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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像是一唱一和,异常有默契,顾白薇苦笑,没再说什么。
是啊,阮非晚当然会跟着劝慰,反正她慕太太的位置已经坐稳了,不是吗?
一天之内,慕谨言回了两趟慕宅,这还真是从没有过的事情,而且他还答应了慕正留下来吃饭,沉寂了多天的宅子总算是又活跃了起来。
管家专门来征询他们的口味,阮非晚不好意思地表示什么都可以,慕谨言倒是一本正经的说明她爱吃什么讨厌什么,认真仔细的样子引来了慕正的调侃。
“到底是娶了老婆的人,体贴了不少。小晚啊,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脾气冷了些,要是他以后敢欺负你,你一定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阮非晚对慕正的情绪还是很复杂的,不过她告诉自己既然接受了就得去面对,所以便小声应下了这份热情,“谢谢伯父。”
“应该改口啦!不过我知道这有点勉强你,等什么时候你愿意了,再叫也不迟。”慕正越看她,越觉得喜欢。
顾白薇搀着姜画从房间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其乐融融的景象,端坐在一起的两人看上去是那么般配,两人眼里的爱意是那么浓烈
姜画咳嗽了起来,步子都有些蹒跚。不过短短一天,人好像老了许多似的,即使梳洗了一番,整个人也都还是恹恹的。
她在主位上坐下,才终于看向了阮非晚,眼里情绪不明。就在阮非晚的手心了开始渗冷汗的时候,她突然微笑开口,“小晚,你来啦。”
父子两人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顾白薇觉得自己像是被针扎了的气球,泄尽了力气。
所有人落座后开始上菜,慕谨言一边应付着和慕正说公司里的事情,一边还要顾着阮非晚,生怕她不好意思夹菜,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她。
阮非晚低着头,总觉得对面有人在盯着自己,吃的食不知味,好不容易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姜画在瞧自己。
手一抖,碎了一根小勺。
“瞧瞧我,把人给吓得。”一瞬间的对视之后,姜画举起了酒杯,“小晚,伯母知道自己以前对你态度不好,既然你已经成为了谨言的妻子,那过去的事情咱们就不追究了。我和你说声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第172章 最好的朋友()
阮非晚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措手不及,半立着身子不知该收拾还是该拿酒杯。好在慕谨言即使托着她的腰扶她站直,还把酒杯递给了她。
“你放心,我给我妈做担保,她是真心的。”他还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姜画的神色看起来的确不像作假,即使身体不适,还始终举着酒杯。
一个长辈给自己敬酒,就算阮非晚心里还是有诸多的别扭和难以释怀,她也只能应承下,按照礼节微微弯了腰,“伯母你严重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两人一饮而尽,同样的一杯酒,各有各的滋味。
慕正是这桌上最高兴的人,看着阮非晚的眼光越加欣赏,“这样就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啊,我们都会把小晚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的!”
这一顿饭,至少保持了表面的平和和愉快,父子俩生平第一次对饮,两个人都喝的有些醉了。慕正喝到最后都糊涂了,大着舌头竟絮絮叨叨地讲起了以前的事情,被管家强行给驾回了房间。
时间不早了,慕谨言和阮非晚又都喝了酒没法开车,只能勉为其难地在宅子里住下。慕谨言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就是时刻准备着他会回来住,所以也没什么不方便。
阮非晚喝的不多,但脑袋也有些发晕,被慕谨言缠着吻了好一会儿才躲进浴室,虽然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但这毕竟是在慕家,她总还是觉得膈应。
慕谨言站在阳台上吹风醒酒,忽然瞥到花园一角不知什么时候盛开的桃花,无端端就联想到桃花映着美人面的画面,心神一动,下楼去了花园。
没想到,树下已经站了一个人。
顾白薇今晚灌了自己不少酒,脸颊都被酒气熏得发红,正靠在树干上痴痴的笑。见有人过来,费力地辨认了一会儿,才叹气一般的唤了声他的名字。
“怎么还不回房间休息,要不要让佣人给你煮一碗醒酒汤?”慕谨言的语气笑容都是温和的,但就是和对着阮非晚的时候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不管她顾白薇做了多少的努力,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我不想醒,醉着挺好的。”她掐下一朵桃花放在鼻尖嗅了嗅,笑容苍凉,“明明天还这么凉,这花却开得这么好,真的是很奇怪对不对?这是不是也能说明,一切自有天定不可改变?”
“三月了,桃花是时候开了,并不奇怪。”
“那你爱上阮非晚也是因为时候到了吗?”顾白薇的身子突然往下滑,慕谨言下意识地接了一把,听到她的这声哀叹。
他迅速收回手,心虚地像房间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白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应该懂我。”
“可是我不懂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够好?阮非晚能做的我也能做,甚至她不能的我也能,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是为什么?”藏了许久的爱恋最终是瞒不住了,又或许是被打击的太厉害,顾白薇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伯母告诉我,你是因为补偿才和她在一起的,对吗?其实你对她并没有那么特别,对吗?”
“白薇,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勉强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因为爱,我不会和晚晚在一起。”慕谨言后退了两步,虽然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意,但这份心意的程度却是超乎了他的预想,所以此刻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淡淡的自责。
他向来是个对感情迟钝的人,直到遇见了阮非晚才知道自己的情绪可以这么热烈。如果他早有察觉的话,一定会早早解决,不会让顾白薇陷得这么深。
“那我呢,我算什么?从十几岁到现在,从英国到这里,我就像是个大笑话!”顾白薇没了他的搀扶,最终还是滑落到了地上,白裙染上了泥土也一无所知,“你知道吗,我的爸妈、我的朋友昨天还问我,什么时候和你回英国办婚礼,我该怎么回答?”
在那个没有阮非晚的国度,他们两人早就是别人眼里的佳偶。顾白薇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坚定的和慕谨言一起回来!她一直在想,要是她跟着回来了,是不是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慕谨言叫来了佣人把她扶回去,“白薇,我们只能是朋友。”
朋友?多残忍而可笑的存在,顾白薇有气无力,满含泪水的眼里透着浓浓的绝望。
因为这个插曲,慕谨言折了花枝回去时,阮非晚已经洗好澡正在阳台上张望。
慕谨言不知道她在哪里站多久了,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面上依旧镇定,从背后抱住了她,“怎么站在这吹风?要是受凉了又该难受了。”
“你去哪儿了?我找不着你,又怕出房间碰着别的人,只能在这看看。”阮非晚声音软软的,乖顺地钻进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擦头发。
看来是没看见的,他松了口气,把人带上房间并将窗帘严实地拉好。
简洁的房间里,桌子上的桃花枝格外显眼,陪着素白的长颈花瓶,好看的叫人心生欢喜,好像整个屋子里都透进了春天的气息。
阮非晚新奇的“呀”了一声,凑上去看了又看,“进房间的时候还没有的,你刚刚出去是偷花去了?”
美人配娇花,果然是一副好景致,不过慕谨言却被“偷花”这两字搞的心神不宁,连带着点头都显得敷衍。
“你怎么怪怪的?难不成还背着我干了别的?”阮非晚太熟悉他的表情,半开玩笑地调侃他。
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他决定主动坦白,只是隐去了顾白薇告白的那段,隐晦描述了花园里发生的事情。
“哦,怪不得你心虚了!”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三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花瓶上敲着。
这三秒,简直让慕谨言胆战心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然后,阮非晚突然就笑了,还在他脸上亲了亲,“念在你很诚实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还要表扬你一下!”
太刺激了,简直和做过山车一样,慕谨言放下心的同时捉住那红艳唇瓣,发泄似的狠吻了一番。
“晚晚,你是不是吃醋了?”他哑着嗓子问。
阮非晚差点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