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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些变化发生在一夜之间,肯定是眼前这个款款下床的男子捣的鬼,而且有关于他的备注也自行改了。
原来是‘惟。’,象征结束,现在被改成‘惟…’,是…未完待续的意思吗?
删除联系人,这么幼稚的事,他为什么会无端端这么做?
上官暖陷入沉沉的思虑中,心情莫名烦躁。
思绪万千,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谢谢你帮我保管手机,我先出去,大家都应该起来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
上官暖低声细语说完,转身逃也似地走出房间。
目送着上官暖的倩影掩盖在门后,赫连惟低低叹了口气。
昨晚,赫连惟拿着上官暖的手机一点一滴细细地研究,首先不假思索地把碍眼的‘学长’这一联系人删除,然后把玩手机良久,最好不知不觉握着手机睡着了。
她的所有照片,她的百来号联系人,她的聊天记录……或多或少地记录着她的生活点滴,在怅然若失后感觉到弥足珍贵。
当然,手机里的日记软件没有遗漏,挣扎了几番终究没有启用特殊方式解开错综复杂的密码。
这厢,赫连惟用微凉的水拍打着脸,黑眸里荡漾着怅然情绪。
多年前,她喜欢擅自闯入他的房间,他虽然头疼但不作设防;多年后,她毛病未改,他习惯使然。
只是,他明白太晚,她从未理解。
那厢,上官暖进了隔壁闺房快速把门关上,紧紧握着似乎还存留着他的体温的手机,背靠着门久久不曾挪动。
他回来了,那种颓然无力的感觉也回来了……
那些年,她每时每刻都想引起他的关注,但始终都是最遥远的距离,只能追逐着他的背影独自落寞,心会痛。
现在,重逢来得那么猝不及防,他的行为多方怪异,她的想法不复当年。
经历过一次彻骨的情伤,上官暖不敢深入思考,不敢再进行一场一厢情愿的豪赌。
她怕自己输不起,无情时光卷走了她的勇敢。
心不在焉地洗漱换装完毕,一身素白长裙着身的上官暖再次走出了房门。
垂眸间,刚出房门就撞上一具高大的身躯,抬手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上官暖正想开口诉说委屈,赫连惟英俊绝伦的脸猛然印入眼帘,当即就不敢说话了。
下一秒,变身为鸵鸟状的上官暖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却被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量拉住,一道低醇的声音随即敲打着耳膜:“暖暖,我……”
然而,赫连惟刚开口,另一道格外清朗的声音开始轰炸:“你们在干嘛?”
随着一脸震惊的上官晟缓缓靠近,空气中的一丝暧昧被即刻打破,上官暖慌乱之下挣脱赫连惟的束缚,抬眸说道:“没干嘛。”
拼命忽略掉方才砰然心动的感觉,上官暖向自家哥哥的方向走去,扬起一抹淡雅的笑容:“哥,难得见你早起,我们去吃早餐。”
话毕,神色恬淡的上官暖率先越过两个高大男人往楼梯口走去,而上官晟高深莫测地看了眼沉着脸的赫连惟,快步紧随其后。
兄妹俩悄然离去,赫连惟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暖窈窕的身姿,神色莫名。
就在抬步的一刻,赫连惟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
第一次表白,却是因为煞风景的电灯泡落了个空……
早餐过后,上官晟提议去攀岩,地点是c市极富盛名的攀岩地。
驱车路上,冷酷的赫连惟依旧话少,而上官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过五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也算是有说有笑。
“暖暖,你怎么了?看你眼神呆滞,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坐在一起的赫连伊语带担忧地问道。
“啊?有吗?”上官暖语带纳闷,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可能昨晚熬夜现在有点累,不过没什么大碍。”
赫连伊当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豪气万千地说道:“来,姐姐的肩膀借你眯会,还有段时间才到呢。”
“谢谢伊伊姐。”上官暖一声道谢后将小脑袋枕了上去,模样甚是乖巧。
“说实话,我熬夜也累了呢,怎么就没有人的肩膀给我靠靠呢?”同是坐在后座的上官晟兀自慨叹着。
感觉到某人视线瞟着自己,赫连伊没好气地说道:“找他们俩去。”
“我才不要!哥取向很正常的好吧!”上官晟带着浓浓的嫌弃语气不屑道。
第29章uaig。()
“我们还不要你呢!”被迫当了司机的安以熙更加不屑道。
“……”坐在副驾驶座上赫连惟目视前方,一副丝毫兴趣参与无聊争论的样子,眼神有些飘忽。
接下来,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赫连惟始终沉默,而上官暖一路假寐。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抵达目的地,快速购票换装后,身姿挺拔的三男两女开始了一番热议。
“我们比比谁先到达顶峰,谁有兴趣的?”站在陡峭山脚下,上官晟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我!”赫连伊拍了拍皮手套,率先应承道。
“还有我。”安以熙不甘示弱地出言加入。
成功拉入两位志同道合的人,发起者上官晟看着面色沉静的赫连惟挑眉问道:“赫连惟,你不会不敢参加吧?”
面对上官晟赤裸裸的激将法,赫连惟微微勾了勾唇,沉声吐出三个字:“没必要。”
“这是几个意思?”上官晟不太理解。
“意思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就一个意思。”赫连伊用傲然的腔调解释道。
“……”思量了片刻,感觉确实是这个意思,上官晟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这时,赫连伊对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上官暖问道:“暖暖,要不要比?”
“不比了,我还是慢慢爬的好。”上官暖低低地回答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
话音刚落,上官晟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赫连惟,不比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能赢我们?”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哥……”
不等赫连伊完全表述完,上官晟幽幽说道:“我是怕你哥趁我不备,占我妹的便宜。”
“沙沙…”此话一落,全场鸦雀无声,唯有一阵秋风作响。
“哥!”上官暖对自家哥哥奇葩的话语表示相当无奈。
语毕,为化解一瞬尴尬,上官暖先攀附绳索开始沿着陡峭的石壁往上爬,动作相当利索而迅速。
亲眼目睹上官暖一会功夫就攀了好几米,安以熙抬眸喃喃自语:“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比不过暖暖?”
这时,身材曼妙的赫连伊也开始起步攀岩,几步后发现对手原地仰望,不由出声催促:“走吧!两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黄花菜都凉了。”
见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士都俨然化身女汉子,三位男士也不敢怠慢,奋力往上攀岩。
过了一会,赫连伊看着距离自己斜上方一步远处的上官暖,扬声道:“暖暖,不是说不比吗?怎么那么快?”
“伊伊姐,我没比呀,只是觉得上面的空气比较新鲜。”上官暖微喘着回答道,逆着阳光的俏脸上泛着淡淡粉色。
攀岩是极为消耗体力的运动,有时候也是一种发泄运动,情绪紊乱的上官暖奋力向上爬就是为了抛空所有情绪,让脑袋放空。
随着汗液的随风蒸发,混乱的思潮慢慢平静……
再过了一会,上官晟和安以熙相继赶超上官暖,而后赫连伊也追了上去,在同一高度时不忘嘱咐:“暖暖,我先上去,你小心点。”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上官暖笑着说道,同时也是开足马力往上爬。
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一直气定神闲地攀附在脚下半步远处。
眼看着三道比赛的身影越拉越远,而修长冷俊的赫连惟不紧不慢地并排而攀。
“暖暖。”赫连惟用其特有的低沉音色搭话。
“嗯?”上官暖的目光紧盯着峭壁上方,微微哼出疑惑。
几度欲言又止,终是化作赫连惟一声询问:“你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
很轻的一句话,由一阵秋风送进上官暖的耳朵里,不受控制地一瞬发怔,连带着脚下突然踩空。
“小心!”赫连惟当即眼疾手快地揽住上官暖险些下坠的柔软身子。
“谢谢。”不知道是被刚刚的坠落感吓的,还是被赫连惟的轻语和出手相助扰乱一池春水,现在的上官暖除了道谢找不到任何话语。
感受着来自身后的温热,恢复了清明思路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