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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城钰低下了头,脸上竟是没有防备的姿态——她往日见靖榕的时候,虽看起来轻松,可有的却总是疏离,如今这在月色照耀之下,郝连城钰的神态,却是毫无防备,仿佛是一个最熟识的状态一样。
“你说的不错……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而已……”郝连城钰又喝下一口酒,这样说道。
靖榕亦是又喝了一口。
“我那父皇,实在是爱极了我的母后……原本他后宫里面有多少女人……可自我母后来了之后,他却连别的女人都看不到了……可有一天,我的母后失踪了……他想去找,可是又有太多的事情把他绊住了……他是一个好皇帝……就像你说的,一个皇帝任性了,他自己开心了,那百姓就不开心了……”
国不可一日无主,郝连赫雷想要出去找那苏含玉,可便是这一句话,把他彻底绊住了……是啊,国不可一日无主,整个胡国没有一个苏含玉,是不会怎么样的,除了一个六神无主的郝连赫雷,是不会造成什么特别的影响的。
可苏含玉将郝连赫雷丢下,若是郝连赫雷丢下了胡国,那整个胡国,便会又会陷入一个群雄割据,不断内战,又要遭受外敌的国家了——他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将整个胡国统一了起来,又怎么忍心让这个他与苏含玉一同建立起来的国家又陷入混乱之中呢?
所以他心中心心念念苏含玉,可到最后,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不,并非什么毫不犹豫。而是将这血、这泪都咽进了喉咙里。
而是苏含玉走后的第十二个年头之后,他所培育的下一任国主终于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才将整个国家都毫不犹豫地丢给了郝连城钰。他才能安居在大赤一个边城之中,好好地陪在苏含玉身边,将这十几年的思念一同倾诉给对方。
只是那欢愉却没有持续多久……
直到有一天,那个小小的客栈里面,走来了一位妙龄少女……
靖榕见郝连城钰这个样子,便是想要出声安慰,却不知从哪里开口……便是只能陪着她喝闷酒。
胡国的白天来的晚,而夜晚又是来的这样早,它的白天干燥,炎热,让人胸闷难受,而它的夜晚却又是这样的薄凉……而这眠龙殿又恰好是胡国皇宫中最高的建筑物。
也恰好有这样一坛子酒暖暖身子,才让这薄凉的夜不至于沁入人的心里。
“你分明,不该恨阿成的。”将这一小坛子酒喝干净之后,对着郝连城钰这样说道。
“恨?”郝连城钰脸上露出一点不明所以的笑来,看着靖榕手里的空酒坛子这样说道,“你哪里看出我这是对他的恨的?我对他,分明是嫉妒到死!”
靖榕一愣,便是没有想到郝连城钰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尚未等她问出身体,她却只觉得从胃里火烧火燎出一股动人的暖意来,而这暖意让她脊背发暖,全身都没了力气……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发抖……这样的暖意,让她觉得可怕,仿佛,仿佛她是中了媚药一样……
456媚药解法,这药的解法从来都只有一种()
“啊,我倒是忘了告诉你了。”郝连城钰将手中的酒壶一放,便是仿佛将什么事情记起来了一样,突然这样恍然大悟说道,“这瓦片下面虽然藏了好些好酒,但也有几坛子酒是不能喝的……比如你手里拿的那一壶……”
“毒?”靖榕端详着手中的空酒壶,这样问道。这是这瓦片之下乃是郝连城钰饮酒所在,若是他拿错一壶又该如何呢?若是这串肠毒药,他断然是不会放在这里的……如此想来,靖榕便是放下了心……
“说是毒,倒也不是。”郝连城钰将靖榕手中的酒坛子拿了过来,又将自己的空酒壶也一同放进了那瓦片之下,在将瓦片盖上,这屋顶便严丝合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穆远这个人,打仗是个奇才,可在酿酒之上的造诣,却是比这打造上的造诣来的更深一点。”
“这酒,是穆远酿造的……”靖榕浑身酥软,可身体里面却仿佛蔓延着一把火,而这把火从她的脊背之中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让她无助地战栗着……还好胡国的夜晚一向是冷清的,这样的寒冷,才不至于让她难受地跪下……
“这胡国里面,也就只有这个人可以酿造出这种酒了……你要知道,穆远的酒之所以能把宫中的酿酒师傅比下去,原因便是在这里了。他可以将药物直接溶解在酒中,用酒的特性将这药味彻底消除。”郝连城钰看着靖榕脸颊发红的样子,这样说道。
而在月光质之下,少女原本冷质的模样全然消失,她此时双臂环抱自己,微微蜷缩着脊背,仿佛在忍耐,又仿佛在战栗一样,比起平日里冷心冷面的样子,郝连城钰心说,倒不知道可爱了多少倍。
只是也不过心说而已,对方是郝连城深心中的女人,便是再觉得可爱,也是懒得去称颂的。
“这酒里放了媚药?”靖榕试探着问出。寻常之酒,若是被人尝出毒药味道,乃是因为这毒药原本就有毒药的味道,而酒又有酒的味道,酒与毒药的味道不相容,所以才会被人尝出来。
虽然许多卖药人标榜自己的毒药无色无味,可这世上真的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却是少之又少,但凡毒药性烈,便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奇特的味道的,所以要混在别的食物或是酒中来掩盖这毒药本来的味道,若是恰好掩盖过去了,这药自然也就下成了,若是没有掩盖过去,那便是东窗事发,非但没有将人毒死,甚至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不过这要尝出毒药,需要像靖榕这样,从小就被灌入少量毒药,来增强自己身体上的抗性,又可以将毒药的味道记忆在这味蕾之中。又或是这人天生的味觉、嗅觉就比旁人灵敏,便自然而然可以找出这食物里的异样。
可穆远的本事,便是将这毒药、补药从造酒一开始就融入这酒中——也便是说,这酒一开始就是一碗毒酒,或是一碗补酒,而这酿造过程之中,酒的味道渐渐将毒药或是补药的味道全部掩盖,而当人喝下这一碗完全尝不出毒药或是补药的酒的时候,便会在不知不觉间毙命,或是不知不觉间强壮体魄,而这样的好处,便是这酒中。
而曾经六部之中的其中一位族长便是被穆远用这个办法毒死的,最后,乃是那族长的儿子即位。那族长虽不喜欢郝连赫雷,可那儿子却是极喜欢郝连赫雷的。
因是那族长的儿子太多了,无论如何,族长的位子都轮不到他的手上——除了将这一壶美酒送到自己父亲的酒桌上,他想登上族长位子,却是难如登天。
在族长位子与父子亲情之间,那人倒是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一壶美酒送上,族长毙命,不知是什么人下的手……
“不是这壶酒里面放了媚药,是这壶酒,原本就是媚药……”郝连城钰这样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母亲的脾气,她一不高兴,便是摘下星星月亮她也是不高兴的,而她一不高兴,就喜欢将我父皇踢下她的床……你也知道,我父皇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有了她,自然也不会去爬别人的床了……”
郝连城钰这样床来床去,倒是粗鄙,只是言语之间靖榕也是知道了原因。
原来这一壶酒竟是为了将苏含玉拉上床而酿造的,而苏含玉离宫将近二十年,而这壶酒,便在这瓦片下面,安安稳稳地呆了近二十年。
——直到今天,郝连城钰将这壶酒和其他的酒一同拿出来。原本,这坛子酒是为整个胡国最尊贵的女人准备的,却没想到,今天却入了靖榕的肚子里。
——他将另一坛子酒打开,却将这坛子酒摆在自己身边,靠近靖榕的位子。
猎猎寒风之下,这坛子酒在这寒风之下,又是这样的诱惑人——而靖榕,自然是不怕郝连城钰毒杀自己的,于是她喝下乐这壶酒。
诚然,这壶酒并非是毒药,却是媚药!
“把解药给我!”靖榕对那郝连城钰这样说道。
“解药?你莫不是忘了我刚刚说的话,我父皇让穆远将这壶酒酿造出来,可并非是为了解毒的……你也看的多见得广了,难道不知道这媚药解开的方法,便只有一种吗?”
不知什么时候,郝连城钰竟然走到了靖榕面前……他离靖榕是这样的近,而他那俊美的容颜却又如此深刻地映照在靖榕眼里。
无论是那硬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肤,还是那深邃的仿佛一滩湖水一样的眼睛……
而当对方的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