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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妃子贵人自然口称是。靖榕本以为皇后正是为了帝君中毒之事要在众人之中问个究竟,可哪里知道,皇后接下来要说的话,竟和揪出凶手这件事情无一丝关系……
皇后站了起来,看了看宫外那风轻云淡的景色,此时乃是上午,可天却已经仿佛泛着火一般的热,天上无一丝云,那橙黄色的阳光毫不吝惜他的热度,洒在地面上……
“前几日御林军于我报告,那神医,找到了……”
此言一出,众妃、贵人侧目。
那神医说的并非欧阳仁——此人极怪,居无定所,又喜好游山玩水,乃是一名赤脚游医,他身上长年带着一个破药箱,而箱子上,总是站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猴子——此人看起来虽然只有四五十岁,但其实已经年逾九旬,靖榕曾见那神医一次,那人鹤发童颜,站不住又坐不住,身上带着一只猴子,背后背着个药箱,正在用一支人参和一个孩童换糖葫芦吃……
不过有趣的是,最后他还是没能把糖葫芦换过来——幼稚孩童哪知道人参价值,在他眼中那糖葫芦可比人参诱人的多,最后还是靖榕掏了几文钱从那孩子手里把糖葫芦买过来的。
怪人、怪医、怪神医。便是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将这奇毒雪虫医治好,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引得皇后召唤三宫六院盛装相迎,只为求此人将帝君治好。
一群宫装丽人,浩浩荡荡走到玄武门口,皇后为中,四妃为次,贵人们站在最后,其他侍人、侍女暂且不表,倒算是把玄武门口挤的水泄不通。
天气又热,可人却久等不来。
初到玄武门口的时候,这太阳还在地平面上,而此时,却已经升的老高,早上的温度便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又何况是现在。
便是有几个侍女被热晕了,抬了下去,才解了这太阳炙烤之苦。
皇后、妃子、贵人倒是个个被晒的脸上冒汗,面色血红,衣衫都被湿透了,虽然头上顶着伞,可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光热。
“怎的还不来?”这柔妃身体甚是羸弱,其他人的脸色是越晒越红,却只有她约晒越白,脸上倒也不怎么出汗,只是身上的冷汗倒出了不少,“可是这消息出了什么岔子?”
柔妃虽是柔弱,可说话倒是棉里带针,她看似语气担忧,可实则,却是指责这消息出了岔子,消息是谁给出的?乃是大总管安福,而那安福又是谁,乃是皇后心腹。
——这后宫女人,能有哪一个是不暌违后位的?
就如同帝君位子,又有哪一个皇子是不向往的?
而站在文音之后的靖榕脸色也亦是不好,今日早上一起,她人便晕的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脸色也白的很,如今在太阳地下一晒,便是更加摇摇欲坠了,可好在,她是如斯一个强韧的人,虽是身体受不了了,却强凭一介意志摇摇晃晃地站着。
文音觉得身后靖榕有些不好,便回头小声说道:“靖榕,你先去歇息歇息吧。”
站在靖榕身旁的,乃是明凌。
明凌虽是未说什么,可口中却响起一声猝笑,倒是弄的人难受的很。
靖榕摇摇头,回以文音一个虚弱的笑。
但好在,玄武门外,终于走来了一群人影。
那人影摇摇晃晃,却又浩浩荡荡,从远方走来,端是威武大气,只是天气燥热,晒在地上的空气都扭曲着,倒是让从远方来的人影不甚真切。
“来了来了……皇后娘娘,终于来了……”安福在皇后耳边欣喜地说,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可此时却也难耐住高兴。
皇后之苦,他是看在眼里的,这大军一来,便是神医来了,神医来了,就可解了这皇后暴晒之苦,让他如何不欣喜呢?
可……
靖榕看着远处浩浩荡荡的大军,眼里虽是模糊的,但胜在她眼神极好,她靠在文音肩上,透过人群看去,勉勉强强才模模糊糊地看着那大军前来。
当看清大军模样时,心下只暗叫不好,可人却出不了声了。
此时乃是炎夏,靖榕全身却冷的可以,她本来是皮肤煞白,此时却连嘴唇都白了……
“靖榕!”她只听到文音一阵惊呼,便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间,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她要说的话,却被安福抢先了……
——
“来人!保护皇后!那些人不是送神医的队伍!”3g书城首发
第一百零九章、师妹()
此言一出,这站在玄武门前的,便不再是香衣美鬓的美人如玉,而是刀剑相向的御林军武士,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竟是浩浩荡荡将玄武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而那妃子贵人们,自然就站在了御林军后。
而靖榕却是强撑着站起来,由千缕与文音一左一右扶着,迟迟不肯退下去。
“靖榕……”文音刚要开口,靖榕却是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由着这两人扶着,身上不要用力,又加之喝了些水,靖榕脑子虽还是混混沌沌的,身子还是软的,可终于不再是快要晕厥的模样,虽然脸色不好,但靠着强打起的三分精神,也终于没再晕过去。
三人穿过层层御林军,零星可见一些那队伍身影。
——那队伍越走越近,却仿佛丝毫未见御林军那剑拔弩张模样,一步一步向前着……
血腥味,从空气中缓缓飘来……
走的近了,才发现那队伍并不庞大,并不是不够庞大,而是因为这队伍里,却是活人比死人多……
那队伍里的人皆带着伤,瞎眼、断腿、无手的,倒是多数,少数几个身上无伤或是小伤的,推着几辆板车,而板车上,却是一堆一堆的尸体……
“怎么会……”靖榕喃喃自语,而文音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靖榕。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御林军让出一条道来,众人莫敢不从,却是安福将皇后拦住了:“娘娘,这几人敌我不清,娘娘怎可以身犯险?”
“此处,乃是我大夏国土,此地乃是帝君坐镇的皇宫,而我的身边全是我的忠心臣子,我,又何要怕?”皇后说出这样一句,便是一步一步走到御林军前。
那队伍见皇后在前,便加快了脚步。
临到皇后还有几步路子的时候,那为首瞎了一只眼的军官却是跪下了,人虽伤了,可声音却仍旧掷地有声:“臣、御林军左都统左项英参见皇后娘娘。”
——帝君久病之时,曾派出一批御林军去大赤各地寻找神医,这左项英便是一个。
他从怀里摸出染血军牌抵到面前,安福接过,呈给皇后,皇后摸着那军牌,看着上面左项英的名字,久而无语,那军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一个褐色的污渍,而那军牌背面本刻着赤国山河的雕刻上,却凹陷进去了一个洞……
“左都统,发生了何事?”皇后摸着那军牌,久久地叹出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臣在唐堡附近发现神医踪迹,后差人传话帝京,神医与我军相随,一路上遇暗杀险阻无数……臣带队时有五百人,如今能挨到帝京的,不过寥寥两百人……其他士兵,皆……皆……”皇后微微伸手,示意那左都统不要说下去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左项英面前,亲生扶起左项英,将那军牌郑重交到他手里。
“左都统且莫跪着,起来吧,来人!传御医!”她这样一说,便是将那兵士性命看的极重,先不问是否那神医在队列之中,只说要人传唤御医治好他们的伤痛。
——那活下来的士兵自然感激涕零。
可……
皇后真不在意这神医是否在队列之中吗?
靖榕知道,并不是。
那神医,必然是在队列之中的!
这几位伤到手眼的士兵,从唐堡那潮湿之地走来,身上无溃烂痕迹,伤口又被处理得极好,人虽狼狈,却没见几个人脸上露出虚像,而最让人在意的,却是放置在板车上的尸体——天气如此燥热,那尸体竟无腐烂变臭,想来是用了什么秘药才减缓了尸体的腐烂吧。
种种迹象便是表明,这神医却是随行。
靖榕虽是善于观察,却并不代表别人也是。
皇后宽慰士兵,却是有人忍不住了。
“那神医呢?你们且把神医带来了没有?”本以为出声的会是那凌厉的宸妃,却没想到,最后说出所有人心中疑问的,却是丽妃。
丽妃之言,不过是为了表现出自己对帝君的关心之情,可也莫名寒了将士们的心,这些将士,浴血换来了帝君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