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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废物!王二,你是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没人被连累,你来动手!”阴冷的声音命令。
“我说头,对不起了!我是绝户不假!但我下辈子,还想投个好人家呢。这种缺德事,俺也不干!”王二也拒不从命。
“你们谁干?赏银子十两!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阴冷的声音不断地加码诱惑。
可是,半天没有一个人应声。尽管一个个被诱惑的呼吸急促,但没人肯挣这笔巨款。
沉静,整个空间里,除去呼吸声,还是呼吸声。只不过,一个比一个更加粗重急促而已。
不过,最急促的呼吸声,自然是砧板上的肉,乌天(辛然)发出的。乌天(辛然)急促的呼吸,犹如一只尖锐的哨子,又好像是一只千百斤重的巨大的老鼠,在尖叫!
“他娘的,一群胆小鬼!既然没人肯动手,那就一起动手吧!免得到时候,相互猜忌。”阴冷的声音说到这,动手将乌天(辛然)从铁环上解开。
“来,大伙儿一起动手,将他抬到石棺里!”阴冷的声音命令道。
乌天(辛然)就觉得有七八双手,迟疑不决地抓住他。老鹰抓小鸡一般,将他抓起,丢进一个所在。吱吱嘎嘎,一阵刺耳惊心的艰涩的响声后。乌天(辛然)刹那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乌天(辛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丢进一个巨大深厚的石头棺材里,并且棺材盖被盖上了。
这巨大的石棺,不仅厚重,并且棺盖与棺身,严丝合缝。时间一长,自己势必被闷死!
乌天(辛然)被绝望的恐惧,深深笼罩着。别说乌大挖不到这里,就是挖到这里,单凭他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办法,搬开这厚重的棺材盖。
立刻,一种孤独无助的恐惧、孤立无援的悲哀,由不得地涌上乌天(辛然)的心头。
一种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痛,在乌天(辛然)的心头炸开。乌天(辛然)想尽快地死去,脱离这个魔境,却无法做到。他想用头撞击棺壁,撞死。却早已浑身麻木,动弹不得。他想咬舌自尽,但嘴里像马一样,被勒了一条粗大的绳索,两排牙齿根本无法咬合。
“苍天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大孽,要如此折磨我?!”乌天(辛然)忍不住,仰天怒吼。
然而,乌天(辛然)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乌天(辛然)在无法言传、无法比拟的恐惧和痛苦中,挣扎煎熬着。
仿佛过去了一万年,乌天(辛然)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很快,整个肺部好像要被憋炸了。乌天(辛然)憋闷的不得不用双手,去扒开自己的胸膛。乌天(辛然)没有注意到,一直僵硬的双手,居然能动了。虽然还不灵活,但却犹如铁爪钢勾一般,正在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
一时间,乌天(辛然)的胸膛是血肉横飞。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只是一个劲地撕扯、抓挠,恨不能,把自己的心肝肺、五脏六腑,全部挖出来。无意中,乌天(辛然)将自己口中的嚼子般的那条绳子,也扯下。将整个包头布,都撕碎了。
不过,那种憋闷,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厉害。那种痛苦,已经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终于,乌天(辛然)一丝气都吸不到了。头一昏,死了过去。
就在死亡的一刹那,乌天(辛然)叹息一声,在灵魂深处,叫喊了一声:“终于解脱、、、、、、”
辛然以为这下可以脱离入魔了,不料,却没有回归,魂魄飘浮着,离开自己,向上升去。
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乌天(辛然)清清楚楚地看到周边的一切。
那是一口巨大的石棺。棺壁上雕龙画凤,十分壮观精美。乌天(辛然)在魂魄即将透过棺盖,一跃而出时,不由自主地翻转身体,回头看了一眼。乌天(辛然)骇然发现,另一个自己,面目扭曲、凌乱不堪、七扭八歪、无声无息躺在棺材底部。他是我,我是谁?
乌天(辛然)大脑里一片混乱,挣扎着想要回去看个究竟。然而,却身不由己,不断地向上飘浮。乌天(辛然)眼看着,自己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我要回去、、、、、、”乌天(辛然)忍不住大叫起来。
啪啪,两鞭子,把乌天(辛然)抽入一条阴暗的通道里。
“你叫什么叫?没听人说,阎王叫你三更死,无人能留到五更天!”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挥舞着绿幽幽的鞭子,指着乌天(辛然),嘎嘎叫嚷。
“死、、、、、、难道我这是死了、、、、、、”
乌天(辛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魂魄而已。
“我、、、、、、我还有要紧的事没做,我不能死!”乌天(辛然)忽然想到自己的使命,冲小鬼大吼。
啪啪,小鬼抽了乌天(辛然)两鞭子,疼痛的他险些魂飞魄散。
小鬼扬鞭严厉斥骂:“鬼叫个甚?是你自己要死的,你怪得了谁?”
第四百七十八章 惊闻()
“我、我几时要死了?!是、是他们把我闷死的、、、、、、”乌天(辛然)无比委屈地嘟哝。
“哼哼,他们闷你不假。可你要不放弃,这会儿还死不了。不是你最后喊叫一声,终于解脱了,把俺招唤来了吗?”小鬼鄙视着乌天(辛然),冷笑着吆喝道。
乌天(辛然)哑口无言。没错,是自己在最后关口,松了一最后口气,喊叫着终于解脱了。
孰不知,就是这口气,松坏了。人活一口气,没了这口气,可不就死球子了嘛!
乌天(辛然)无言以对。只能是默默地顺着小鬼鞭子的指向,行尸走肉般地向前走去。
那好像是一个宽广的通道,又犹如一个茫茫无际的空间。四面八方,都是灰蒙蒙、阴森森。四周,时不时地,暴发一声惨叫,当真是鬼哭狼嚎。
忽然,阴风骤起,鬼哭狼嚎之声震耳欲聋。四面八方,扑来无数的厉鬼,抓向乌天(辛然)。无数厉鬼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扭曲,张牙舞爪,发出恐怖的叫声,争相要将乌天(辛然)吞噬!
噼噼噼啪啪啪,押解乌天(辛然)的小鬼,厉声吼叫,挥鞭驱赶,却无济于事。无数的铁爪钢牙,要将他撕扯成碎片,填入自己饥饿无比的血盆大嘴中,大快朵颐。
“哇啊、、、、、、”毛骨悚然的乌天(辛然),忍不住怒目大吼。
唰啦,乌天(辛然)的额头上,闪现出一道金光。噗噗噗,抓向他的手爪,无不灰飞烟灭。
“啊啊啊、、、、、、”无数的恶鬼,发出惊恐万状的惨叫,或烟消云散,或逃之夭夭。
“哦、、、、、、这、、、、、、”押解乌天(辛然)的小鬼,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乌天(辛然)摸摸自己的额头,也是茫然不知所措。大有哭笑不得的感觉。想不到,自己额头上这个在人间谈虎色变、神圣不可侵犯的钦字,到了阴间,还有这样大的神通。
“出了什么事?”一个牛头大鬼,飞身而来,声色俱厉地喝问。
“头儿,他、他头上有佛光。”小鬼战战兢兢地指着乌天(辛然),对着牛头鬼惊叫。
“休要胡说八道!头顶佛光的人,怎么会来这地狱之道、、、、、、”牛头鬼严厉地斥责,但话没说完,已然是瞠目结舌。牛头鬼惊骇地看到,乌天(辛然)的脑门上,一个鲜红的钦字,在若隐若现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这牛头鬼愣了一会,一把将小鬼扯到一边,气极败坏地低声喝问:“你咋把他给押来了?!”
“我说头,他是谁?拘押不得吗?”小鬼喃喃。
“我哪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可他头顶被加持金光的钦字,必定是大有来头之人!你怎么敢把他押解来?不怕他把咱们的阴朝地府给拆喽?!”大牛头鬼厉声喝问。
“那俺也不知道他是头顶佛光的人。再说了,那个比女人那个唇还红的钦字,是什么来头,有什么作用?”小鬼一脑门浆糊地嘟哝。
啪,在牛头鬼抽了小鬼一个大耳光,把他拉扯到更远的偏僻处,悄声骂道:“你个蛮荒来的傻野鬼!连那尊盖世大佛都不知道?”
茫然呆立当地的乌天(辛然),耳朵一动。居然就将两个鬼的交谈,听的是一清二楚。
“我的头,您知道我是从沙魔帝国来的,根本不晓得中州帝国那边的事。麻烦您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