在血泊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她。
风光的接风宴变成了闹剧,慕家人跟去了医院,宋家人忙着安慰宋绮安,我成了被撇下的那个,独自坐在偏厅内,手脚都是凉的,毫无走动的力气。
“真是狠心,连追出去做戏都不愿意?”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我汗毛直立。
是姜画,她等人群散去后又来找我,嘴角讥讽而带有威胁意味的笑容让我难堪到了极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宴席散了,你该回去了。”
“吓成傻子了?阮亦时,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推了那老太婆,要是现在我找到警察或是阮非晚,把我看到的一切告诉他们,你说你这宋家少奶奶的美梦还做不做的成?”
“你想要什么?”我同她直视,若真要说,她不会等到现在才来威胁我。
“算你聪明。”姜画得意的扬起了笑容,悠然在我身边坐下,“我要你离间谨言和阮非晚,最好是能让这两人老死不相往来,要是你能做到,我就帮你担下这个罪名。”
“我凭什么相信你?”阮非晚说过姜画已经接受了她,面对这种说辞我不得不谨慎。
“你没有质疑我的权利。路我已经给你指明了,走还是不走,你自己选。”
我用力掐住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的确,我没有质疑的权利,不管旁人信还是不信,姜画这般说总归会对我造成影响。
要是我被阮非晚抛弃,于宋淑清也就没了利用价值,甚至可能无法再留在慎行身边!
“三个月。”姜画满意的点点头,同时给出期限,“三个月的时间,你让阮非晚彻底离开,我就永远为你保密,若是时间到了你还做不到,就别怪我了。”
说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刺耳声音慢慢远去,我扬起手,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
“噼里啪啦”,瓷片碎了一地,慎行闻声进来,眉头紧锁。
“小时,你推了你外婆?”他没靠近我,保持着一定距离质问。
我含泪看向他,希望他能来抱抱我,哪怕是一声安慰也好,可听到的却是冰冷的质问,我垂下双肩,不愿意对他隐瞒,“我不想的,外婆不同意我们的事,我没办法了。”
“没关系,你做的没错。”听到我承认,他反而搂住了我,声音中带了些许诡异的兴奋,“你外婆出事,慕谨言就会乱了阵脚,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这对于我来说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关键时刻?”我不解,但终究因为他的态度松了口气。
本以为他会因此厌恶我,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没想到他竟好像赞同了我的举动。
“城东地块的招标。”他眼中显露出贪婪,“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慕氏是我们唯一的竞争对手,要是在这个时候能够扰乱慕谨言,对我们大大有利,小时,你帮了我!”
我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神情,着了迷一样伸手去摸他的脸。
这才该是我爱的人的模样,意气风发、自信满满,不是之前那般沉迷酒色的颓然。
“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我想到和姜画的交易,不自觉开口。
“如果你能怂恿阮非晚,拿到确定的招标文书,有了底价,我们这边一定万无一失!”
我们俩的想法不谋而合,将一切推给姜画后,阮非晚是必和慕谨言翻脸,按照慕谨言的性格也不会轻易放手。这种时候想要做些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看到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自私到了极点的脸,恍然间竟不知那是自己。
外边来了消息,外婆伤了脑子不知何时清醒,阮非晚情绪崩溃昏迷了两天,姜画约莫是已经承认了一切,和慕谨言闹得不可开交,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京都。
我收整好情绪,等着阮非晚醒来,戴上悲伤的面具前去探望。
姜画的演技很好,一口咬死是自己推了外婆,阮非晚悲痛欲绝,我从没看过那么激动暴躁的她,她狠狠打了姜画,也好似打在了我心上,痛快的同时也引来了一阵阵抽痛。
如果她知道是我做的我缩在一旁表现着无辜,想到这个时心中居然真的生出怯意来。
慕谨言阴冷得能杀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抖的更加厉害,任由眼前几人闹得厉害。
阮非晚的痛苦到达顶点,我适时站了出来,抖落出一个更加惊天动地的消息。
当年害死父母的间接凶手,就是姜画!她挑拨离间,让父亲误以为母亲和慕正有奸情,这才引发了后面的所有不幸,我将宋淑清告诉我的娓娓道来,无视了姜画的震惊。
姜画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敢说出这段往事。她是个连自己都下得了狠心的人,唯独害怕失去慕正,而慕正最在意的,偏偏却是我的母亲。宋淑清说起时,神色中不乏对我母亲的痛恨,我才明白为何这两个女人同样对我们姐妹深恶痛绝。
气氛陷入死一样的沉寂,慕谨言早就知晓此时自然是无法辩解,阮非晚遭受了一个又一个的打击已经处在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