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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非走不可吗?其实你大可留在福利院,我们还能照顾你。”他看着箱子被合上,终于忍不住开口,惹得院长也一阵伤感。
“是啊,小晚,你这两年来吃了不少苦,院长看着心疼,更舍不得你怀着孕还要跑到大老远去,也没个人照应,我怎么都放心不下。”
阮非晚冲他们笑了笑,不说话,眼神却是坚定。
这个地方给了她太多不好的回忆,也有太多她不想再见到的人。躲避是最无能的选择,也是最容易走的一条路,小不点是老天爷给她最好的礼物,也是她下半辈子唯一的光亮。
至于残存的那些恩恩怨怨,就让时间去淡化吧,总有一天她会忘记,这里的人们也会忘记她,那边是最好的结局。
魏雨欣看着苏木怅然失落的样子,虽然心底里有些吃味,但还是热心地说道,“小晚姐,我在美国也有好多朋友,他们都看过你的戏,可喜欢你了,还有几个你的爱慕者哦!万一你在那边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他们,他们求之不得呢!”
“谢谢。”阮非晚发自内心的感激,也为苏木能够找到这个好姑娘而欣慰。
一屋子人细细询问着她离开后的安排,她被问得头昏脑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简直让她忍不住想给李洵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李洵靠在门框上,笑容谦和。
“哇,李导演!”旁人还没反应,魏雨欣就捂着嘴大叫起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我听说你准备隐退了,不会是真的吧!我可还想多看几部你的戏呢!”
她是李洵的忠实迷妹,见到偶像自然是欣喜地不得了。
苏木瞬间沉了脸,搂着哇哇叫的小姑娘大步向门外走,恨不得把怀里人的嘴给堵上。
“你们聊,我给小晚做饭去。”院长也跟着离开,临走前还暧昧眨了眨眼。
阮非晚哭笑不得,院长这幅架势,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嫁出去似的。
“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李洵的语气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失望。
“前几次麻烦你,却又临时反悔,还欠着你好几声对不起呢,真的不想再麻烦你了。”阮非晚不好意思地假装收拾东西,不敢直视他。
她不知道李洵对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只是单纯的友谊,她作为朋友就不应该给他多添麻烦;可如果还是那她就更不应该让他误会。
“可你知道我最想要的道歉和报答是什么吗?”李洵少见的多了几分强势。
她低着头,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纤细而脆弱。
“是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小晚,我始终都在准备着”
“李洵,你是我最珍惜的朋友,我不能骗你。”阮非晚鼓起勇气,再一次残忍地拒绝,“这辈子,我心里都不可能再装下别人,以后的日子里我只想陪着孩子长大,不会考虑其他。”
“我不介意。”李洵满不在乎的傻笑,“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再说了,我可不仅仅是这一个企图,你是和我合作最默契的女主角,我以后可还要麻烦你的。”
阮非晚咬紧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别纠结了,给我个机会。”李洵第一次逾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管最后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甘之如饴。”
第261章 陌生人()
阮非晚最终还是接下了李洵递来的机票,紧紧握住。
不为别的,单单是为了孩子的以后考虑,接受李洵的帮助是她最好的选择。
机票上的日期是三天后,已经是最快的班次,满足了她迫切想要离开的心情。
慕谨言抵达福利院后门时,正巧看见一男一女一同出来,竟给人一种琴瑟和鸣的感觉,尤其是李洵脸上满足的笑容,几乎瞬间引爆他的怒火。
原本微笑着的阮非晚抬头看见他的车,居然转头就走,像是厌烦到了极点。
“你和她说什么了?”慕谨言顾不上追人,愤怒地挡在李洵面前。
“左右和你没什么关系,不方便告知。”李洵半眯着眼,略带挑衅。
两人心知肚明,阮非晚正透过窗户看着他们,所以慕谨言就算阿再冲动也不会在这里动手。虽然这样想很卑鄙,但他的确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你最好收起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慕谨言双手背在身后,如他所料般的迅速镇定下来。
李洵收起了故意装出的得意,正经道,“谨言,我希望你记住,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对于小晚,我只能再次说声抱歉,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你真的觉得让她继续留在你身边是件好事?你太固执,也太自信,这种盲目反而会把她越推越远,到时候,即使她留在你身边,怕是也无济于事,所以,还是放手吧!”
“我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需要遮掩,但在她同意之前,我只会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现在我们俩算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你可以用你的方法,但你若强迫她,我也不会客气。”
“你要带她去哪儿?”慕谨言单手遮面,掩去了眼中的无力。
李洵摇头叹息,没有给他答案。
他倚在车边站了良久,直到情绪缓和才踏进校园,不期然发现阮非晚一直站在楼道口。
“晚晚。”他面上透出几分激动,欣喜地唤她。
“最后一次,把想说的说清楚,也省的你一趟趟往我这跑。”她却是无动于衷。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慕谨言败下阵来。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你好像更讨厌我了。”他仓皇地像个孩子。
“慕谨言,我之前对你好,都是骗你的。”阮非晚一字一顿说得认真,也分外残忍,“早在外婆出事的时候,我就彻底不爱你了,后来同意留在你身边,假装回心转意,也只是为了拿到慕氏的招标方案,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我也不会对你爸的死心存感激,就算是现在我也觉得,他是活该。”
“偷取文件这件事情上,你也算是利用了我,所以我也不会对你有所愧疚。”
“我没有利用你,甚至你如果直接开口,我会给你。”慕谨言猛然抬头,隐忍着否认。
这是是他的真心话,掉包文件是陈柯一个人的主意,他也是在随着慕正下楼后才知道。
阮非晚被他看得心头一紧,眼眸也黯淡了几分,“差不多吧,反正都过去了。”
“不一样,如果这是你怨我的理由,那我道歉。晚晚,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我只求你原谅我,别走。”慕谨言握紧她的手放在胸膛上。
肌肤之下,是他炙热的心跳,仿佛就被她握在了掌心。
呼吸乱了,她想要收回手却挣扎不得,慌不择言道,“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又何苦再这样?如果只是为了孩子的话,你大可以让她给你生一个。”
话出口就收不回来了,阮非晚本不想说的,这样只会显得她像是个吃醋的怨妇。
“丁苒的事,你知道了?”他愣住了。
“你说有应酬的那一晚,我去找你了,什么都看到了。”她努力平稳呼吸,索性把话说个明白,“你不用解释,我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
“晚晚,你真的误会了,那天的酒有问题,我当时神志不清”
“可你们的确发生关系了不是吗?”阮非晚反问,眼尾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慕谨言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想起刚刚对阮亦时的质问,后者诡异的笑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那晚他的确和丁苒有了肌肤之亲,要不是有这个把柄在手,丁苒也不敢闹到姜画面前去。
虽说阮亦时的话不能全信,但真相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如果是药物作用下的荒唐,阮非晚能够原谅他吗?
他心存侥幸地看向那双水眸,里面毫无情绪,彻底击碎了他渺茫的希冀。
两人的手松开了,都无力地垂在腿边,虚虚地拢着一团空气。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可以放过我了吗?”阮非晚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几乎是咄咄逼人,将他的心扯得粉碎。
“晚晚”慕谨言深深的看着她,从面容到圆滚滚的小腹,每一寸眼神中尽是眷恋和难舍,她的小名在他舌尖翻滚,一遍又一遍。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希望你能过得好。”她礼貌地微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