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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病的神志不清,要是再把自己闷坏了怎么办。”
“用不着你操心!慕谨言,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是保持应有的距离为好!请你自重!”她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生气,反正就是恼得很,愤愤地想要翻身背对他睡下。
半倾的身子还悬在空中,就被有力的胳膊接住了,她脑子一空,已经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疯狂的索取随即而来,像是啃咬一般,要一点点把她拆骨入腹。
她叫不出来,从嗓子眼里憋出“嗯嗯”的求救声,双手胡乱地捶打。
但很快,她的力气被洗劫一空,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久违的颤抖让她战栗不已。
理智尽数褪去,恍惚间,慕谨言伏在她耳边轻语,“晚晚,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爱你。”
清晨,今儿是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阮非晚一睁眼,就瞧见只鸟儿隔着窗户和她对视,歪着头“笃笃”啄了两下玻璃后,展开翅膀往阳光的方向飞了过去。
“烧退了,感觉怎么样?”她还没缓过神,就感觉温热的手掌在额上探过。
迷迷瞪瞪地抬头看去,慕谨言还闭着眼,纤长的睫毛投下柔和的阴影,很是好看。
被子下的两副身躯不着片缕,贴得及近,昨夜疯狂的画面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妥协!真是没脸做人了!
阮非晚故作镇定地往边上挪了又挪,好不容易在床的边缘摸到了睡衣,胡乱套上后便冲进了浴室,甩上门好半天都没出来,里面也没任何动静。
慕谨言把双手垫在脑后,勾起一个懒散的笑,都不用看,就能想象到她捂着脸咬牙切齿跳脚的模样,明明又气又羞又怒,却还死要面子,不想让他察觉分毫。
过了良久,阮非晚才出来,随便找了套衣服后又把自己关进了浴室,穿戴整齐好便离开了房间,一套流程下来看都不看床的方向,似乎房间里没有别人似的。
昨晚的进展已经大大超出了慕谨言的预料,让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所以他故意留给阮非晚一些缓和的时间,直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消失,才不急不慢地起床洗漱。
阮非晚冲下楼,正巧碰见温母抱着小不点在院子里晒太阳。
“身体好些了吗?要不改天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别落下病根。”温母和蔼地看向她,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
老房子不隔音,昨儿夜里的动静不小,住在楼下的老两口都听得明明白白。
“没事了,这阵子麻烦您了。”阮非晚不好意思地抱过小不点,借此挡住脸颊的红晕。
说来也怪,一夜之间,她的感冒居然就好了,这才敢亲近孩子。
回国之后,小不点好几天都没见着妈妈了,此刻一到了她的怀里,又是刚睡醒,可劲儿地闹腾,咿咿呀呀的,高兴得小腿都不住蹬踹着。
阮非晚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三下一折腾,险些抱不住。
温母刚向前两步想帮她,从身后伸出的一双手就把怀里的臭小子抱走了。
“一大早光听你叫唤了,想爸爸妈妈了是不是?你这小胖子,以后要对你妈温柔些。”慕谨言在肥嘟嘟的小脸上轻咬一口,有了几个长辈的悉心照顾,这小家伙吃的香睡得也好,抱着都沉了不少。
小不点眨巴着眼睛,像是听懂了似的咧着嘴巴乐呵呵地笑,还伸长了小手去抓他的鼻子,口水全蹭在了他新换的西装上,留下一摊深色的印记。慕谨言全然不在意,表情生动地和孩子玩闹。
阮非晚听到那句“爸爸妈妈”,睫毛轻颤了一下,看着眼前这番场景,心头越发的柔软。
在很久以前,这就是她最向往的一幕。
“要是我没记错日子,再有两天小宝就该满月了。虽说这阵子事儿多,但毕竟是孩子的第一个节日,该操办的也马虎不得,要是忙不过来我们可以帮忙。还有啊,你们这父母是怎么当的,这么久了连名字都不给孩子起,可不像话!”温父端着大茶杯出来,严肃道。
说实话,阮非晚现在实在是没心思去想这些,但温父说的有道理,这是小不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月,她这个做母亲的再怎么说也不该忽略,至于名字
她突然想起了李洵,在国外的时候,李洵兴致勃勃地提出了几个建议,只是当时她也没顾及得上。回国之后由于时差,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到,现下不由觉得不安。
其余三人悠哉地逗着孩子玩,都在等她的决定。
“孩子的名字当然要由爸爸来决定啦!这人之前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该让他好好想想!哎,我前阵子看你在办公室写了一堆,正好现在有机会,说说呗?”
温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冲着慕谨言挤眉弄眼,小不点见状笑得更欢了,够着脖子在几个大人之间看来看去,简直都忙不过来。
慕谨言给了个赞赏的眼神,却依旧不说话,假装不在意地偷看阮非晚。
“你都想好了?”阮非晚现在脑子里有些乱,一时也没什么好的想法。
“闲下来的时候随便想了几个,如果你肯的话我拿给你看,还是要由你决定。”
“好,再说吧。”她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抱过孩子径直进了客厅喂奶。
一行人跟着进去,慕谨言和陈柯趁着这空闲,避开众人往屋后走去。
“查的怎么样了?”慕谨言眯眼往储藏室的方向看去,那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丝毫看不出有人去过的痕迹。
“没有孙婉的入境记录,她也没现身过,所以查起来比较困难,目前还没有头绪。”
“那孙夫人那边呢?警方有没有问出什么?”藏得这么严实,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没两遍就招了,不过也只招了福利院的事情,关于孙婉,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陈柯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孙夫人哆哆嗦嗦的声音响起。
“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恨阮非晚,恨她把我的小婉害成那样,我要报仇!可是她居然躲到了国外,我没有办法,想起那个陆院长和她关系很好,就选中了她。”
“我们装作要领养孩子,和她周旋了很久。后来终于被我找到和她独处的机会,我故意刺激她,本来我没想推她,是她非要抓住我说我污蔑阮非晚,我才不小心把她推出的!”
录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警察的补充和询问,基本还原了事实。
陈柯接着说道,“差不多就这些,其余的再问她也不肯说了,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抓紧找孙婉,再派些人去国外找,不管是在哪儿,总要明确了我才能放心。”
慕谨言有些急躁,点了点头转身往客厅走。
没想到刚走出拐角,就看见了靠在墙边的阮非晚。
第279章 满月()
“是孙婉干的?”阮非晚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单单是这个名字就足够让她心颤。
到头来,还是因为她,直到此刻她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对录像里的中年女人感到熟悉。
两人曾在医院碰过面,还有那和孙婉如出一辙的体态气质,她早该想到的!
“目前只找到了她的父母,孙婉那边还没有消息,晚晚”
“你放心,我没事。”她摆摆手,深呼了一口气,“医院那边,有好消息了吗?”
凶手既然已经抓到,也不必急着处理,当务之急是救回院长。
陈柯接过话,“已经有人在做配型,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如果配上了就立即手术。”
阮非晚犹豫了片刻,嘴唇不安地颤动了两下,“那些人,是自愿的吗?”
“当然,是从京都各医院找到的志愿者,他们大都身患重病,有人在这之前就签了捐赠协议,同时我们还许诺了一定的报酬,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正说着,陈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走到一边接起。
“喂,是陈先生吗?我是柳娉,你还记得我吗?”柔柔弱弱的声音,完全呼应了柳娉此时脸上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激动,像是陈柯就在她面前似的。
“记得,请问柳小姐有什么事吗?”
“就是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可是又怕会太麻烦了,所以”
陈柯速来不喜欢这种扭扭捏捏的作态,眉头皱了皱后继续客气道,“不会,你有话就直说吧,之前的事情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尽力满足柳小姐。”
柳娉脸一红,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承诺,难掩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