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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张辽开始心灰意冷,连西巴拉在面前的哭嚎,他也充耳未闻,孤零零地走在城墙之上,看着黄豆般的雨点打落下来,心头格外寂寥,来到凉州大半年,竟也没为奉先公做出什么比较大的贡献,让他深感
而城内一处校场,俄烧田、牧野伴在哈利勒的旁边,视察着几百名西域人夸称的千战骑士,心头那股得意劲几乎要飞到天上去了。
就当城外打起来的时候,这两个难兄难弟也不知道哪里壮出来的胆气,竟然再次跑到会宾客栈,面对千夫所指,面不改色闯了进去。
今时不比往日,城外的数十万凉州联军号称百万,陈兵列阵就在城下,平日里对着俄烧田、牧野高高抬起头的西域商人们,登时就换了一副逢迎的面目,就连大月国的呼天义也不例外。
两人没有费多少功夫,就又策反了这帮本来就心有反意的西域商人,这些商人得到了张辽允许,领回了他们的武装,在群龙无首的城里也算得上第一号势力,发动起来也颇为厉害,这不已经占领了一个校场!
“这是大功呀!”牧野对着哈利勒,吹着大气说道:“我们主公大人,是凉州牧!是凉州百姓的唯一顶头上官!我们作为他的使者,来到了这里,将你们拯救出来,这是你们的福气!只要跟着我们走,将这个大功坐实了!你们的西域商路将永远通畅!”
俄烧田在一旁挺着胸膛,扫视着锐利的眼神,紧紧盯住曾经嘲笑过他们的西域商人,凶厉的眼神透着几分杀意,让这些走惯了商路的西域商人不停陪着笑脸打着圆场。
哈利勒咽了咽口水:“牧野大人,现在我们才知道州牧大人果然是凉州第一号大人物!过去的失敬,是我们狗眼看人低!这一次,我们甘当你们的下属,听从你们的指挥!为州牧大人平定酒泉郡,尽一份自己的心意。”
“呵呵!”牧野拍拍手笑着,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道:“城中既然已是空城,百姓都被张辽那个没有人性的家伙给迁移出去了,我们现在也占领了校场!完全可以将战火蔓延出去!将我们的胜利更加巩固起来!让那狼子野心的张辽尽快的倒台!如,放火就是一个简单明了效应极好的战术!”
两人的一唱一和,将西域商人们的心意也给死死钉在城外的凉州联军这一头!既然已经开始反张辽了,索性他们也就反个彻底!
在牧野和俄烧田的指挥下,西域商人们的护卫都被集中起来,冲出了校场,高举着火把,在城中四处点火。
刚下过雨的城内,房屋等等虽然湿了,但从干燥的屋内开始点火,经大风一吹,竟也很快连成了一片。
当张辽还在城头上酝酿着谈和议事之时,城内的汹汹火焰已经蔓延开来了,浓浓的黑烟旋着悲戚卷上了天空,提示着城内外军民,又一场灾难席卷着福禄郡城。
曾瑜目光一闪,虽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上即将来临。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战机面前一切都显得格外的不重要,他毫不犹豫令刚撤回来没多久的攻城大军,再继续攻城。
新一批的挡箭车、楼车又开始登上战场,展现它们的钢铁身躯
那张辽见城内外夹攻,大势已去,也无心恋战。这个时候不管是继续守城还是派人出去谈和,都显得不是时候。他索性就将兵马集中一块,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为时半年的并州攻略,终于在这一刻结束了!
这一刻,万民山呼海喝,万军潮水般的欢呼,将这一片土地彻底沸腾起来
第465章 世家()
如果说两次马超的退兵,是曾瑜投机取巧,名不副实。
那,打退了张辽,收服了福禄郡城,这件功绩已经可以奠定了曾瑜的威望。
这虽然是个游戏世界,但其中能让民心稳定,能让军民归心,并不是所谓的装备,所谓的道具,而是威望!
曾瑜大败张辽的消息传了出去,对于整个凉州乃至整个天下是极为震撼的。
这种大败异州大将,尤其是连阎行、马超都未能对付得了的大将,对于对外团结的凉州人来说也是极为鼓舞的,一传出去,万民振奋,都觉得凉州迎来了多年以来最好的时期。
当然,最为震撼的还属凉州境内的大世家,大望族。毕竟州牧政权的稳固,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是切关利益的大事。
凉州大世家的代表,就以韦康的韦家、马超的马家最甚。
韦家这个时候,一直极力让韦康和曾瑜结交的韦端老爷子已经一命呜呼,一意孤行的韦康在曹操面前大大数落曾瑜的坏话,而且阴奉阳违将曹操履行协议运送过来的物质全给扣押起来了。
“这个曾瑜,竟然又做了一件大事!”韦康给气得够呛,好不容易在曹操那里进上了谗言,利用曾瑜和马氏家族表面上和好的事情在曹操那里大作文章,让曹操暂且允许他扣押物质,却没想到曾瑜又搞出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这对于他的盘算极为不利的,要知道他一心对凉州牧这个位置有贪婪之心,曾瑜的威望越大,对他的算盘就越为不利。
怒火滔天的韦康在家中后院来回踱步,那长长的山羊胡须都气得老高,卖弄风雅拄上的拐杖也是用力捶地,花园内茂盛的花草都被他用拐杖破坏的乱七八糟,整个人似乎都要疯了一样。
他的亲弟韦诞站在后院口上,端详着发怒的兄长,没有什么惊诧,也没有什么愤怒,也是一脸平静,还颇有兴致用手比划着什么,十分陶醉
“比划什么?就知道练字!你说说你这个练字有什么用?”韦康看韦诞这个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鸟人就知道天天练书法,对家族事情一点也不上心,气得他更是破口大骂:“你不看看你这些所谓的大书法家是不是家族倾尽财力为你打造而成的?那些上好的宣纸,绸缎绢书,狼毫笔,这些不都是家族为你支持的资源吗?现在家族遭逢大难,不来思考下怎么应对,还在这里着了魔一样,比划着你那没用的破书法”
韦诞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仍然耷拉个笑脸,嘿嘿笑道:“大兄,您是一家之主,无论大小诸事,您都比我懂得多了去,我算个啥呀?不就是一个写字的小人么,也不懂那么多国家大事,你与我说这些无疑对牛弹琴”
韦康摇着头,面皮都皱到了一块,指着他这位胞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不懂国家大事,可你的人脉广呀!不管是天下的大人物还是凉州的世家,都对你的书法极为推崇,你可以利用你的这些人脉,在凉州乃至整个天下,为我们家族奔走”
韦诞翻了个白眼,有些白痴地问道:“为我们家族奔走什么?”
韦康几乎都要朝这个不通世事的胞弟踹过去,现在曾瑜的势力都大涨到这种程度,难道他一点察觉都没有吗?他气恼说道:“当然是去联系各地世家,那些大人物,跟他们诉说曾瑜的罪状,让这竖子在凉州立足不下去!”
韦诞这下听懂了,感情这大兄竟然是想和凉州刺史曾瑜大人做对!头顶黄豆大小的汗珠不知何时浮现出来,他喏喏问道:“父亲大人不是有吩咐吗?让我们和这位大人处好关系,好为子孙后代在凉州立足吗?为什么大兄怎么想到和他翻脸?”
这书呆子胞弟,竟然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韦康恨恨道:“那曾瑜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当凉州牧?这个位置是曹公许给我们韦家的!当年,连马氏家族在曹公的逼迫之下,都不得不让步,将天水郡城让于我们!那曾瑜何德何能能当上州牧?“
韦诞是一个极为守礼法的人,对上下尊卑看得特别重,一州的父母官,他哪里敢去得罪?何况是老父亲临终嘱咐的事情,哪里可以忤逆?
他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他劝兄长说道:“大兄,我们韦家在曹公帐下也算是混得尚算可以,以你和曹公的交情,就算没有凉州也有别的州可以图谋!现在曾瑜在我们凉州的声势已成,哪里是我们家族可以匹敌的?要知道,我们的家族根脉可都是在凉州,得罪了州牧,我们兄弟倒是大不了可以一走了之,可我们家族的数千子弟怎么办?”
被韦诞这么一顶撞,韦康气得更甚,他指着韦诞手都有些颤抖了,他嘶哑着嗓门喝道:“你这个犊子,你知道我们韦家的根在凉州,你怎么不知道这个州牧的职位对于我们韦家来说多么的重要!有了这个州牧之位,我们韦家这数千子弟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就说你这个书呆子,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