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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中饭的时候,难得的看到另外几个堂主。杨过,向林,程立,还有付江。剩下的几个不见,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至于余天成,除了第一天晚上的接风宴是跟他们一起的,其余的时候都没有见人。据说他跟马明东一样,都不跟大家一起吃饭的。
食堂里有两个在这边帮工的女人。一个叫阿彩,一个叫阿虹。两个人是两姐妹。这两个人跟着另外几个中年女人一起,不但要做这些人的饭,还要负责帮他们洗衣服之类的。
应晚晚是后来才知道,要是她不帮迟衍衡洗衣服,也有这些女人。不过她都习惯了,加上也没几件,更何况她不洗衣服也找不到其它的事来做。倒是没有让阿彩跟阿虹两个人帮忙。
吃过饭,应晚晚回房间午睡。横竖不睡觉也没有其它的事做。更何况迟衍衡晚上向来喜欢缠着她。她白天再不好好休息,只怕晚上精力又不够。
偏偏今天迟衍衡不打算让她好好睡觉,跟着她一路上楼,脸色在外面时还是跟过去一样,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模样,却在进门之后冷着一张脸。
应晚晚才脱掉鞋子,还没躺到床上去呢,他的人就跟着过来了,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肩膀。
“你在做什么?”
“睡觉。”他今天没事吗?不用出去吗?应晚晚想问的,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恐怖,她缩了缩脖子,发现自己有些日子没看到他这样的脸色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吴心是什么人?恩?你让她教你打枪?还跟她出去骑马?”
“我——”吴心是什么人?女流氓呗。在这个流氓寨子里,难道还会有其它的人?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离她远一点?”
那天从射击室出来,他就说过的,事实上是他根本不想让应晚晚接受这些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就算不能避开,也不要主动接近。
“我没有。我今天洗好衣服,她自己过来跟我说话的。”应晚晚有些冤枉,不过想了想,她又有些不满的瞪了迟衍衡一眼:“你天天不在,我能怎么样?”
“我再说一次,离她远一点。”
吴心看着长相艳丽,又是一个女人,可是她身为义帮的几个堂主之一,心狠手辣的程度绝对堪称一绝。她身为另一个大佬的女儿,绝对不是善类。更重要的是她还喜欢女人,他可不希望晚晚被她怎么样。
“我——”应晚晚说了一个我字,突然就有些受不了了:“你冲我叫什么?你让我离她远一点?有能耐你别带我进这个流氓窝啊。王正康,你搞搞清楚,是你把我放到这里的,是你让我不得不来了这个地方。就算我因为某些关系不得不跟吴心有点什么牵扯,那也是你害的。”
“你——”迟衍衡被她的话堵到了,是了,她说的都是真的。是他把她带到这样的环境里来的。可是——
应晚晚说话的时候,一张脸变得通红。她有选择吗?没有,既然她没有选择,他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迟衍衡看着她脸上的微怒之色,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过分了。是真的过分了。她在这里,当他不在的时候,谁护她周全?
他只能保证那些男人不会对她出手,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却不能保证,不让她完全不接触这些人。他的要求,确实是苛刻了。
“抱歉。”伸出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迟衍衡先一步低头,他其实是有些担心,担心他不能护着应晚晚,担心她会出事。当时的一时冲动一时任性,果然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很怕,怕她出事,怕她会有危险。他不能,也不想让她有事。
应晚晚不开口,任他抱着自己。他身上的味道她已经不陌生了。熟悉的,带着男姓荷尔蒙与青草的气息。那个味道让她的脸色有些红。抬起手去推他:“放开我,我要睡觉。”
“晚晚。”迟衍衡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吴心,她喜欢女人,所以我希望你离她远一点。就算不能,但是跟她单独出去骑马这样的事情,下次还是不要了。”
吴心只是看着美艳而已,能当上八个堂主之一,身手自然也不会太差,虽然那天他们过招时都没有尽全力。但是他也清楚,吴心的身手对付应晚晚足够了。万一她要对她做点什么——
“你想多了,她只是看我闷,带我去骑马而已。”
应晚晚说完才发现自己这个话像是在解释,她为什么要向这个男人解释啊?一时她的脸色又不自在了。
“你很闷?”应该不会吧?这里可比北都那会好多了。至少没有人限制她出房间门,他身为堂主,也没有对她起不好的心思才对啊?
“恩。”应晚晚点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当然闷了。你买的那些衣服,都叫什么衣服?天天牛仔裤t恤衫,我都穿腻了。还有啊,这边太阳这么大,我连防晒霜都没有,来了几天都被晒黑了。还有,过几天我的那个就要来了,这里也没有女人用的东西。我不过是跟吴心问一下,要去哪里买而已。”
她这些抱怨的话说得很是漫不经心。听起来似乎是真的是需要这些东西,想去采买一般。
迟衍衡盯着她的小脸看了一会:“你想出去买东西?”
“不行吗?”应晚晚看着他,极小心的不让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情绪流露出来:“衣服什么就算了,横竖这里也没有其它的人。可是防晒霜跟日用品我是真的需要。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别人借吧?”
迟衍衡没有说话,他在把那一百公斤黄金交给余天成之后,余天成对他的信任已经高了一层。而昨天他又小露了一手。帮着余天成“收拾”了一个不听话的小分派。手段强势,作法大胆。
余天成现在对他的能力也算是肯定了。而这也是按着他计划来的。不说余天成,几个堂主在看过他处事之后,眼里的同意都多了几分。他现在就算是想去市区,也不是一件难事。
“那行,我明天去帮你买吧。”
“好啊。”应晚晚内心很失望,但是她知道这事是急不来的。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有很大的防备,他并不信任她。会怕她逃跑也是正常的事。
至于迟衍衡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身边,她其实也想过了。无非是她看到了他的脸,他怕她报警。所以才带着她,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想来不过是他还缺少一个女人罢了。
不得不说应晚晚真的不了解迟衍衡,也不相信他。不然就会知道,迟衍衡根本不是怕她逃跑,而是怕她在外面乱跑不安全。
但是应晚晚不知道,她看到迟衍衡不起疑,心里松了口气,突然又想到那件染血的衬衫,一时想问问迟衍衡是不是受伤了。可是话到嘴边又不问了,他受伤了关她什么事?她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
虽然是这样,她却还是在他晚上洗澡的时候偷偷看了看他的衣服,却发现已经没有血渍了。目光落在迟衍衡光滑的背上,上面什么也没有。
她松了口气,看来受伤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种情绪太奇怪了,她才想甩开,却不想她刚才一直盯着迟衍衡的眼神让迟衍衡以为这是她无声的邀请。对这个自然是乐得接受,想也不想的,按着她在床上就来了一个晚上的大战。
最后腰酸腿软的应晚晚恨得不轻,心里不由得诅咒起了那个混蛋。怎么没受伤呢?就应该让他受伤死了才好呢。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可怜的腰,呜呜——
迟衍衡说是要第二天去给应晚晚买东西,第二天却下起了雨。而余天成又给了他另一件任务,算是考验,他又忙了几天。答应了应晚晚的事,自然又没有做到。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又过去了三天,而这个时候,应晚晚来这个寨子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这天她洗好衣服,看着一直下着的雨,心里有些烦,她讨厌下雨。别看她是学文学的,可是却没有文人那种喜欢下雨,觉得下雨有诗意的情节。更重要的是迟衍衡这几天又很忙,好像忘记去给她买东西了。
偏偏他走了就没回来,她不要说跟他讲话,连人都见不到,这让她很是郁闷。而吴心跟杨过几个也被余天成派出去了,跟着一起离开山寨的还有山寨近三分之二的手下。
寨子看起来空了不少,阿彩跟那几个女人也因此而变得闲了不少。她还看到一直很忙的阿彩竟然有空跟着阿虹绣花。
不是那种十字绣,是正正经经的刺绣。应晚晚