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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做成这个样子，注定不会有事业的成功。
因为事业就是为他人、为大多数人服务、造福的事情。
做到让大家都提心吊胆、不敢信任的地步，生意就失败了。
赚钱越多越失败。
钱不是唯一的，更不是第一位。
社会有这样的企业，社会本身也有问题和责任。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十六想起现在大家居住的准五星级小区的房子。
不隔音到了奇特的地步。
住在最上一层，楼下一层没住人，空的，但是听得到更下一层的说话、动静。
有时听起来就像是同一层，有时像是头顶上。
这种不隔音、增强传音的效果，需要多差的质量才能成功达到？
楼板薄得吓人，跺跺脚，不敢再跺第二脚。
第二城市，鲜花市场、茶叶市场，小店网店平台，室内。白天。
三碗提供的商品和服务追求完美，要求优质优品。
但是三碗的员工学起来有个过程。
三碗的要求有点像服务、文化和科技发达的国家里的服务业。
三碗要求严格，有的小员工不服气，反驳说；
“她们一个小时挣多少，我才挣多少！”
三碗笑着说：“对啊，那你还不比她们更努力地干？”
小员工一愣，一脸不解。
三碗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小员工问有什么关系，谁也说不清楚。
三碗说：“大家只看一个固定的纵切面，不看一个完整的动态因果过程；
人家认真严谨，所以才有更好的服务、更高的薪水报酬；
你的薪水低，但是你努力干好，还怕它不会涨起来？”
第77章 雾锁我城（一）（）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雾霾加重，窗外灰蒙蒙一片，能见度极低。
开窗闻到浓重的质感空气，赶紧关闭。
十六、一瓢和三碗都留在屋里。
屋里又多了几盆绿色大叶的盆栽；还有一盆茂盛的常春藤，清新宜人。
手机新闻应用推送来新闻标题。
三个人查看、搜索最近和过去发布的新闻报道。
乾国版图，某著名山脉，山地林场，室外。白天。
某著名山脉山地森林发生火灾，损失惨重，几千人参加灭火。
短短几句话，背后的事实严酷惨烈。
财产损失，参加扑救人员的安危存亡。
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有时是工作人员、游客、闲杂人员扔的一个未燃尽的烟头。
这次是锅炉工倾倒没有完全熄灭的炉渣。
这种事情可能定性为生产安全责任事故，锅炉工和相关责任人可能领刑，受到刑事惩罚。
对锅炉工所属的公司、企业来说，倾倒未灭尽的炉渣意味着什么？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三碗说，工作态度极其不认真，没有预见力，看不到即将发生的严重后果。
十六说，公司、企业不可以借口新工人、临时工、智障员工推卸责任。
一瓢说：“安全这根柱子倒了，其他三根也跟着全没了；
他们的世界因此坍塌。”
十六说：“大家平时粗心惯了，能看到的只有安全大事这一点；
其他的干净、安静、优雅全都忽视、看不见。
现在连安全也保不住，真的再也说不过去了。”
三碗说：“平时大家对小事不求严谨，马马虎虎；
养成懒散麻痹的习惯，对待大事也渐渐马虎过去。
眼里只有大事，想把大事办好、不要出意外。
为什么不从小事就抓起，防微杜渐？
只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大事故的根源其实是从小事件生长、发源的；
忽视小事，谁都知道大事总有一天也会搞砸。”
一瓢看看三碗，又看看十六，说：
“三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十六也说：“三碗，你的文学课也自学了很多了啊？“
乾国版图，某经济强省，某地工厂车间，室外。白天。
某经济发达强省发生五金工厂车间爆炸事故，至少二百人遇难。
无论多大的事件，多少损失、多少伤亡，似乎都可以用一句话平淡地说完。
事件、新闻一件一件，从很久以前，就层出不穷。
人们听了、看了，痛心、感慨之后，就遗忘了。
之后就有一种和自己无关的错觉。
新的大事接踵而来。
之后就有一种大事也和小事一样平淡的错觉。
这次爆炸事故的原因，查明是因为工厂车间内粉尘密度过大，且被意外的明火点燃，瞬间爆炸。
明火来源有两种说法。
一说是电路短路迸发明火；
一说是有人点烟打火。
这种事情也是可能定性为生产安全责任事故；
直接责任人可能已经在爆炸中死亡，幸存的相关责任人无法逃避法律的严惩。
粉尘、明火，对公司、企业空间的四柱意味着什么？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十六说：“和工作、生计有关的事被当做大事，平常的生活细节被看做小事。
在工作场所、工作岗位的时间可能只有一天的三分之一；
在家里、路上这样小事发生的时间占三分之二。
如果人在三分之二的小事时间里粗心大意、麻木不仁，那他在剩下需要严肃认真的三分之一的大事时间里能指望有多大不同的表现？”
三碗说：“用严谨的常识，很容易发现车间的空气粉尘有问题。
降尘、通风的紧迫性、常态化工作，是从工厂业主、厂长经理到车间主任、每个工人都能认识到的。
但是仍然发生这样的惨痛事故，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是外面、工作程序？还是头脑里面、心里？”
一瓢说：“火源的问题也很清楚，令行禁止、例行维护检查可以杜绝这两种说法中的火源。
其他可能性的火源，也可以排查、借鉴先例得到。
这并不是事后谁都说得清楚、事前看不到的事情。
过去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故、错误，人可以从其中学到经验教训，校正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培养严谨、优秀的行动模式和习惯。
人的学习功能不就是这样设计的吗？”
十六说，一句话，大事是小事的放大，是小事的积累爆发，就像是粉尘积累。
三碗说，一句话，大家忘记了自己本来是多么优秀，本来可以过多么高品质的人生。
一瓢说，我也一句，每个人都在睡梦中，沉睡不醒。
乾国版图，某著名港口城市，港区，室外。晚上。
某著名港口发生爆炸、火灾。
大火蔓延，各种危险品、化学品、运转货物爆炸、燃烧，有造成生态灾难的极大危险。
最初的火势没有控制住，先期到达的消防员多人遇难。
最先的爆炸位置在一家危险品、化学品储运仓库。
可能属于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也不排除有人纵火、蓄意破坏。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三碗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十六和一瓢说：“对，说的够多了。事情够大，才能激发人们深刻、透彻地反思自己。”
三碗一指窗外：“天上的雾霾，是更大的事故，已经有很多人反躬自省。”
第78章 雾锁我城（二）（）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雾霾浓重。
远处的高楼大厦只能看到灰蒙蒙的轮廓。
全天不能开窗；开窗就能闻到化学品燃烧的气味。
绿叶盆栽搬到卧室。
留了几盆在起居室。
十六、三碗、一瓢在起居室。
三碗说了一句：“如果小狮子也在多好啊！”
小狮子已经长成大狮子，而且是两个小狮子的妈妈了。
它们那里的空气还算好。
三碗、十六和一瓢坐在一起搜索、讨论新闻报道。
一瓢搜索到几张照片和几篇报道；
是关于美丽的大草原被不良煤矿主乱挖滥采，破坏了草原生态环境的事。
乾国版图，大草原，室外。白天。
原本广阔无边、缓慢起伏的绿色大草原，现在变成了坑坑洼洼、土石暴露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