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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了一眼,居然还是她当初上过的节目,回想起来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般遥远。
“你快看,这也太弱智了!像个傻子一样!”温柒又抱着肚子笑起来,拉着她非要她看。
“我看你说反了吧”她无语,说节目弱智还被逗成这样,可真是傻气。
温柒翻着白眼一本正经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这臭脾气和慕谨言越来越像!”
“我们不是一家人。”阮非晚坚定地反驳着。
“啧啧,等到那单家兄弟”温柒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从棋牌室里出来的几个太太打断,阮非晚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完全没在意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默默擦了把冷汗,头一次对这些富家太太生出感激之情。
姜画和这几位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场牌局中,看见阮非晚,表情各异。
“咦,如果我没看错,这是阮非晚吧,之前我还看过她演的电视剧呢。”一位姓罗的太太惊奇道,来回打量着她,“慕夫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晚是谨言的妻子,我的儿媳妇啊。”姜画笑着,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阮非晚还是第一次听姜画在旁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但那种感觉还真是微妙,同时她也更加确认姜画已经病入膏肓。
“啊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提前恭喜了。”罗夫人眼尖地看到了她的肚子,很快转变为一脸谄媚,其余太太也是不遗余力地说起好话来。
姜画现在和善许多,高高兴兴地应下之后把人送了出去。
“柒柒,你到大姨房间里来一下。”姜画回过头来冲温柒招了招手。
温柒还没能适应这样的姜画,竟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本想拒绝,阮非晚已经挽住她的胳膊替她答应了,“我陪温柒一起,可以吗?”
“当然可以,进来进来。”
阮非晚已经许久未进过这房间了,与印象中的满屋子怨气和苦涩已经截然不同,不仅熏上了上好的沉水香,连窗帘都换上了更为明丽的颜色,看着轻快了许多。
倒是十分迎合慕正的胃口,阮非晚暗暗想道。
她们坐在房门边的沙发上,姜画背对着她们在梳妆台上翻找着,念念有词,“我记着收拾好了放在这里的呀,我觉得特适合你妈,你给她带回去。”
找了半天没结果,她头都不回地往更衣室里走,“我再去里面找找,柒柒你等一会儿。”
姜画一消失,阮非晚突然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了。
她秉着呼吸四处扫视着,最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木架上,那上面放着照片、摆设什么的,下面是几排柜子,姜画所说的那个东西很有可能就在里面。
“温柒,要不你去看看她到底要找什么?”想要看个究竟,就得先支开温柒。
温柒有些不情愿,不过也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噘着嘴慢吞吞往里走。
六个月大的肚子实在是影响了阮非晚的行动,她扶着腰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拉开抽屉,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虽说姜画现在疯了,但保不齐会因为什么受到刺激又变回原来那样,那可够让她头疼的。
六个抽屉,开了五个,除了一堆照片和首饰盒子再无其他,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然而更衣室里已经有了动静,似乎姜画已经在在往外走。
心一横,果断拉开匆匆一瞥,里面静静立着个上了锁的盒子,她瞬间就确定了这是她要找的东西,然而来不及了,里面的两人已经快出来了,她来不及起身了。
“啪!”响亮的破碎声中夹杂着她压低的痛呼,温柒差点给吓傻了,撒腿就跑过来。
瓷杯碎了,阮非晚“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我的天啊,发生什么了!”温柒大叫一声,小心翼翼地试图把她扶起来。
“地上有水,千万小心点,别再摔了!”李阿姨听到动静走过来,也是慌了神,立马让人去请慕谨言下来。
阮非晚还没站起来,慕谨言已经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眼前,一把将她抱起,厉声责问在场的所有人,“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别着急,是我坐久了想去厕所,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滑了一下。你放心,我用手撑了一下,什么事都没有。”她紧张到结巴,却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慕谨言心有余悸地看着她,触及她小腿上的两道小血痕,眉头皱紧,一言不发地把她抱了出去。
阮非晚心头打鼓,也不知这番说辞到底足不足以令人信服。
她被放在沙发上,慕谨言找出医药箱,沉默着帮她处理伤口。
第244章 我会做到的()
沾了酒精的棉花覆在伤口上,引起一阵刺痛,阮非晚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腿。
慕谨言抓着她不让她动,还是不说话,一旁围着看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尤其是姜画。
姜画脑子糊涂了,却十分清楚儿子对这女人的珍视,眼下人又是在她房间里出的事,她怕儿子会迁怒她,更怕会进一步引起慕正的不满。
“疼吗?”所有人悬着心等了许久,终于等来慕谨言的一句话。
阮非晚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放心地又解释道,“是我太不小心了,没注意到手边居然有杯子,大家也别站在这儿了,去忙各自的事情吧。”
佣人们一哄而散,温柒也悻悻的拿着姜画给她的木盒走了。
姜画立在原地,一脸的为难,不敢走又不敢开口,看上去倒有些可怜。
“妈,你也先回房间去吧,不关你的事。”慕谨言转过身,表情柔和了些。姜画一下子如释重负,还不忘叮嘱他好好照看阮非晚才走开。
人都走了,阮非晚也想上楼去,她的裙角湿了一块,不大舒服。
“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我妈房里?”慕谨言显然是被她吓着了,甚至像是觉得她连好好走路都不会了似的,继续将她抱了起来。
她也没挣扎,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实际是因为紧张。
“都快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粗心大意,不怕孩子以后笑话你?”慕谨言走完台阶,低头在她额上蹭了蹭,语调里带着淡淡的打趣。
“我只是不小心罢了,又不是经常这个。”她松了口气,装作害羞地扯着自己的手指,一到卧室门口就挣扎着要下来,“我回房间换衣服了,你去忙吧。”
慕谨言在她肚子上轻摸了摸,听话地去了书房。
他们的背影分别消失在两道门后,藏在楼底角落处的一双眼睛才收了回来,想到柜子伸出缩着的东西,阴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绝。
因为心慌,阮非晚没再去书房,转而在卧室里窝了好半天。飘窗上整整齐齐排列这她这段日子的手工制品,毛线织的小鞋子、小袜子,还有纯棉质地的宝宝玩具,只是看着就让人的心慢慢安宁了下来。
排在第一的那双鞋子,只有一半是她织的,另一半是慕谨言夜里偷偷拿走赶工出来的,所以显得有些不一样,还好这是孩子一出生就要穿的,不然小家伙怕是会嫌丑不要。
她捧起小鞋子放在胸口,当真是百感交集。
这可能是慕谨言作为父亲留给孩子最后的东西了,一旦她做出背叛的事情,就算是两人之间的往日恩怨尽数消散,他们也再也没有可能了。
孕中的女人格外多愁善感,哪怕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哪怕她一次又一次地逼自己去回想至亲发生的所有事情。但这三个月来,伴随着慕正的忏悔、姜画的发疯,最要命的是慕谨言日复一日从未改变的温柔,再坚定的一颗心也会迷失。
她看向天边,外婆,我这样做,你会觉得欣慰吗?我会帮你、帮爸爸妈妈报仇,我会让所有害过你们的人付出代价,可是对慕谨言来说,我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阮非晚的眼眶湿了,很多时候她一个人呆着,常常就会这般默默流泪,安静到连抽泣声都不会有,任由眼泪慢慢干涸,情绪也就平复了。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拿起一看是阮亦时,她清了清嗓子接起。
“姐,是你吗?”阮亦时给她打电话时总是格外谨慎,确认了安全才会说正事。
“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什么事就说吧。”
“时机差不多了,再有五天就是正式递交投标文件的日子,你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她心一乱,声音都抖了起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