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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倾心安抚完老汉之后,就转身回来,奸笑的看着那几个刘员外的家仆,警告的说着。
“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收敛收敛,向这位姑娘道歉,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舞倾心的话,惹得那些家仆哈哈大笑。
“哈哈,真是好笑,在这里,除了我们家老爷和少爷,可从来没人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对我们说话,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错了,我活得耐烦得很,只是活着的时候,看不惯有些事情,所以就管管。”
“管管,你有这个本事管吗,可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敢管我们家老爷的事,等于找死。”家仆不屑的说着,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看得舞倾心很是火大。
她向来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看来不给这些吃点苦头是不行的了。
舞倾心对于家仆的警告,好不放在眼里,冷笑的问了一句。
“你们家老爷是何许人也,居然有权利掌管他人的生死,难道他眼里就没有国法了吗?”
“国法,哈哈——”家仆听到国法二字,更加狂妄的大笑,“小子,我告诉你,在阜阳县,我们家老爷就是国法。”
“你们家老爷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的员外,凭什么跟国法比?”
舞倾心精明的套家仆的话。
她倒是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这个可恶的刘员外撑腰。
“我们家老爷,和这里的县太爷可是亲戚,这样说,你明白了吧。识相的就快点滚,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县太爷?
舞倾心琢磨着这个县太爷的官到底大不大?
应该不算大,不管是大是小,都没有项子轩大吧?
想到这一点,舞倾心就有恃无恐了,不屑的说道。
“原来你家老爷和这里的县太爷是亲戚啊,敢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了,一定是个坏官。”
这一句话,让家仆震怒不已,指着舞倾心大骂。
“你大胆,居然敢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错了,我活得很不够,我看你们倒是活腻了,居然敢如此的欺负老百姓,你们就不怕当今的皇上知道了,治你们的罪吗?”
舞倾心把皇上给拿了出来,吓唬这些人,不过心里也明白,这些地头蛇是不会害怕的。
果然,这些家仆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嘲讽的说着。
“皇上,哈哈,真是可笑,这天高皇帝远的,皇上怎么会管这里的事,所以说这里是县太爷说了算。而我们县太爷跟我们老爷又是亲戚,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了吧,哈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们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
舞倾心不屑一笑,手在家仆的眼前轻轻的一挥,什么东西也没有。
家仆疑惑的问,“你在干什么?”
“你说我在干什么?”
“不管你在干什么,今个儿休想直着走进阜阳县,兄弟们,好好教训这个小子,教训完之后,咱们再带小姑娘去快活。”一个家仆带头的说着,走上前,正打算要打舞倾心。
舞倾心不躲,一直站在原地,昂首挺胸的看着他。
可谁知,家仆的手举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好痒,痒得他实在是忍不住,不断的抓。
“好痒,怎么会那么痒,真的好痒啊!”
第142章 黑衣人白衣人()
可是抓了这边,另一边也痒了,结果全身都在痒。
不仅是那个要打舞倾心的家仆痒,其余的人也都痒了。
“好痒,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也痒了?”
所有的人都不断的在抓自己的身体,抓得满脸都是包,脖子手臂上也不列外。
看到这种情况,舞倾心忍不住的偷笑。
“嘻嘻——”
看来她自己研制的痒痒粉效果还真是不错,以后多弄点来整治这些人好了。
舞倾心虽然在偷笑,但是却被家仆听到了,愤怒的大吼。
“一定是你这个小子搞的鬼,快点把解药拿出来,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就让你们全身溃烂,哼。大叔,我们走。”舞倾心不给解药,带着老汉一家,还有那个小姑娘,直接走进了阜阳县的大门。
那些家仆一边抓痒一边拦住了她的去路。
“不准走,把解药交出来,不然就不住进去。”
“你们要是想要解药的话,就每个人在脖子上挂一张牌子,上面写着:刘员外是猪,然后在街上有一圈,接着再来找我。”
舞倾心的要求,让家仆很为难。
“这不行,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那没办法,你们就慢慢的等着皮肤溃烂而死吧,我会在阜阳县找一家客栈住下,你们挂着牌子游街完之后就去找我,不然的话,就直接等死。”
舞倾心把话搁下,这一次,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这下有好戏看了,嘿嘿。
老汉看到舞倾心轻而易举的就把刘员外的家仆给全部制住了,心里很高兴,也不再劝得别多管闲事什么的,跟着她找到一家客栈住下。
“小舞,真是对不住了,让您破费,让您多开了一间房间。”
“大叔,只是一个房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这家客栈也不是什么高级的客栈,一间房间花不了多少钱,您和大婶就安心的住下,等我把这个刘员外的事搞定了,你们再回家。”
“小舞,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我——”
听舞倾心怎么说,老汉真是感动极了,哭了出来,还差点想要下跪叩谢,好在舞倾心知道他想干什么,即使的了拉住了这对夫妇。
“大叔大婶,快别怎么说,今天走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行,我知道你还要忙什么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老汉知道舞倾心要去处理刚才的事,所以就现行离去。
老汉走了之后,舞倾心找了客栈的二楼,一个可以看见接到的地方坐了下来,慢慢的喝茶,等着看看那几个刘员外的家仆有没有游街。
旁边,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带着一顶斗笠帽,下面有一层白纱,将他的容貌全部遮挡住,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很是神秘。
对于这个神秘人,舞倾心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继续喝茶吃点心看着大街。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那几个家仆挂着牌子游街,有些郁闷。
这些家仆难道对那个刘员外怎么忠心,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吗?
就在舞倾心纳闷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于是往下面一看,笑了。
下面的接到上,结果家仆还真在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走在大街上,牌子上写着:刘员外是猪。
“嘻嘻,还真的照做,好玩。“
听着舞倾心窃喜的笑声,一旁的白衣人瘪瘪嘴,也笑了,拿起茶杯,喝茶。
这个小妮子,真是有趣,怪不得可以让项子轩抛弃旧爱而选择她。
舞倾心的注意力全部在下面的家仆身上,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一言一行,别人都看在眼里。
这时,旁边的桌子上又来了一个人坐下,这个人一身黑衣穿着,头上也带着一顶斗笠,斗笠边缘挂着黑纱,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黑衣人和白衣人,两人对着坐,舞倾心坐在中间。
黑衣人和白衣人两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对方,唯独舞倾心夹在中间,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心里只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整治那个刘员外。
“我得想个更好的法子才行,要不然自己也会吃亏的。”
舞倾心坐了下来,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小口的吃,一边吃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办?
她虽然是三王妃,可现在项子轩不再身边,就算是表明了身份,这些人也未必相信,搞不好对方来一个人海战术,那她岂不是惨了吗?
然而办法还没想出来,麻烦倒是先找来了。
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鸟笼,带着一大帮人,将舞倾心团团的包围住了。
男子一边逗鸟,一边不屑的说道,“不想惹麻烦的,就给我滚。”
旁边的人,听到了这句话,立刻跑了,只有黑衣人和白衣人没有走。
舞倾心大概能猜得出来此人的身份,应该就是那个刘员外了吧,可是她不明白的事,旁边的这两个一黑一白的人,为什么不走呢?
怪人。
舞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