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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两个银子面具丢到靖榕怀中,耍赖一般地蹲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你这样跑的急了,人又蹲下,对身子不好。”靖榕也不责怪她,便拉着文音的身子,将人带了起来。
“对了靖榕,你让我问宸妃讨要面具,是为何?”文音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靖榕,眼里满是疑惑。
靖榕对文音笑笑,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之中,文音最美。”
“靖榕你笑话我。”虽是知道这话是靖榕说的趣话,可哪一个女孩子,会不喜欢自己被人夸呢,又何况,夸她的人,是靖榕呢……一向不爱说笑话,一向想的很多,一向为自己考虑的靖榕。
不过这一句话,却并未是趣话。
这新入宫几人,欧阳素问倾城倾国,明凌艳丽逼人、韩星柯野性不羁却唯有文音娇俏可爱,而这种可爱,却是唯一让女人不讨厌的东西。
——没有女人喜欢比自己年轻还美丽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会是将来要与自己争夺自己丈夫的女人。
而文音这种可爱,却让他们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激起了他们的母爱。有哪个女人会讨厌自己的女儿呢?
所以刚刚若是靖榕去向宸妃讨要面具,少不得被宸妃奚落两句,且有可能拿不到面具,可文音却只用了一句话,一个笑,做到了靖榕要花大力气才能做到的事情。
想来这相生相克用在这里,也是不差。
靖榕见文音累了,也不催她,让她好好休息便是。
她便翻看着这两个面具。
两个面具皆是精雕细琢,纹理精致,与面部可以很好的服帖,但靖榕注意的,自然不是这些。
“咦,这面具,怎么黑了?”文音凑了过来,伸长脖子看了看靖榕手中面具,其中一个的面具内部,已经变黑了。
“这是柔妃娘娘脸上带的面具。”靖榕解释道。
“可戴在她脸上的面具怎么会黑了?”文音又问。
“你还记得柔妃脸上的图案吗?想来那油彩未干,便粘在了面具上。”靖榕又回答。
而真正的原因,靖榕自然不会告诉文音。柔妃脸上那图案清晰可见,无一丝污损,若是油彩真附着在面具上想来那脸上图案绝不会如此清晰。
而造成面具变黑的原因,也只有一个了……
“说到油彩……”文音突然沉默了起来,她似乎想了很久,才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靖榕何其聪明,见文音脸上的表情,便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慢慢向去阻止文音说出来,可心里,却有着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让她说,让文音说……”
靖榕张了张嘴,却到底没有说出阻止文音的话来。
“那个人,刚刚那个刺客,那个要刺杀皇后娘娘的人,到底……到底是不是他……”文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这宫中耳目众多,说的话,做的事,又有哪一件不被别人看在眼里,她虽然很想在靖榕口中得到答案,却终究没把话说的太明白。
可她嘴里的那个人,靖榕,早已经知道了。
第七十章、扑()
“他与我们分别后,我时常在想,他到底过的好不好。”文音略带哭腔地说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眼里落下来,滴在地上,又被这炎热的天气蒸干了。
靖榕轻轻用手点住了她的嘴唇,对她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此处人多眼杂,不可多言,你去临夏阁等我回来。”
她示意文音往后一看,原来他们两人匆匆跑出来,身后跟的侍人不及,被他们甩下,如今是跟了上来。
那文音的贴身侍女名叫一贺,乃是个和文音年纪相仿,且模样身量差不多的女孩子。只见那一贺跟在千缕身边,两人为首,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
“主子怎么跑的这样急,可吓死奴才了。”那一贺来到文音身边,嘴里虽是说着埋怨的话,可又是给文音打伞,又是抵水的,半分也不耽误。想来那文音平常也是对下人极好,所以这下人没什么规矩,却极疼人。
千缕亦是要给靖榕打伞,却被靖榕止住了。
“文音,你且先回临夏阁等我。”文音自然听靖榕的话,便上了坐辇,让人抬向临夏阁方向。
看到文音离开,靖榕又对剩下的人说道:“你们且回去,我要将这两个面具送还给柔妃,只千缕留下来陪我便好了。”
众侍人、侍女口称是,便也下去了。
本来熙熙融融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两个人。
“主子有何吩咐。”千缕低声说道。
靖榕看看四周左右,便走出阴影,千缕急忙打伞跟了上去。
“你看看这面具。”靖榕将面具交给千缕。
千缕一看这面具上的黑色痕迹,便心中有了一点计较,再一问道:“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爹爹派给我的人,怎么还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且说说,这是什么?”靖榕指着这面具上的黑色痕迹问道。
“毒。”千缕想了许久后,说出一个字。
“这是什么毒?”靖榕想了一想,问道。她也大约猜出柔妃中了毒——那从柔妃指尖流下的黑血,便是证明了这个,只是这毒物到底是什么,靖榕却不大而知。
“似是雪虫毒。”千缕闻了闻那面具上的味道,说道,“奴婢手中两个面具,一个面具已经有些热的,而另一个面具却是寒冷刺骨的,想来这毒物粘在面具上,才让这面具散发出一丝寒。”
“可……”靖榕又想了一想,将那面具接过来,拿在手中,这面具确实比另一个面具寒冷,“可那中毒之人发病症状,并不似雪虫中毒之状啊。”
“这……”千缕听靖榕说完,一时间回答不出,想了一想后,说道,“且让奴婢看看这个人。”
话未说完,便已经到了柔妃宫殿了。
这柔妃宫殿与宸妃宫殿不远,只是柔妃宫殿已一年多不让客人进入,此时却门户大开,又无什么人阻拦。
靖榕略定一定心神,便往里面走去。
“柔妃娘娘,奴婢乃是新贵人陆靖榕,特来向娘娘还回面具的。”靖榕往里屋喊了一声,这一声招呼,是告诉里面的人,自己进来了,非但是进来了,还是进来的有原因,并非无故到来。
可里面却无人回答。
靖榕看了看千缕,千缕亦看了看她。靖榕侧耳听了听里面动静,便迈步朝里面走去。
走到内院时,却发现内院乱成一团。
这柔妃状似疯妇,见人就咬,抓人就挠,仿佛一条恶犬一样,她披散着头发,眼睛又是血红,加之半张脸上油彩已经不知怎么的,竟然化了,更是把她衬得仿佛厉鬼一样,无半点人形。
而那些侍人、侍女,一个个围在柔妃身边,躲不敢躲,近又不敢近。
见有人来了,柔妃更是大叫一声,朝靖榕扑了过来。
第七十一章、手腕伤口()
千缕本欲上千保护靖榕,却看到靖榕对她使了个眼神。
只见那柔妃如饿虎一般扑向靖榕,而靖榕眼神慌乱,仿佛被吓到一般,全身僵硬,无法动弹。那柔妃“啊”的一下,一口咬住了靖榕的手臂。
那嘴越来越紧,很快,就把靖榕咬出了血。
靖榕挣扎着,却抵不过柔妃的力气,而千缕在一旁焦急,却有不敢动柔妃一下,周围侍人、宫女乱作一团——这柔妃虽是半疯,可身份却依旧是妃子。而被咬的那一位那是新入宫的贵人,这两位,哪一位都不能伤着,可哪一位,也不能动。
就在僵持当下,听见柔妃嘴里传来一声闷哼,那咬着靖榕手腕的力气徒然变小,柔妃慢慢倒下,众人将她抬了起来,带人了寝宫。
而柔妃倒下后,一个高大的青年站在她的身后——是秦萧——刚刚,是秦萧以手刀打击柔妃后劲,才让柔妃送了口。
可饶是如此,靖榕手臂亦是鲜血淋漓,不见一块好肉。
那秦萧此时已经换过了衣服,她换上一件藏蓝色长衫,上绣锦绣蝙蝠图,腰缠玉带,头戴金冠,将头发全部梳起,露出额头,却越发显得他鼻子高挺,面目英俊。
“你的手……”秦萧看靖榕手腕上满是被柔妃咬出的伤口,便抽出手帕,轻轻按在了靖榕的伤口上。
靖榕疼的微微抽了口气。
那秦萧满是歉意说道:“我那母亲,因为……因为时疫,人不知怎么的,就有些癫狂,等那欧阳院正将我母亲医治好,我便带她来向你道歉。”
这字字句句说的都是真情实意。
靖榕自也说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