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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眼睛都直了,听着听着早就入了迷,跟自己就躲在柴火堆似的,露露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我看那御厨老头做好了菜,香扑扑的味道已经飘过来了,我一时犯傻,不知不觉的就站起来,顺着香味,拿起盘子里的菜就往嘴里放,当时愣是啥也没想,现在想起来都害怕,要是当时御厨老头告诉地主,我少说得挨一顿打。”露露至今想起还很后怕呢。
“那你挨打了么?”腊梅笑问,“是不是打屁股?”
“去。”露露一摆手,那就是一阵风迎面袭过,“我把每个盘子里的菜都吃了一遍,应该说尝了一点,知道不能多吃,不然就被人看出来了,拿一条半块的到没事,等我吃完舔着手上的油,才发现御厨老头那两只灯笼眼正盯着我看呢!”
“你一时间吃的忘了形。”腊梅捂嘴笑道。
“我原以为他会告诉地主,我吓的差点跪下求饶了,可没想到御厨老头非但没有告诉地主,还让我帮着品尝他做的菜如何,咸淡,鲜美程度,还教我怎么品尝,怎么拿捏那个程度,说他舌头和鼻子失灵,我就暂时做他的鼻子和舌头,这事就成了我俩之间的秘密,至今我娘都不知道呢!”露露说。
第254章 给他当鼻舌()
“后来呢?”腊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御厨老头在这住了一个月,我就跟着偷偷的白吃了一个月,跟着他学尝菜,帮他品尝,然后才端上桌给地主他们吃,老头的手艺真了不得,一个月的菜愣是没有重样的。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帮他,我肯定不说啦。他做的东西我心里也记住了七七八八,有时候做梦还梦到呢,第二天枕头上全是口水。他走的那天还夸我嗅觉敏锐呢,说我如果学厨,将来一定不错,可女人哪有学厨的啊,我吃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再说我娘也不让我做菜,我这手可不能变粗糙了。娘说女人都靠白。”露露说。
“嗯,一白遮百丑。”这一点腊梅倒是同意。
“那御厨为啥没留在你们村啊?”腊梅又问。
“我们村就拿点茶叶让他有兴趣,哪能留住他啊,后来听说他四处游走,哪有好的又的特别的食材就去哪。自大那以后,我后来越来越能吃,虽然我啥都吃,可吃进嘴里的东西啥味,缺什么少什么多什么我心里都有数,可我从来不说,一说出来,就没的吃了。”露露得意的喝着茶。
原来如此。
现在腊梅和海棠都明白了,原来露露还有一段这样的经历,怪不得在酒楼说的头头是道呢。
“这么说你去酒楼学艺了?”腊梅问。
“本来是冲着吃去的,刚才又想起来御厨老头说过的话,我挺想去的,海棠姐,能不能去成全靠你了,我娘她肯定不同意,说不定把我拉会村里,给锁起来不让出门呢。”露露看着海棠,海棠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我会帮你的。”海棠将手放在露露手上。
聊了那么久,天色也开始黯淡下来了,三人告别茶棚父子,继续往桥头村赶路去了。
三个人没什么事,却不知道大同现在可不好过。
原来,白天的时候,杜老板和两个家丁在私塾外面耐心的等着,一直等到下午,大同的课讲完了,其中一个家丁把他给叫出去了。大同不认识这两个家丁,还以为是张府的呢,就跟着出去了。
谁想到,自己被这两人架着给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桩,正往另一只手敲打呢。
大同见状,知道事情不妙,更知道这绝不是张府的家丁,这个时候杜老板缓缓的走过来了。
“书生,你行啊。正阳布庄的布成了擦脚布,多亏你了!”杜老板邪恶的一笑,然后瞪着死神般的眼睛,那模样恨不得将大同扒皮抽筋。
“杜老板这是何意?”大同心中有数,可面上却从容的很,没有一丝慌乱,他清楚,自己越慌乱,对方对自己的施压就越多,更能让对方看出来自己怕了,主动权就全都没有了,更别说周旋的余地了。
“你不怕?”杜老板拎起他的肩膀。
“上有神灵,下有王法,我没做过昧良心的事,何怕之有?杜老板你经常感到害怕么?”大同问。
第255章 大同生死攸关()
杜老板放下手,大同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衣衫上的灰,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老板,这个书生口出狂言,我看先给他几棒子,让他认识一下,什么是天高地厚!”护院拿着棒子在手中呼扇呼扇的,那架势就是要打过来了。
“对,书呆子,扛不住皮肉之苦,打他一顿,嘴就不这么硬了。”另一个护院相当赞同用武力解决。
杜老板摆摆手。
杜老板虽然是个商人,可也自认为是半个文雅之人,家里挂着字画,有书房,还有文房四宝,附庸风雅的事没少做。
动不动就动手,那是莽夫之举,用头脑解决问题,那才算得上真正的风雅,才符合自己的身份。
“你买了我的布,承认么?”杜老板问。
大同点点头,确有其事。
“你买布的第二天,整个县城都是我你买走的那些布,还都传言只能擦脚,每一块布上都写着正阳布庄,你承认么?”杜老板步步紧逼。
“这个我倒是也听说了。”大同说。
“你买走的布怎么好好的就成了擦脚布呢?我倒想听听书生你的说法了,说的对不上,可别怪我的手下人不客气了。”杜老板说完瞟了瞟就等着动手的家丁了。
“我用一两半的银子买了的你的布,有人出三两银子要从我手上买走,杜老板你是生意人,转手就多了一两半的银子,你要是我会不卖么?”大同说。
“至于你的布为什么用来擦脚,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大家喜欢吧。”大同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杜老板。
“呵呵,真是巧啊,我的伙计卖了一天没人买,一到你手里转手就卖掉,那你卖给谁了呢?”杜老板问。
大同想了想,不能说出海棠的名字,否则等于祸水东引,指引引来杜老板对海棠的疯狂报复,自己作为相公,作为男人要抗下一部分才行。
“不是巧,是运气好。杜老板会对进正阳布庄买布的顾客一一问姓氏名谁么?”大同反问。
言下之意,谁在意买布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在意的是快点成交,拿银子换货走人。
“你的好运气不会是给了桥头村海棠染坊的白海棠吧,哦,对了,我记性不好,你也是桥头村的,是同村人啊。”杜老板这回可是做了点调查。
大同听后,知道这样是装不下去了,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杜老板你做过什么事对付白海棠大家心知肚明,相比之下,这点手段不算狠吧,对你来说不过是牛刀小试,现在你也尝到了被还击的滋味了,好受么?”大同淡淡一笑,从开始到现在,他始终没有丝毫怯场,即便是面对两个人高马大的专业打手。
“哼……”杜老板鼻子里发出一声。
“我是白海棠的相公。这一点,现在你有必要知道了。”田大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顶天立地。
“书生相公,你就不怕你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巷子么?你就不怕你看到明天的日头么?”杜老板恶狠狠的说。
第256章 使出绝招()
两个护院已经凑过来了,高高的举起棒子,还打算轮流动手。
“呵呵,杜老板说笑了,我不仅会活着走出巷子,我也会看到明天日上三竿,而且每天都会看到。”大同说。
“呵呵,果然是书生,看到棺材都不知道怎么掉眼泪了,现在,睁眼看看现实吧!”杜老板大笑。
“你既然知道我是书生,就该知道前不久在进城的考试吧,每一名考生的籍贯住址家庭都登记在册,再过半个月,就是放榜日期,不管是否考中,朝廷都会派人来通知的,如果到时候不见人,最后总会查到你的头上。如今朝廷重视考试,对这次选拔更是看成为国家选举栋梁,如果不小心中了榜眼,探花,呵呵,那你就有好戏了。”大同说。
“书生,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有考中的人朝廷才会派人来通知的,无名小卒,朝廷哪会管你,想诓骗我,在这县城,还没人能诓骗的了爷呢!”杜老板大笑。
如果这招不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